
“此事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将你们要来的消息告知了师尊,师尊只说‘来者是客’,让我来接你们上去。”

“师尊出关了?”

“嗯,前几日师尊出关去拜访友人,近日才回天墉城。”

“所以凌越大哥方才那样说,是为了方便我们上山?”

“也不尽然。”
凌越转头看了一眼雅辛,接着又转回去上楼梯,一边走一边说着。

“到时候见过师尊自然就知晓了。”
这一眼看的雅辛有点懵,不过也让她更确定了一件事。
紫胤真人一定知道些什么。
——

“百里屠苏?”

“你竟然还敢回来?”
几人爬了几百阶楼梯,终于到了山门口,一进山门就撞上了匆匆赶来的陵端,身后跟着刚刚那位跑走的小弟子,显然是才去给他报的信。
经过上次铁柱观的事,又有陵越这个大师兄镇着,陵端倒是稍微收敛了一点,只不过看着屠苏和众人的目光依旧不是很友善。

“你们怎么也来了,天墉城也是你们想进就能进的吗?”

“大师兄,你怎么随便放外人进来?”

“他们的到来师尊早已知晓。”

“是师尊让我下山接的他们。”

“紫胤真人?”

“是。”

“紫胤真人不是一直在闭关吗,怎么还管起这些事来了?”

“师尊前几日已经出关,他老人家的想法不是我们能够揣测的。”

“陵端,你有时间在这里找屠苏麻烦,还不如回去好好修炼。”

“修……”
似乎是被戳中了痛处,陵端脸色十分不好。

“修炼的事我自会放在心上,不劳师兄挂心。”

“我只是听说屠苏回来了,想来看看他如何向掌教请罪。”

“他先是杀了肇临,后又从锁妖笼里畏罪出逃,可是半点没把掌教放在眼里。”

“慎言!”
陵越神色一凝。

“当日肇临之事本就是误会了屠苏,现今凶手雷严已死,况且事实真相我已禀明掌教真人,屠苏无过,追查凶手,反而有功。”

“私自下山之事掌教早已不怪罪屠苏,陵端,你就不要再搬弄是非了。”

“你!”

“大师兄,明明就是百里屠苏做的不对,你怪我搬弄是非,我还觉得你是存心包庇!”

“谁知道那鬼面人是不是真的,说不定那雷严就是你们用来给屠苏脱罪的!”

“陵端!”
屠苏最听不得别人污蔑,何况陵端此时还牵扯上了大师兄,自然更是忍不了。
“事实真相陵越已经报给了你们掌教,你们掌教都没有追究了,你还在这里杠,我看你才是不把掌教放在眼里吧?”

听不下去的雅辛开口道。
这陵端,白瞎了一张好脸,真不知道脑子里装的些什么,成天跟屠苏对着干。

在天墉城的时候就老找屠苏麻烦,要不是他屠苏哪里会受这么多苦,现在真相都大白了还揪着屠苏不放,真是……欠收拾。


“你算什么东西!”

“我们天墉城的事情轮得到你来置喙吗?”
陵端瞥了一眼雅辛,一脸轻蔑。
百里屠苏果然很会勾搭女人,抢了他的芙蕖不够,又来了个幽都灵女,现在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都如此维护屠苏,陵端心里不快,口上也不客气。

“陵端。”
屠苏语气发冷,说他和师兄也就罢了,要是再牵扯上雅辛,他真的忍不了。
见屠苏气的不轻,雅辛冲他眨了眨眼,示意自己没事,既然自己开口,就必然不会让自己受委屈。
这里是天墉城,她不好动手,但这事本来就是陵端无理,就算用说的,这长脸不长脑的陵端也不是她的对手。
“我是不算什么,也不是天墉城的人。”

雅辛开口道。
“但我站在一个旁人的角度来看,在秦始皇陵雷严亲口承认杀了肇临,当时陵越和红玉都在场,还有晴雪少恭为证,并非捏造。”

“是非曲直你们掌教自有判断,你明明知道,却空口无凭胡言污蔑!”


“我——”
陵端不是不知道自己可能错怪了屠苏,他就是对屠苏有意见,这种偏见根深蒂固,所以才觉得屠苏做什么都是错。
但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承认。
“况且屠苏杀了凶手雷严,已经为肇临报了仇,若你真是为肇临不平,此时应该感谢屠苏,而不是一昧的往屠苏身上泼脏水!”

“再者,天墉城是天下修行者向往的圣地,你身为天墉城二师兄,应该以身作则,秉公严明,而非为了一己之私造谣同门!”

说的好有道理,陵端明明条件那么好,一天天不干些好事
“陵端,你可长点心吧!”


“你!”
雅辛一顿输出怼的陵端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