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炆看见之后下了楼，走到孤儿院的那间屋子里。
“刚刚那窗帘是你拉开的？”张炆问道。
“……”那个人群格格不入的男孩子什么都没有说算是默认了。
“那你看到那种情况，为什么不直接上去把他绊倒？”
“……”
“没有自保能力。”那个男孩子轻声说到。
“嗯？什么？”
“没有自保能力，会死。”男孩子认真说了一遍。这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说话，声音已经哑了。
张炆注意到了他脸上的血迹，血液还没有完全凝固，应该是不久之前留下的。
男孩子注意到他盯着自己的脸看，便缓缓说了句“别人的血。”
“别人的血为什么会在你脸上？”
“他被一枪打死了，血溅到了我脸上。”
张炆像是有些惊讶，一个看起来约摸五六岁的男孩子，眼神里没有一丝恐惧，也是稀奇。
“你不害怕吗？”
“没感觉。”
“你能带我走吗？”男孩子问到。
“？为什么呢？”张炆有些不解。
“这里死了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男孩子。”男孩子说。
“因为我死的。”
“孤儿院的人会把我丢掉。”
“可以吗？可以带我走吗？我可以帮忙打杂，未满十六岁之前不收你们一分钱，管我一口饭吃就行，可以吗？”
那个男孩子继续说到。
“这个吧，我得问问我们顾队，我住的是分配的员工宿舍，要留下你，这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张炆说。
“好。”男孩回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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