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萧蘅才缓缓松开了宁珂,情绪也在尽量控制和恢复。
就在这个时候,审完寂寞公子的文纪和陆玑便走了过来。
#文纪 主君,审完了,他去戏楼的日子很规律,要不明儿咱们也去戏楼瞧瞧?
因为萧蘅是背对他们的,也是不想被发现自己的脆弱,所以就一直没转过身。
文纪轻轻往前看了一眼,发现萧蘅没有什么动静便继续说道
#文纪 主君,这可是个大线索啊,你不高兴吗?

主君今日没心情
#文纪 那我就给主君讲个有意思的,这姜二娘子和李廉赌上了,姜梨输了要回贞女堂,李廉输了要出家,我刚听的时候很是诧异,没想到这姜二娘子还真被你给激到了,这姜梨到底是孤注一掷呢,还是自不量力啊
#萧蘅 是无牙幼虎还是真猛虎,一试便知
说话间,只见一旁的宁珂便示意让陆玑和文纪先走。
毕竟萧蘅的脸上还满是泪水,总不至于让他们看到这一幕吧,而且他不转身也是摆明了不想被看见。
一旁的陆玑在听到萧蘅开口的语气比较沙哑、低沉时,便知道情况不对,如今又看到了宁珂在使眼色,便赶紧拉着文纪去了一边。
直到看着陆玑带着文纪在视线里消失,宁珂这才抬手轻轻擦了擦萧蘅脸上的泪水道
明日你跟我去个地方

#萧蘅 什么?
明日去了你就知道了,对了,也不妨碍你处理公事,要是实在不行也可以再换个时间

#萧蘅 无妨,去就去
话音落下,只见萧蘅便抬手抹去了脸上还未完全擦掉的泪水。
不得不说,萧蘅这一平复情绪,还当真是不能和刚才情绪失控的他相比了,毕竟这完全就是两个人啊。
看到萧蘅这样,只见宁珂便把那个发簪拿了下来道
这发簪我知道是你母亲的遗物,之前说让我多戴戴帮你保管,也不至于落灰,那如今也该物归原主了

#萧蘅 怎么,你是不想保管了?
哪有,只是……留个念想睹物思人也好啊,毕竟是你母亲的

#萧蘅 那你就再继续保管着吧,等日后需要了再说,况且你的玉佩还在我这里,我也不亏
说话间,只见萧蘅还示意宁珂看了看他的腰间,果然是有一块玉佩在的。
其实这件事说来也巧,小的时候他们偶然一次的争论,便扯到了玉佩和发簪上。
当时在名义上是谁输了就给对方,请对方代为保管,但其实也是有私心的。
毕竟无论是玉佩还是发簪,都是他们母亲的遗物,而如今却交给了对方保管,那也是从侧面证明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交给了最信任的人。
或者从某个方面来说,其实他们很早就已经认定了对方。
只见宁珂不禁退后几步,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萧蘅,虽然是一身红衣,但和这块玉佩搭的也很好,一点都不突兀。
还别说,这玉佩在你身上戴着很合适啊,也不怎么突兀

#萧蘅 你也是
话音落下,只见宁珂不禁会心一笑,毕竟也知道萧蘅说的是那支发簪。
虽然对于萧蘅的哭泣宁珂没有过问,但在他身边默默地陪伴,也已是最好的安慰了。4
哇,你的文笔像我的嫁妆一样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