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到达长沙的,我也不知道吴邪找裘德考说了些什么。
我只知道当我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是在医院的病房里。
旁边穿着粉色外套的人,除了解雨臣也没别人了。
小花?


阿珂,你醒了
我看着解雨臣微微点了点头,而后又想起了什么似的。
哑巴呢,他怎么样


他在隔壁病房,身上的伤已经处理好了,并无大碍,休息几天养养伤就好了,王胖子也是,他俩在一个病房
听到解雨臣的话后,我便松口气又点了点头。
我这颗悬着的心啊,也终于放下了。
只见解雨臣帮掖了掖被角,而我这时才发现他不会一直在这儿守着我吧。
你…一直在守着?


对啊,虽然医生说你的伤无大碍,但我看着你醒了这才放下心来,你这姑娘家家的能撑那么久,也是苦了你了
只见解雨臣的嘴巴一张一合的,而我却说不出话来了。
解雨臣一直在等着我醒来,而我醒来之后却只问张起灵有没有事,想必他应该……
可是我能怎么办呢,现在就跟他说明白?说我的心里只有张起灵,只把他当哥们儿?
我是想说来着,可是话到嘴边就像被人强行拿针缝起来似的,根本张不开嘴啊。
正在我犹豫不觉的时候,只见吴邪走了过来。

醒了,怎么样
我没事,就是在那个洞里跑虚脱了,休息休息就好了


那就好啊,对了小花,我找你有点事儿
语落,只见解雨臣点了点头,而后又看了看我。
我知道他们有事说,那肯定让他们去说嘛。
你去吧,我没事的


那你好好休息
我看着解雨臣便点了点头,随后他们两个便出去了。
看着他们出去,我这哪里还待的住啊,立马就下床去隔壁看看了。
我本来还想偷偷摸摸的打开门,而且我连被撞见的说辞都想好了。
只可惜门口根本没人,解雨臣和吴邪不知道去哪里聊事情了。
这样也好,省的我去解释了,而后我便大摇大摆的进入了隔壁房间。
只见张起灵和王胖子分别躺在床上,而那脸上的伤则被白色布条包着,王胖子差点就像个木乃伊了。
我看他们都没醒,便轻手轻脚的走到张起灵身边。
本想看看张起灵的伤势怎么样了就走,毕竟虽然解雨臣说他没事了,可我不亲眼看到还是心里会有点不踏实。
当我刚低头准备看看时,只见张起灵眼疾手快的抓住我,而我又因为惯性便往他身上倒去。
之后又非常之巧合的,刚好倒在他的胸膛,亲吻着他那因为虚弱而白皙的嘴唇。
我顿时间就…好家伙,他不是还在昏迷嘛,怎么就…装睡的?
按理来说不至于啊,那…可现在关键是,我本来是悄咪咪行动的,这下倒好,差点就惊天动地起来了。
而且我现在还…还亲上了张起灵的嘴唇,他居然不躲也不抗拒。
好家伙,这是自愿行为?那我这算是强吻?
我虽然被这举动吓了一跳,但是这占张起灵便宜的事儿,我还是乐意干的。
既然都这样拉我了,那我也就不客气了,我以进为退配合着张起灵的动作,随后将手绕上他的脖子。
就这样,好像很久,又好像一瞬,像是雪花飘落在冰面上刹那间的冻结。
我的嘴里则是专属于张起灵的味道,唇舌柔韧而极具占有欲。
只见张起灵加重了在我腰上的力量,促使我加深掐入他后颈手指的力道。
在唇舌来往中,胸口渐渐发热发烫,时间仿佛静止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