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下呵呵冷笑,面上却装作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跟众人若无其事的喝着酒。
呵!这群老狐狸,不就是看我抱得美人归眼馋了吗,还想趁机膈应我。
想把我灌醉,下辈子吧!
然而……我还是高估了自己的酒量,很不幸…我醉了……
其实并不是因为我的酒量太差,而是刚出去散心的时候已经喝了一壶酒,现在又被众多人接二连三的敬酒,实在是…有点顶不住了…
女皇看了眼明显已经不在状态的我,顿时眉头微皱,沉声开口。
残梦国女皇陛下行了,今天的茶宴就此告一段落,众位爱卿也都赶紧回去歇了吧,明日还要早朝。
随即他转头看向我身侧的潇暮,威仪大开,暗含警告沉声开口。
残梦国女皇陛下潇质子,回去好好照顾吾儿,行了,都退下吧。
说罢,女皇袖袍一甩,转身搂着皇贵君的杨柳细腰离开了,再也没看众人一眼。
我的侍君:潇暮臣潇暮…遵旨,恭送女皇!
众人也纷纷低头行礼,声音响彻大殿。
众人恭送女皇陛下,陛下万安!
我被这阵势吓的一个激灵,清醒了些,扶着台面就要起身行礼,谁知又是一阵眩晕袭来显些栽到,好在,身侧的男人扶住了我。
我顺势倚在潇暮的身上,看着我的三个姐妹目露担忧急切的神色。
我挥挥手,示意她们先行回宫,等空闲时再细聊,毕竟今日的我也确实没法再跟她们说什么了,因为我自己都已经迷糊了。
她们也只能叹息一声,担忧的目送我离开。
她们出宫需得女皇的批准,况且现下她们三人还未成年,要同女皇住在宫里。
而我已经成年,也有了自己的府邸,而且今天醉成这样,怕是谈不成什么了。
潇暮虚扶着我上了马车,马车缓缓驶向我的府邸。
而潇暮自从上了马车便中规中矩的坐在我的对面,疏离中透着淡淡的冷漠,似乎是想无视我或者是想逃避些什么,他索性闭上了眼开始假寐。
看来,刚刚扶我离开估计也是因为有母皇的旨意罢了。
他的心情我能理解,毕竟突然被赐婚,换做是谁都难免会有抵触,唉~我心下一叹,还是给他时间让他想明白吧,我能做的就只是尊重他而已,索性我也闭上了眼开始假寐。
俩人,一路无话……
直到马车到达最后的目的地我的府邸——天颖府,才缓缓停了下来。
上帝视角
潇暮假寐中听着耳边女人传来的平稳呼吸声,就连空气里都散发着这个女人独有的清冽的云泉茶香,他烦躁的睁开了眼。
本想提醒一下某人到了,可是当他看到眼前女人恬淡疲惫的美好睡颜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梦天颖邪邪的倚在车壁上,乌发一如往常的高高束起,只是额前几缕发丝凌乱的垂着,眉宇间透露着浓浓的疲惫。

她没有了白日里的自信强大,也没有了那摄人心魄的气场,有的只是带着淡淡疲惫的恬淡睡颜,纯净的仿佛一个找不到家的孩子。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有这种想法,她不是女皇身边得力的助手和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大皇女殿下吗?为什么会露出这种表情,他竟觉得她有些…孤独,难道是他的错觉?
他烦躁的皱起了眉头,看着她绝美疲惫的小脸,终是不忍心叫醒她,打横抱起她走出了马车。
俩人一个在马车里睡的人事不知,一个在旁心事沉沉。可是,苦就苦了在外面等候的一众奴仆。
一众奴仆等了半天也不见马车里传来动静,等的实在是有点久了,大皇女殿下的贴身小厮兼天颖府总管小秦终是忍不住开了口,但即使等了很久站的连脚都有些麻了,他依旧还是温言软语的出声。
我的大总管:小秦大殿下……
喊了一句,见没反应,开始试着喊第二句
我的大总管:小秦大殿下?
我的大总管:小秦大皇女殿下……
贴身小厮喊了好多声都不见车里传出声音,也不见车里的人有所动作,于是心一横索性便壮着胆子掀开了马车的车帘,然而他刚掀开,便有一人从里面走出。
绝色美人潇暮怀里抱着已经熟睡的大皇女,无视掉众人惊吓过度的夸张表情,头也不回大步流星的的径直走向了天颖府的大门。
等他走远,一众人才这才后知后觉的醒悟过来,要说令他们惊呆的不仅是王爷居然在此人身边毫无防备的睡着了,更让他们难以置信的是一介弱男子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就抱着一个女人大步前行,这要是传出去还怎么嫁人。
哦,不对,他已经嫁人了,嫁人了还不守夫德,简直让人贻笑大方。
天颖府的众位良家少男全都心里哀嚎声一片,他们仿佛能看到此人以后的悲惨下场和凄凉的晚年光景。
唉,终是摇头一叹,也跟着走回了天颖府之内。
其实在残梦,这里的男子生来体弱,而且从小会限制被学习男德男戒,可谓个个都是典范淑男,像潇暮这样不守男德男戒的人还真是少之又少。
所以,潇暮的这一抱给他们带来的打击甚是巨大。
而当事人潇暮却丝毫不把这些男德男戒放在眼里,他只是想着赶紧把某个睡着了的女人抱回她的寝房,毕竟他还有其他的事要做呢,时间耽误不得。

男子把他怀中的女子轻轻的放在室内奢华精致的软塌之上。
终是复杂的看她一眼,离开了颖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