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少衍被眼前的一幕惊到了。
冷色挨个指着给楚少衍介绍。

这个是严主子,严骨生。

嘶!

然后是尤主子。

我不认识你,不认识。

下一个沁主子。

咳咳,不行,身体抱恙。

这个是历主子。

沁源你快点!

历铭心你叫什么,着什么急。

最后那个萧忆空,萧主子

唉!何锦文!你把我扇子还我!
把几人赶出来之后,何锦文就把门关死了。
这家伙正在门口努力敲门。

哎呀,有空再拿喽!

不行,我得防止你拿出去卖了!

就你?
何锦文把门打开一个缝,甩出来一把折扇。

你小心点好不好!
说完就跑了。
这些...全是?

我一共11个准夫君?

冷色瞟了楚少衍一眼。
一脚踢开何锦文房门。
!


小姐多想了,一共九个而已。

不算邢磊和成君的话,其实也就七个。

其实萧公子也不算。

这么一算也就六个。

毕竟如果小姐还想纳,其他人也是不答应的呢。
谁会想纳啊......

(话说原主这么花心的吗?)

(而且你们不介意的吗?)


介意。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噗,小姐的心思最好猜了。
顾若梦温润一笑。
(哇,好美。)

冷色拉着何锦文出来。

何主子,何锦文。

冷色,咱俩三年兄弟了,你轻点好不好。
冷色:......
三年?


嗯?她脑子好了?
何锦文绕着楚少衍东看看西瞧瞧。
你...你好。

这一句话吓得何锦文跳开一米远。

这丫头怎么了?
他求助似的看向顾若梦。

应该还不是很适应吧,毕竟初来乍到,可能没见过这个场面。
嗯,是...

(我现在已经很淡定了,你们竟然都知道穿越...)


哦?是吗?

那尤梓其就惨了。

她知道解药在哪吗
三人一齐看向楚少衍。
啊?什么?什么解药?


没关系的,还有十天月圆,我们可以找。
顾若梦冲楚少衍微微一笑。

嗯,江江藏东西谨慎小心,你们会费很大力气。

也就那么几个,找找就找到了。

沫沫一向健忘,估计藏完了也会忘记在哪里。
等等...你们在聊什么?


之前的那个你给尤梓其下了一种毒,每月月圆之日必须给予解药,否则尤公子就会疼痛难忍,浑身躁动。
那没办法了,我和你们一起找吧。


江江。
楚少衍看了他一眼。
你在叫我?


啊,果然,你不是她。
何锦文黯淡地转过身去,回了房间。
?


是你之前惹得情债
你们认识了三年,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们也认识了三年?


嗯。
冷色带着两人上楼。

十年前,主子六岁。

我九岁。

你救我,我报恩于你。
那个时候我有告诉你我叫什么吗。

冷色沉默了一会。

未有。

八年前,你我在街上相识。

五年前你我二人私定终身。
说这话时,顾若梦眼中是万分怀念。
还有不舍
那后来?


后来你突然消失。

两年后。

你带回来了何主子和严主子。

两年前,你带回来了尤主子。
说到这,已经到了严骨生门前。

严主子,严骨生。

哎呀~无色来了?
估计这货在门口等半天了。
还没敲门就把门打开了。
无色?


在下严骨生,见过无色。
他像个邻家大男孩般。
但是眉眼间有着忧郁之气。
抱歉,我不认识你。

严骨生好像早就知道一般。

你们该去楼上了。
点了点头后,严骨生退回房间。
关上了房门。
隔着门,楚少衍都能听到里面那人在偷偷哭泣。

走吧。

楼上是尤主子。
我为什么给他下毒?


为了操控吧。
嗯?

冷色目不斜视。

两年前,尤主子刚来玲珑楼,对什么都很抵抗。

对你死都不从。

一个月圆之夜,你强行进入尤主子的房间。

次日从里面出来后,我们进去,尤主子双唇乌紫。

身上衣衫褴褛。
想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原主原来是这样的人。)


应该不是吧......
顾若梦陷入了回忆。
三人走到三楼。

尤主子。
一个人推开门,侧着身站在门口。

我猜你找我。
他看着楚少衍。
我......


我知道,月圆之夜来我房间即可。

我知道解药是什么。
他深深看了楚少衍一眼后又把门关上了。
顾若梦把头低下去。
不知道在想什么。

走吧,四楼。
冷色,四楼的人是?


沁源,一年前来这。

历铭心和萧忆空是为了他来的。

但是历主子归了主子,萧公子没有。
什么意思啊?


就是历公子是您准夫君。

但是萧公子不是,他只是住在这里而已。
哦哦。


到了。

沁源!

何事?
这名笑起来妖孽的男子只推开了门上的小窗

哎呀 是跳跳。

来找我学舞了吗。

真的是,好久没来了呢。
他那双狐狸眼那么瞥着。
抱歉...我......


哎呀,今天不行,改天吧。

就这样。

慢走不送。
他关上了小窗。
转身走开。
终究抵挡不住内心的脆弱。
崩溃似的瘫坐在地。
肩膀不住地抖动起来。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我们继续上吧。
三人继续上楼。
楚少衍陷入了思考。
冷色,你带我来到底是看什么?


不是让你看,而是让他们看。
什么?

好奇怪的感觉。

小姐,我突然想起还有事,先告辞了。
啊?哦,好,先生慢走。

突然想到什么。
楚少衍紧紧捂上了嘴。

噗,大可不必,小姐这样我很开心。
略施一礼后,顾若梦下楼了。
剩下两人继续走。

到了,历铭心,主子找你。
门被缓缓推开。

沙哑,又来听琴吗?
他身上有股柔弱的感觉。
略带病意。
你会琴?

(想必这沙哑就是对他的名字了。)

历铭心垂下眼帘。
往后退了一步。

既然今日不便,那便改日再来吧。
哐的一声关上了门。
......

冷色,这些人里除了顾若梦,有对我好脸色的吗?


没有。
(好嘛,更扎心了。)

(大哥你要不要这么诚实?)


下一层可以不用看了。
为什么?


他既不是准夫君,又不喜欢你。
哦,好嘛。


该回院子了。
嗯。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
冷色,你喜欢我吗?

别误会,我说的是。。。


我知道。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我对小姐,高攀不起。
注意到了呢。
这个人...真的是...
心口不一啊。
喂,你觉得我会信吗?

十年了,肯定有感情的吧。


我。
从见面开始就一直叫的主子,刚刚那句却改成了小姐。

和小花,顾若梦一样的称呼。

我发现了。

在原来这个女人身上,在你们身上。

其实关系最大的是称呼吧?


你。
冷色不可思议看着楚少衍。
说什么她有很多称呼。

其实都是每个人关系不同的象征吧。

刚刚顾若梦不经意间说出的沫沫。

和他故意叫我小姐。

其实这之间似乎有这什么关联。

楚少衍盯着冷色双眸。

你很聪明。
那你告诉我这个女人的本名。


我不知道。
冷色那凌厉的眸变得温柔起来。

我一直叫她主子。

她虽然惹得情债很多。

但都没有夫妻之实。

那次她找我去静亭。

问了和你刚刚一样的问题。

我的回答和刚刚一样。
悲伤的气息扑面而来。
然后呢?


她就消失了。

再出现...
就带回了何主子和严主子。

那之前,顾若梦不是说......


是,私定终身了。
那这个女人怎么狠得下心走的啊。


我们都不知道。

自那之后她就变了。

变得喜怒无常,夜夜笙歌。
冷色沉默了。
双眼恢复了凌厉。

出来太久了,你应该累了,回去吧。
啊,真的是......

回到房间后。
冷色退了出去,让她有事就喊一声。
房间又归于平静。
唉西。

什么玩意。

照这样下去,我岂不是要被压榨干净?

不行不行,我得想办法溜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