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苏菀鸽在上班的路上被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拉上银灰色的面包车,她恐慌的瞪着眼前从没有见过的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
你们是谁?干嘛要抓我?

是不是抓错人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们。


你不是苏菀鸽吗?

照片里的不就是你吗?

怎么可能会抓错
是谁派你们来抓我的?

慕青萝?


萧景年,反正他也不怕告诉你,他想你了,要见见你,所以派我们来请你。
这是请?

这是绑吧

你们赶紧把我放了,这样属于犯法知不知道。


我一没拿绳子绑你,二没打你,三没掐你,怎么就违法了?
你们限制我的自由,不经过的同意就把我拉上车。


这个我管不了,我也是拿钱办事。
她绝望极了,难道她又要回到萧景年的身边吗?想想都觉得要窒息,她恐惧的拍打着车窗,试图想要引起行人的注意。
放我下车,马上。


你不要乱动,如果不是萧景年特别交代不能伤害你一根汗毛,你在我手上死了一百回了。
求求你,放我走好不好?

我朋友也很有钱,我可以去借钱给你,不要把我送给萧景年。


抱歉,不能答应你,我只给萧家做事。
怎么办,怎么办,她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每一份每一秒她都觉得煎熬。
打电话给唐筱筱和南宫誓吗?这点行不通,估计刚掏出手机就会被坐在旁边的绑匪抢走然后砸的粉碎,可是她又不想像现在这样坐以待毙。

告诉你,别给我耍小花招
我已经被你们看的死死的,哪里还能耍小花招


迷晕她

大哥,这样是不是对女孩子不太好?

快点,别磨磨唧唧的

你是想回去被萧哥骂?

对不起了
他说着掏出脏兮兮的手帕,苏菀鸽吓得瞪着惊恐的眸子,一直摇头,但他还是捂住苏菀鸽的口鼻,苏菀鸽挣扎了几下,便眼前一黑,晕倒在座椅上。
等醒来时,她已经被扔在了萧宅的院子里,她看四处无人,准备逃走,身后突然响起她这辈子都不想听到的跟恶魔一样的声音。

苏菀鸽,没想到我们那么快又见面了?
苏菀鸽头皮一阵阵的发麻,坐在地上手撑在后面,往后退了几步,满眼戒备的望着他

干嘛一副害怕我的表情?

我又不会吃了你
萧景年,求你放我走


不行,你还没有付出代价,我不能放你离开。
是不是我死了一切都可以结束了。


你怎么能死?

我得慢慢折磨你才行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他只是想找个理由把苏菀鸽强制性的留在自己身边,再也不离开。
萧景年,你就是个变态,我不想陪你玩那么无聊的游戏。


是啊,我是变态,所以你最好乖乖的,别就想着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心,你也知道变态是会杀人的。
呸,萧景年我祝你不得好死


谢谢你的祝福
我是骂你,你还谢谢,你脑子真的病的不轻。


菀鸽,你多骂骂我,跟我说说话,只要你愿意跟我说话,说明你对我还没有死心。
疯子,变态,神经病,你脑子被驴踢了吧

苏菀鸽不知道他好好的又是搞的哪一出,在这里玩什么深情的戏码,还真是令人倒胃口。
那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跟你说一句话了,


你是不是恨我以前那样的对你,可是你害死了我哥哥,我不该那样对你吗。
苏菀鸽含恨的目光瞪着他,倔强的挺直腰杆,不管萧景年说什么她就是一声不吭。

你说话啊?

你跟我说话
让苏菀鸽不说话是不可能了,她快要被萧景睿折磨的快疯了。
萧景睿他就是杀的,我杀的,我把你哥哥推下阳台,还试图勾引他,穿轻薄的睡衣去他房间,他不同意,我恼羞成怒,你满意了吗?


我知道是真的,你为什么要承认?你就不能一直否认?让我心里觉得还有希望。
我为什么要让你心里有希望?

萧景年你似乎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你现在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


你那么残忍的对我跟我哥哥,到底为什么?我们那里得罪了你。
因为你就是个彻彻底底的混蛋加人渣。


那我哥那里惹得你?
我说了恼羞成怒,动了杀机

萧景年抓起她的手腕举着,眸子通红嗜血

你杀了我哥,还那么硬气?

苏菀鸽你是不是太嚣张了
大不了一命换一命

我情愿死了,也不要在你的身边。

这句话深深扎进萧景年的心,像跟刺一样像拔都拔不掉。

我就那么让你厌恶?

还是你在吃醋我跟慕青萝有了肌肤之亲?
苏菀鸽一声冷笑,让萧景年蹙着眉,浑身都不舒服。

你笑什么?
好笑啊!我吃慕青萝的醋?她配吗?你们配吗?

这真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以后请你不要在往自己脸上贴金,我没有那么喜欢你。

苏菀鸽的话像一把把锋利的匕首扎进他的心里,痛的他浑身痉挛。

你不爱我?你爱谁?

除了我还有谁喜欢你?

也就我要你,苏菀鸽
她本来想说南宫誓,回头一想,不,她不能告诉萧景年,如果被他这个疯子知道了,说不定会去找南宫誓的麻烦,她不能把南宫誓带到危险之中。

怎么说不出来了吧?
就算没人喜欢我,又怎么样?

那我也不要一个变态的爱

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田馥甄的小幸运。
她望了一眼手机屏幕,是南宫誓打来的,她慌了神,怎么办,如果接的话,萧景年知道了肯定会发疯,不接的话她又怕南宫誓着急。
原来是唐筱筱跟南宫誓找不到她的人,火急火燎的跑出门,把所有苏菀鸽能去的地方都找遍了,都没有看到她的身影,南宫誓这才慌了,连忙跟拨通了她的号码。
电话那头迟迟等不到人来接,南宫誓心急如焚,他才知道苏菀鸽已经在他心里有那么的重要了。他跑到更远的位置,急的脑袋一片空白,喊着苏菀鸽的名字

菀菀,菀菀

你有没有听到我叫你

接啊,怎么不接?

当着我的面接
那你跟我保证不许伤害他,要不然我在你面前立即自刎。


你威胁我?

你为了一个男人威胁我?
你怎么知道是男人?


我偷瞄到你的手机屏幕,南宫誓是吗?

上次把你带走的那个男人
是,如果你要伤害他,我跟你势不两立,我会立即死在你面前。

萧景年语气酸酸的

怪不得这次回来对我那么冷淡了,原来是有新欢了。

他比我功夫厉害吗?你们抱在一起的时候会说情话吗?
苏菀鸽知道他暗指的是什么意思,她打心里厌恶面前这个男人,听到这句话她只觉得羞耻,一巴掌甩在了他俊朗的脸上。
萧景年,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吗?

脑子里全是龌鹾的思想

萧景年摸了摸俊朗的脸庞,对苏菀鸽的巴掌他没太多在意,他更在意南宫誓这个男人,这个抢走自己心爱女人的臭男人。
南宫誓的电话又打来,她才想到南宫誓是跆拳带高手,她迅速接起,拼命的呼救
阿誓,救我,我在…

苏菀鸽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萧景年一把蛮横的抢过手机,挂断了电话,眼眶嫉妒的嗜血的通红,喉咙痛的哽咽,她掐住苏菀鸽的下巴,气的五官都变得扭曲,咬牙恨齿着。

阿誓?

你叫他阿誓?

你凭什么那么快就爱上另外一个男人?我不允许,我不同意。
我爱上谁不需要你同意吧?

你以为你谁啊?


叫我阿年,叫啊

快点叫我阿年,我就放过你。
你真的是疯魔了,萧景年我觉得你要去看心理医生。


为什么可以叫他阿誓,不可以叫我阿年?

或者景年
我嫌反胃恶心,不想叫


叫他的名字就不恶心?苏菀鸽你真够贱的。
我的阿誓马上就会找到这里来救我

萧景年嫉妒成狂,眼眶红的不像话,他一巴掌甩在苏菀鸽的脸蛋上。

闭嘴,你在叫一句阿誓,我杀了你。

对不起,对不起,菀鸽,我不是故意的要打你。
他后悔莫及,轻轻附上苏菀鸽的脸,却被苏菀鸽嫌恶的别过头,他手尴尬的停顿在半空,慢慢的收回。

我以后不会再打你了,看着你疼,我心更疼。
苏菀鸽怨恨的白了他一眼,只觉得他有病,不仅脑子有病,精神还不太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