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光乃钧天国的一附属国,盛产金矿,国中人民生活安定,在看似和平的局势下,各国互不干扰。
瑶光王室一向容貌清绝,珩王慕容晔温润如玉,素日好读文章,对政事亦颇有见解。
而那小王子慕容黎,自小容貌出众,明艳似阳,正因他出生之时黎明初升,乃破晓之光,故名为黎。
瑶光国有羽琼花,深受王室众人喜爱,素丽而不浮华,纯粹而不驳杂。慕容黎着一身白衣,与着羽琼花海相衬,尽显少年意气。
“阿黎,快过来,这位是林将军之子林怀瑾,武功了得,阿黎可以多多向他请教。”
慕容晔唤来慕容黎,将他带到了林怀瑾身前。
林怀瑾顿了顿,向他们端正地行完了礼。
慕容离看着眼前面清冷又不失恭谨的林怀瑾,倒是觉得有趣,他悄悄打量着这位将军之子,只见他腰间佩一琦玉,虽未雕镂成形,却有独特之感。
林怀瑾看着冷峻,腰间配一长剑,黑色外袍显得身形更修长,虽是少年模样,但也显出将领般的稳重气概。
待林将军和林怀瑾离去,慕容黎便按耐不住,
“王兄,我先前也听说过林将军收养义子之事,这位怀瑾哥哥,倒不像是瑶光人呢,他身上的玉十分衬他,在瑶光国内却未曾见过。”
慕容黎眨巴眨巴双眸,透着一丝狡黠。
“你这股伶俐劲儿,也难怪能看出来了。这位林怀瑾是林将军于回国途中偶然收养的,小时他便沉默少言,可能是失了记忆,他并未提过故国何在,林将军这才将他视若己出,教授他武功。”
慕容晔缓缓的讲着,神情也变得更加柔和,
“说起来,他倒真不似平常人,功夫学的极好,也多次跟着林将军前去军营历练,只是这性子一直冷淡,少有言笑之时。”
“王兄何须担忧,想来怀瑾哥哥是要同王兄共事的,他若日后为武将,便是王兄的得力干将,何不在此时多多了解彼此。看来啊,该找他请教的人不是我,而是王兄咯~”
他看出王兄对林怀瑾的欣赏与叹服,便知晓他心中所想。林怀瑾素来冷淡,但王兄也并非无法靠近他。
慕容黎笑的开怀,脸上带着少年稚气。
果然如慕容黎若料,林怀瑾辅助杀敌有功,被封了军爵,与慕容晔有了更多的交集,也时常见他们二人齐肩并走,谈笑晏晏。
慕容黎再见到林怀瑾时,他正为慕容晔舞剑。
林怀瑾并非军中练武之人那般雄武,反是脚步轻盈,一把普通的剑,扫过之时有如裂帛之声,俶然收势,剑尖亦有铮铮声。
慕容黎看着这样清冷的外表下,却蕴藏着过人的本领的林怀瑾,心中不由得对他更加十分崇敬。
林怀瑾此人,虽言语不多,但就那玉姿,有如临风般温煦,手执一柄利剑,也未觉其凌厉之意,只有看过他舞剑时的狠戾,才会想起他亦是军营中人,狠起来不眨眼。
慕容黎看得入神,也暗下决心真要向他请教请教,顺便也可以帮帮王兄。
这么想着,慕容黎便觉十分欣喜。
“怀瑾哥哥!剑术如此了得,能不能考虑收个徒弟呀?”
林怀瑾收好了剑,“师父不敢当,若是小少主有心想学,在下自会教授。”
“怀瑾,唤作阿黎即可,想必阿黎是对你十分佩服,才会主动求学,是吧,阿黎?”
慕容黎眯眼笑着,眉眼弯弯,倒是一副认真的模样。
转眼数月有余,慕容黎时常同慕容晔去往林怀瑾的府邸。他所学的招式皆是林怀瑾实战后的经验,比宫中的武师还专业。常常相坐论谈,也使他们间的关系越发亲近。
慕容黎在府院练剑之时,慕容晔常常在旁观赏,手执经书,所思所想,却都是关乎民生。林怀瑾总会浅笑着看向他,彼时风和暖阳正好,少年风华正茂。
那段时光很暖,慕容黎的回忆都是短剑在手中不断灵活翻转的画面,他体态轻盈,身手矫健,就连一节竹木,在他手中亦能成为压制对方的武器。
阵阵剑风刺过,惹得羽琼花颤。
二人看着慕容黎的进步,也是十分赞赏,他们相坐对酌,瑶光国特有的羽琼花酿,酒性温润清和,细尝却能品出花香的甘冽,此番佳景,衬得人心也醉。
一日,林怀瑾将义弟林向煦,也就是林将军之子,介绍给了慕容黎。
“这是我的弟弟,向煦,不过身体自小虚弱,先时在府中休养,如今也当增进学识,希望阿黎能和阿煦一同学习,作个读伴可好?”
眼前的少年并没有将军之子的那股英气,反是多了些病气,面容清雅,倒是不失风度,若是没有这身病骨,也当是位意气风发的才子。
慕容黎自是十分高兴的,即使阿煦不能陪自己练武,但这么久以来,确是第一次能与自己年纪相仿之人往来,慕容黎便兴致勃勃地拉着阿煦告辞,带他前去学宫,倒是连剑也没心思再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