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凸乙女】云·梦 雷狮X你
文/九香离儿
「楔子」
轻松的片段的流动的彩云在空中时时作翩翩的摆舞，似乎是微笑，又似乎是微醉的神态。
我喜欢这个梦。
我喜欢梦中的微云
我喜欢梦中的星空。
可有些事情，正因为无法实现，梦到时才觉得那么耀眼。
「一」
最近你总是梦见自己飘到了云端之上，身体轻飘飘的，好像永远都不会落地。
白色的云朵一大团一大团的在身下流动着，还有暖风沉浮在微云间。
这个梦境一直都是在云端之上，有时候是大晴天，阳光都有些强烈，有时候你都有些睁不开眼；有时候它会是漫天的繁星，星空中时不时的还划过几颗流星，墨色的天空中有星辰闪烁。
这个梦什么都好，但唯一不好的就是——这是个噩梦。
不论如何，不论梦里再怎么好看，这就是个噩梦，实打实的噩梦，总是变着法子吓你一跳，直到你满头大汗的惊醒，心尚有余悸。
现在你就在漫天繁星的云端之上飘着，但你的心情并不是那么的轻松。在梦里还要注意着各种危险。
说到这里，你不由得在梦中思考了起来。
想起之前，每个这种噩梦的结尾，都有一道雷鸣闪过。那是一道微微散发出淡蓝色的闪电，每次它一出现，这个噩梦就结束了。
只是“轰”的简单一声。
但是你从来都不知道雷声之后的梦到底是什么样的，
这一切都是个谜。
「二」
2050年。
云如姗姗来迟的万朵芙蓉，或如冉冉吹起的轻纱袅袅，或如倾泻万里的汹涌江流，神秘莫测，变幻无比。
连绵起伏的云宛如浮动在海上的冰山。
慢慢的，不知从哪里突然出现了一丝丝深蓝色和紫色，慢慢晕染开来。
漫天的繁星。当梦中弦月西落，整个天空便是一片灿烂的星的世界。
你仰望着星空的那边，面对着这么好看的景象，你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因为你知道，不管星星再怎么好看，这都是个梦境，这都是个噩梦。
这些景象，你都看过很多次了。
全都是水中月。
天边出现了一道白光。一点一点，滑得越来越快。那道流星飞快的冲着你而来，你睁大了眼睛，正想挡住却被它撞到了腹部，甚至还留下几道伤痕在你的胳膊上。
“这，这什么？”你被流星的攻击给惊到了，不由得捂住了手臂上的伤口咬牙道，“这不是梦吗？怎么会这么疼？”
话没说完，又一道流星冲着你而来，直径将你撞到了云上还荡起了一阵阵云雾。你躺在那里，心里早就骂了这个梦一万遍。
肚子被撞的好疼。
你心里抓狂，道：“这个梦怎么就是不醒？！赶紧让我醒过来啊！”
可恶！这个梦就是想虐自己！你强撑着坐起来，才发现又一道更大的流星飞速而来，你有一瞬间的惊恐，再也不敢相信这一切了，吓得落荒而逃。边跑边张望着四周有什么可以救自己的。
再一回头看，这该死的流星居然还在追着你，好像就盯上了你一样。
前方也不容乐观，因为快跑到云的边缘了。
你心里不由得感到绝望。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先是这和莫名其妙的噩梦，之后就在梦里被虐，虐完了还不让醒！
不管了！跳下去摔死总比被打死好！
你屏住呼吸蓄好力就纵身跳下。
但是！为什么这个梦还不醒？！
你彻底崩溃了：就让我交代在这里吧……
……
“你神经了？”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话，你连忙睁开了眼睛，好像有一个人拉住了你的衣领，又硬生生的把你给拽了上来，“想死别在这里死。”
你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他是谁，就又是那一声熟悉的雷声，微微夹杂着淡蓝色的雷电劈下，那道恶狠狠冲你而来的流星就消散成了点点星光。
你的意识渐渐抽离出来，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最后你猛的再次睁开眼，看到的却是自己的屋子，你还在床上睡觉。
你平复着自己起伏不定的心情，转头望向窗外。
梦中的雷声在你耳边回荡，轰隆隆，那个人救你的一瞬间，雷光出现的一瞬间，天边好像都灰暗了不少，云层都变得沉重，自天边一大团一大团的压过来。
你呆住，好像是在自言自语。你听见自己说：“有没有……听见雷声啊？”
听见雷声了吗？
或者说……
你听见有人说话吗？
「三」
“小姑娘，这个梦呢，不是科学能够控制的范围。”医生在纸上写着什么，黑色的水笔在纸上画着，黑色的笔触跳动在你的视线中。
医生接着说道：“目前对于梦呢，科学只能解释为人类睡着后的正常现象，睡眠中因大脑里的抑制过程不彻底，在意识中呈现出种种幻象。你说的……云端上的噩梦？还有什么雷声？”医生复述到这里，都觉得你敢本就不是正常人了，应该去看看精神病。
你忽视了医生脸上怪异的神情，急忙拍桌子，激动地说道：“是的是的！就昨天晚上，我还梦见有流星一直像这样对我发起进攻！”你还用手比划了几下。
医生满脸懵，良久才摇摇头，叹了口气撕下纸条给你：“这没什么问题，经常做噩梦是压力太大了。小姑娘，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一直压着？”
你很诚实的说：“没有啊。”
“以后可要注意身体健康，尽量保持身体健康。”医生说，“小姑娘年纪轻轻的，也别老想着什么事，别总是胡思乱想，多向现实生活看齐，啊。”
你拿了药方，应着医生，离开了这里。医生不禁感叹：“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不让人省心，连做梦都有问题了……”
“这小姑娘的记忆还是有问题啊……”
「四」
你听了医生的话入睡，甚至还去搜索了玄学，玄学说什么“心诚则灵”，一定不要抱有任何幻想入睡，最后一定会好好的睡着。
一闭上眼睛，就感觉四周的景象迅速崩塌，逐渐破裂，到最后又形成了云端之上的情景。你感觉身体很轻很轻，轻到飘起来。
这次，遇到什么都不怕了！你为自己灌输心灵鸡汤。
这次是在一个夕阳黄昏的时候，你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梦境，眼睛一亮。
火红的夕阳挂在天边，你恰巧可以看见夕阳的半身。余晖洒满了云端，铺上了一层薄薄的镀金层，闪烁着微光，就像湖水粼粼的波光。
你还未来得及好好欣赏这个画面，突然就被什么东西按了下去，整个身体不受控制的向下坠，却没有任何东西拉着你，完全是重力作用。你试着站起来，可是不知道什么隐形的东西一直拽着你，任你再怎么动就是不放开你，反而越拽越狠。
你一直向下坠，直到快掉下云层了才反应过来，突然想尖叫。
糟糟糟该摔死了！不行！这什么梦啊，比昨天被流星砸的梦更恐怖！
隐形的力硬生生的把你给拖下去，你未来得及挣扎一下，突然之间力消失了，你没有了任何依靠就直直的摔落下去。
“救命啊！——”现在你眼前天旋地转，根本看不清楚任何东西，但你唯一可以知道的是，你离地面越来越近了，如果真的掉下去，只怕在梦里小命不保……
“弱鸡！谁让你自寻死路了？！”随着这一声雷鸣，你有惊奇地听到了一个人的声音，这声音和昨晚的重合在一起，是同一个人！
不知道是谁伸手抱住了你，时间静止了，你就这样悬在了空中，那个人身后是万丈雷霆，雷电闪烁的光芒刺的你睁不开眼，相对之下这足以让万物黯然。
那个人声音很不耐烦，你瞥见他了，戴着头巾，长得倒也不错，甚至可以说是赏心悦目。当然，没有不耐烦的表情就更好看了。特别是他那深紫色的眼眸，见之不忘。
那人缓缓举起自己手中的雷神之锤，“赶紧给我醒！……”
“等等！”
你终于大喊出声，很生硬又很生涩的打断别人说话。这还是你第一次这么做。
面前的这个人脸色不太好，静静地望了你好久，什么话也没说。
「五」
“别让我醒，你可不可以……”
“话多！”男人有那么一瞬间的迟疑，但还是打断了你的话，看来是决心让你赶紧离开这个梦境。
你不知道为什么，赶紧抓住他的手，阻止道：“你就告诉我你是谁，我就听你的话醒过来！”
男人回答：“雷狮。”说完还真是不留情面的挥下雷神之锤，震耳欲聋的雷声大作，你有些头痛，再醒过神时，已经回到了现实中。你揉了揉头坐起来，才发现原来是自己摔到了地上还不自知，也难怪会做这种噩梦。
该死，本来还想问问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你暗自做下决定，再睡一次！一定要好好的问他！你看了看表，才凌晨两点左右，就又爬回床上，睡了个回笼觉。
这次的梦境，居然没有像之前一样变着法子虐你，相反竟然如此正常。你心想，也许是睡了个回笼觉的原因吧，虐完之后就不会再虐了。你四处张望着，无法落下去，依旧是浮在半空中，脚下是蔚蓝无际的大海。
梦里是清晨的阳光，一缕缕微光温柔的照耀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微云在天际散着步，还有暖风沉浮在空气中。这还是你最近第一次见到好梦，相对起噩梦来说，这个梦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你迎着暖风叫出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雷狮——！”
“轰！”
电闪雷鸣，巨大的雷声过后，你又见到那个身影踏碎了天边的阴暗而来。雷狮见到你这么高兴的样子立刻就知道了你所经历的一切，声音里满是不开心：“弱鸡，你是不是神经病？”他愤然道，“做一个好梦不开心？叫我来干什么？要是不想做好梦，我让你醒……”
“雷狮，”你努力的飘到他身边，兴奋地问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梦里？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每次听见雷声我就醒了？为什么我最近一直一直在做噩梦？这一切是不是和你有关啊？你是从哪里来的？星星上吗？”
雷狮嫌弃一般扭过头去，捂住耳朵：“弱鸡，你很吵。别飘着，给我下来站好。”你乖乖的站好，面对着他，却惊奇的发现你居然比他低一个头，看的脖子都疼。
“你要我怎么回答你？”雷狮道。
“一个个回答！”你眼里闪着光芒，隐约如星星一般。
雷狮无奈的看了你两眼，双手环胸：“我一个都回答不了，你现在可以醒了。”说着就要动手。
“雷狮你别！我很想知道为什么，你就说吧！”
“我说？现在的应用什么都能搜，你去找找不就知道了？”
“别人会认为我是神经病的！”
“你？你本来就是。”雷狮的眼中明显有点难受，但他隐藏的很好，不知不觉间，他说话都流露出了一种不符合他人设的态度。他捂上你的眼睛，你突然感觉脸上落了几滴水，温热的感觉。
刺眼的光芒占据了你的视线，你连忙拉住他的手，可他就像虚影一样，你抓了个空。
醒来后，你摸摸自己脸颊两侧，是几滴水珠，这个液体还温热，也许是他身体上的温度。
你莫名其妙的，眼里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像止不住的浪水，奔涌而出。你抹去了脸上的水珠，却莫名的流下了泪。
“他是不是……哭了……”
「六」
你真的，从来都没有想过这种事情。
这都是什么玩意儿？医生说不知道，雷狮也说不知道。啊不对，他知道，就是不说。
你每次都试着叫他，他的确回应了，但是你根本就和他说不上一句话，他只是把你从梦里救了出来。说着也是奇怪，自从那次唯一的好梦之后，你就再也没有做过好梦了，现在的噩梦一开始就不给你缓冲的时间，上来就虐。
雷狮救你也救的越来越快，你有时候甚至看不清楚他的身影就醒了过来，看看窗外，蝉鸣环绕，繁星满天，与自己梦里的场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比如上一次，他过来之后，你就是不让他救你。你试图用这种方法引起他的注意，但是，雷狮只是挥挥雷神之锤，你立刻就醒了。
这一次，你眼疾手快的抢过雷神之锤，把它扔到了云下。雷狮愣了愣，才发怒：“弱鸡，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知不知道没了这个你就很难醒过来了？”
“不怪我。”你飘在空中，望着天边混沌的状态，回应道，“雷狮，你告诉我你是谁吧，行不行？就这一次，我知道以后就再也不会这样缠着你了。以后，你想来就来，我的梦里随时欢迎你！真的！”
雷狮脸上的表情渐渐消失：“弱鸡，你是不是菜？”
“我没有，我这是在贿赂你。”
“行，贿赂。”雷狮说，“我说完，你可不要后悔，可能……以后，我再也不会来救你了……弱鸡，别再做噩梦了，我也很烦啊。”
“弱鸡，我提一点，我说完之后，你要给我一个我想要的东西。”雷狮补充道，“一个。”
就一个。
「七」
弱鸡，你知不知道，这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可以清除记忆。
——我知道我知道，这不就是去年刚研发出来的吗？雷狮，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没什么意思。其实，你是认识我的。啧，这样说真的有点儿恶心，但是我想不出来别的，你就凑合着听吧。
弱鸡，进入正题之前，我想问问，知不知道2049年年末发生过的事情？你应该只记得了比那还久的的事，和2050年的。回答我。
——我没在意过啊，不过按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我其实让别人——也就是那个很蠢的医生，你认识的那个——把你的记忆给……抹去了。懂我的意思吧？
——我……应该没有懂……
啧，不懂就行，懂了你怕是要晕。
呵，弱鸡，你下来，对着我，来云下面。
看吧，下面根本就没有你想的那么恐怖。你这个弱鸡，根本就不知道往下一点就是你的梦境，其实你一开始就完全没有必要在梦里受苦，怪你太笨了。
至于我为什么没有早告诉你，也许只是因为我想多救救你吧，算是我的一个私心。这种做法确实很弱智，你还是别多想了。
我眼里的……你居然看出来了，你看出来了我的心里？那你可真是厉害。
弱鸡，你看，蝴蝶。
——啊，是吗……蝴蝶？透明的？怎么回事？
我……
让我全部都告诉你吧，之后，你就可以做一个好梦了。
「八」
“弱鸡，你知道这个透明的蝴蝶是什么吗？”雷狮指尖落上了一只淡蓝色透明的蝴蝶，你们的身旁有蝴蝶飞着。他还是第一次用这种温柔的语气说，“关于我为什么不告诉你梦这一点，我刚才给你说过了。”
“雷狮……”你问道，“所以你会离开对不对？”
雷狮轻笑：“算是。自从那一天我出事之后，你这弱鸡哭的要死要活。不过为什么我交代那个医生抹除你那时候的记忆，你应该知道是有原因的。
“你当时在梦里，第一次又问我是谁，我还真的是奇怪了一会儿，你这个弱鸡还是蠢的就像以前一样，我出现了这么多次，你居然才问我是谁，就像那天一样，你还给我说：‘同桌，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这句话，我现在想想觉得好笑，也不知道你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不过我看，你没有了我的记忆之后，活的挺好的，没心没肺的弱鸡，完全忘了我。啧，我只能来你的梦里咯，还能看看你的蠢样子，好怀念怀念。
“行了……”
“所以，你为什么说话声音变弱了？”你急忙问道，“你快说啊，马上就说完了不是吗？那就说完，我立刻醒，你是不是就不用这样了？”
雷狮摇头，“你别，等我说完。”这次，不想醒过来的人是他了，“我说的话还有很多，弱鸡，你是不想听了？”
“不是的。”
“那现在，我就不怀念过去了，展望展望未来。弱鸡，我走了以后，你可一定要接着蠢下去，记住我。既然我说了，那个抹除你记忆的事情就忘了吧，把我想起来，想起来我出事的时候一定别哭，光是我这张脸，就能让你记住一辈子，因为我真的很出众。”雷狮刮了一下你的鼻子，随意的说道。
你满脸焦急，说：“你去哪儿？你要干什么？雷狮，我，我……我……”
我很想说，我都想起来了……我真的，全都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你那天出事之后我哭的要死要活，之后医生就带着我……去抹除了记忆。只是我真的没想到这都是你准备好的！
现在想想真的很恐怖，那一天他明明看着你离开，你却跟个陌生人一样路过，看都没看他一眼。这家伙，还真能对自己狠心！也真能对自己狠。梦里让自己经受这么多“摧残”，他每次来，仅仅只是为了看看自己？
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雷狮……
雷狮敲你的头：“你什么你？弱鸡，现在我说完了，你是不是该履行自己的承诺了？给我一个我想要的东西。”
你点头，“嗯”了一声，眨着眼睛，眼里闪着类似于眼泪的光。
雷狮抬起你的头，在你的额上落下一吻，全身散发出淡蓝色的光芒，破碎成一颗一颗淡蓝色的光，环绕在他身侧，随着他温热的液体飘落。光芒肆虐，散落的事他所能给你的所有温柔。
“这些都是属于你的记忆，我把它还给你了。”雷狮闭上了眼睛，好像在笑。
你慌慌张张的伸出手，却什么也没有触碰到：“那你呢？你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在发光？雷狮？”
雷狮直起了身子，那些曾经的记忆以及他幻化成的淡蓝色的光芒，汇聚成一场有些虚妄的流星，缓缓离去。在这光芒中，你望着他，他也望着你。
“我？”雷狮闭眼，浅笑，“我哪里都不去，不过……”
“我可能见不到你了，弱鸡……”
「九」
传说，一个人爱你爱的至深，他离去的灵魂会化为一个个碎片，一个个重组，在梦里与你相见。
他会用自己所能接受的时间，在这时间里，他将继续陪着你，直到生命消散于一点点光芒，会有蝴蝶围绕着，带他离去。
但，你不相信。
这都是个骗局，明知道自己这么这么想他，可为什么要一直在梦里见到他？
见到之后，他再一次当着你的面走了……再也……不会回来……
“那我呢？”自己好像这样说。
有些人，总是表面上骄傲坚强，对你总是会最温柔的做出最残酷的事情……
「十」
窗外蝉声渐弱，星光弱下。
我终于可以一觉睡到天亮，
我终于可以做一个好梦，
我终于可以想起以前的一切。
但是……
我为什么找不到你了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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