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初雪,黑发少年蹲在路边,街上行人匆匆走过,没有被人注意到。
白灼把头埋在膝盖上,灰色围巾带来一丝丝的暖意,他勾着唇自嘲的笑了一声——
混的真惨,新年前夕急急忙忙乘了最后一班飞机飞来日本,刚落地药效就到了,行李箱里根本没装药,凭左眼朦朦胧胧透出的一点光根本找不到旅店。
还不会日语,打车都打不到,像个傻逼一样。
白灼拿起手机,眯着左眼仔细辨认了一下时间,他手机还没调表,显示的是国内的时间:2月16日,11:45。
少年低声又念了一遍:“十一点四十五分”差十五分钟跨年,他在异国他乡,连个旅馆都没找到。
啧。
白灼冻的脑子都快要转不动了,他甚至都想这么在大街上睡一觉,然后上个头条——17岁走失儿童街头乞讨什么的。
正胡思乱想着,白灼忽然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
“bai——zhuo?”
白灼抬起头,只看见路灯发出的暖黄色光下,棕色头发的少年拎着个购物袋看着他,那人长得很高,好像有一米九的个子,见他抬头,带着暖意勾唇笑起来。
“哦,没错了,AD小哥哥,我是你的新队长,叫栩墨。”栩墨递给他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拉过他的行李箱,示意他跟上,“请多指教。”
白灼对这一天的记忆格外清晰,那人笑着的样子非常好看,以至于冲破了他左眼蒙着的一层蒙雾,回想起来的时候只剩暖意。
‘当你的笑容绽开’
‘这世界突然填满,色彩’
——是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