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中那人向我垂下的蛛丝,至今仍在掌中发烫。
莹白的蜘蛛之丝啊,纤弱又坚强,或许能将我从血池拉离地狱。
芥川龙之介与在下同样的偏执么……雪奈。
芥川龙之介如果真能找到生存的意义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芥川盘腿坐在被妖兽锤漏了大半墙面的窗沿上,月色温柔地流淌在黑色的风衣上。
或许应该早一点斩断这样的念想?
他忽然觉得烦躁。明明在这个来路不明,仇家一群的女孩到来前,他的日子循规蹈矩又井然有序。
除了太宰治的认可外,他明明什么也不需要的。
那个女孩子,从头到尾满嘴谎话,有时却又坦率地可爱。分明和他一样偏执地无可救药却又对他这样的人情根深种。
芥川龙之介你知道的吧,在下早已泥足深陷。喜欢上在下这样的人,对你多不公平啊。
芥川把脸埋到并起的双膝间,将那段藏蓝色的布条贴在胸口。
那是雪奈校服的裙摆,曾经被拙劣地扎成蝴蝶结绑在他的受伤的手上。
如果说雪奈真的还有什么隐瞒着他的话,他也不会怀疑那孩子对他的喜欢。
因为看向他时的那种眼神不会骗人。
那种被人珍视的感觉那样新鲜又触动人心。以致无心之犬再一次感受到了自己温吞的心跳声。
有些扭曲的性格也好,眼角和身上的伤疤也罢,只要是她就都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