珙桐,1000万年前新生代第三纪留下的孑遗植物,有“植物活化石”之称。
在第四纪冰川时期,大部分地区的珙桐相继灭绝,只有在中国南方的一些地区幸存下来,是中国独有的珍贵品种。
珙桐树又叫喜树,春末夏初开花,从初开到凋谢色彩多变,一树之花,次第开放,异彩纷呈,花序圆似鸟头,苞片洁白硕大如翅,宛如展翅欲飞的白鸽,人们称赞它为“一树奇花”。
这个名字,是家族长辈对她的真爱和期许,载负着故土的美丽独特,可现在,她没了故乡,连名字都留不住了。
木珙桐,现在叫风间桐的人,躺在单人病房里,看着窗外的夜色,怔怔出神。
她对这份突如其来的穿越只有惊惧和担忧,但是,从小到大的教养和家训让她必须藏起这些软弱的情绪。
在天明之前,她要整理好自己所有情绪,也该为以后打算了。
次日清晨,风间家的管家中野跟在一位两鬓斑白,面有忧色的男人身后,身侧是风间家的私人医生。
刚值完班的忍足瑛士看到了,拦住了刚准备去风间桐病房的护士,看着他们进了病房。
“小桐,小桐!”
病床上躺着的女孩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脸上漫着睡意,眼中却清明异常。
“爷爷,”她软着声音唤了一声,看到叱咤商界的风间家主迅速转忧为喜,一脸关切地抚上她的额头。
‘我是脑震荡又不是发烧,摸额头有什么用啊喂!’她腹诽,嘴上却说:“让您担心了。”
“醒了就好,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让小林医生再给你检查一下?”
“爷爷,我想出院。”
“好,”听到这个字,中野管家转身出了病房,“我们回家。你刚回国,在冰帝的第一天就进了医院,等养好身体,也不来冰帝了,神奈川也有好的国中,立海大就不错,不用呆在东京了。”
风间桐轻叹一声,努力想象十二岁女孩的口吻:“爷爷,我很喜欢冰帝,不想转学。更何况,入学一天就转学,会很奇怪的。”
冰帝是贵族学校,她没记错的话,也是父母为她选的学校。为了以后更高的自由度,绝对不能回神奈川本家待着。
风间佑最终还是妥协了,孙女从小长在美国,还是跟他不亲近,要慢慢来。不过,中野管家是一定要呆在东京照顾她的,风间桐也松口同意这点。
最后,风间桐跟着中野管家回到了购置不久的公寓。
公寓处在东京寸土寸金的地界,安保极好,环境不错,而且面积也大,比她原来用自己零花钱租的公寓好的不是一点半点。
这还是为了她回国,母亲风间枝子为她临时购置的,其中花费一定不菲,风间家底蕴可见一斑。
另一边,迹部景吾前两天打败了冰帝网球部所有正选,又在比赛中结识了忍足侑士。
这位在开学典礼上,狂妄地称自己是冰帝帝王的人,显露了自己的实力,此时在校园内风头正盛。
此时,这位网球部刚上任的新部长,正不耐烦地听忍足在旁边喋喋不休。
“小景啊小景,怎么说我也是因为跟你比赛,才会误伤他人的,怎么说你也有份责任吧?所以,拜托跟我一起去吧!”
“啊嗯?你自己的失误,为什么要本大爷跟你一起承担后果。”
“如果不是为了接你的球,也不会出这种事的吧。”忍足侑士推推眼镜,无所谓地笑笑,虽然才认识不久,但他似乎已经找到了如何跟迹部相处的方法。
“更何况,现在我是你的部员,你确定,不和我一起去拜访一下那个在你的网球部受伤的女人吗?听说是风间家的,而且刚从美国回来,要入学冰帝。”
迹部挑眉,突然想起母亲提起过的人。
“那本大爷就辛苦一趟,陪着不省心的部员,去给人道歉!”他斜睨了忍足一眼,把网球袋交给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