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灿烈垂落在两侧的拳头别捏的吱吱作响,但是他看着言柒的脸,柔美的破碎感,女孩的眼睛已经哭红哭肿,他不忍再跟金泰亨争辩。
朴灿烈以后不准再给她喂药,永远不要。
金泰亨静静的看着朴灿烈,眼睛里波澜不惊。
金泰亨那也轮不到你在这说。
朴灿烈甩手离开,还没走远,厉安然突然走到他的面前。
朴灿烈皱眉看着跟言柒一样面孔的女人,心中警铃大作。
厉安然灿烈,别声张,去花房!
厉安然踮起脚才堪堪捂住高大男人的嘴巴,直到朴灿烈点点头,她才松了手。
厉安然对边家的路还存有记忆,应该说是自从不吃金泰亨给的药以后,她的记忆力在一点点恢复正常,她相信,只要江恹这边不出意外,她记起以往的事情不费吹灰之力,但现在棘手的就是江恹显然成了第二个厉安然,甚至陷入更深的深渊。
厉安然我知道你肯定心存疑惑,我们一个问题交换另一个问题,我先问,听懂点头!
朴灿烈木木然点点头,面前的脸庞让他无条件服从。
厉安然你我都清楚,屋子里的女人不是言柒,她发生了什么?
朴灿烈你跟她什么关系?
厉安然皱了皱眉,不是说好了一个问题换一个问题,他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朴灿烈上前一步,身高压制让他无形变成谈话的主动者。
厉安然等不及了,边伯贤随时都有可能回来,到时候发现她,一切都完了,自己完了,江恹也完了,可能门外守候的小丁也被一锅端。
厉安然我时间来不及了,你把我送出去,路上我把前因后果说给你听,但是唯一交换的条件就是保密。
事到如今,厉安然也在赌,赌江恹在朴灿烈心中的地位。
朴灿烈按你说的办,我不想一直失去主导权。
他说的主导权,是在边检,是在江恹面前。
厉安然我明白,走吧!
另一边,言柒显然被朴灿烈的那句“ 以后不准再给她喂药”给吓到。
言柒灿烈说的是什么意思?
金泰亨一瞬间迷惘,不知道自己是正面回答,还是继续找理由将她蒙在鼓里,继续粉饰太平。
如今他还能与她招新相处,如果她知道真相,她会不会直接离开了,又或者离开哥哥,跟我在一起。
金泰亨自嘲的笑了笑,他想起他之前还威胁过江恹,“只要我想,我哥什么不会给我?”
现在金泰亨也不确定了,边伯贤既薄情又多情,他的真心,黎城的女人人手一份,但是从日积月累的观察中,他发现边伯贤也不仅是食色者,他好像越来越知足,他绝不会那么容易放走江恹,必要时,金泰亨可以选择跟哥哥共享,只要江恹持续留在自己身边。
金泰亨by药,他应该知道昨晚我们……
闻言,言柒也偏过头不愿听,一张小脸闷得红彤彤,好像浮上红霞,随后是一种深深的愧疚感。
言柒昨晚是我不对,你原本中招,我应该离你远远的,伯贤……
金泰亨也算救了我一命。
金泰亨自知昨晚是自己一手安排,只管安慰面前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