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江恹无聊的在别墅中走来走去。
金泰亨你干嘛?猪蹄汤喝了没!
江恹我找朴灿烈。
金泰亨我劝你打消对他的念头,因为你永远不能成为他心里的唯一。

江恹什么意思?
金泰亨他背负着更艰巨的使命~像你这种女人只会影响他拔剑的速度。
江恹我...我可以帮他!
金泰亨你一个学生,有什么人脉,有什么能力去帮他!你这样只会害了他,明白吗?
金泰亨一改常态,认真的样子让江恹都不免害怕自己对朴灿烈的影响。
江恹他在哪?
金泰亨工具房,别去打扰他!上楼睡觉,我哥快下班回来了。
金泰亨说完就走了,他故意不让她找朴灿烈,这样才会引起江恹的好奇心,她绝对会去。
江恹在原地来回走了几步,还是下定决心,远远的看一小下。
江恹在后院兜兜转转,终于找到一个废弃的工具房,据说之前是存放花农的工具的地方。
江恹慢慢打开门,晦暗的房间,一排排货架陈列,深处传来几声铁链声。
她放轻脚步声,慢慢朝着那一抹光亮走去。
江恹(朴灿烈在哪啊?在这种鬼地方干嘛!)
当江恹走进,她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浑身是血,被铁链拴住手腕,挂在房梁下,江恹瞬间被吓得摊倒在地,她分明听到了对话的内容。
朴灿烈你可能没有想到落在我手里吧!
???你是谁?我没得罪过你,为什么要将我置于死地!
朴灿烈十年前!朴氏灭门!你对我妈妈!!
那人眼珠都快要瞪出来,脸上满是悔色。
???你还没死!我就说那具烧焦的尸体根本不是朴家少爷。
朴灿烈听到没听过的事情,心里暗自赞叹了一下边伯贤的办事效率。
朴灿烈你没杀死我,你可能要付出代价了~
朴灿烈坐在他面前,大手一扬,飞镖就命中关键部位。
朴灿烈我每天来给你放血,刮去一片肉,什么时候你死了,什么时候结束这活死人的痛苦。
朴灿烈脸上依旧是没有表情,但江恹却看到他周身泛起寒光,好似地狱里走上来的厉鬼。
朴灿烈悠悠踱步到货架边,差点看到躲在角落的江恹,他拿起一个高尔夫球杆。
右手握在上,左手握在下,扬起球杆,从右后方狠狠砍去。
这个动作和吴亦凡打断江恹奶奶的动作一摸一样,再加上朴灿烈那和吴亦凡神似的面容,江恹瞬间放大瞳孔,大声尖叫。
朴灿烈顺着声音看到江恹愣在角落,眼里泪光盈盈,脸上是近乎扭曲的恐惧。
朴灿烈夫人!
朴灿烈走近江恹,江恹连忙支持起身体,节节后退。
他的手中依旧拿着那个高尔夫球杆,脸上是那个男人还没干涸的血迹。
朴灿烈想要带她离开,一伸手却发现自己的手上满是血液,甚至顺着球杆往下流。
朴灿烈被吓着了?别怕!
朴灿烈体会到那次以后的第一次害怕,他怕眼前的女孩因此害怕他而远离他。
江恹别过来!别过来!
江恹彻底被眼前的血腥打开噩梦,只是双手无助的挥舞着。
江恹不能伤害我奶奶!都滚呐!滚开!
朴灿烈安然!醒醒~别怕!我是朴灿烈!
江恹吴亦凡!我要杀了你!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