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边伯贤就守在客房门口等待老婆消气。

边伯贤老婆!你起床啦?
江恹看不见吗?
边伯贤老婆我错了,你原谅我吧!
江恹滚~
边伯贤老婆,都是金泰亨,他思想猥琐,行为龌龊,我已经替你好好教育他了。
江恹教育?
边伯贤嗯!
边伯贤听到老婆语气有所缓和,邀功似的领着江恹去看。
金泰亨别说身上了,脸上都姹紫嫣红。
金泰亨嫂子我真知错了,我这假残废马上成真残废了啊~
江恹边伯贤,他是你亲弟吗?捡来的吧!真下狠手啊?你不会有家暴倾向吧?
边伯贤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对待女人从来都是最温柔是!
金泰亨我可以作证他对每个。。。
金泰亨还没说完,胳膊上的伤口就被边伯贤又按了一下。
金泰亨我的意思是。。。他对妈妈和老婆都很好,我真的很遗憾我不是一个妹妹。
江恹懒得理他们兄弟两个的小动作,只是默默拿来医药箱给金泰亨处理伤口。
金泰亨安然姐~还是你最善良了~
边伯贤叫什么姐,叫嫂子!
金泰亨谁对我好,我就跟谁亲,从今以后你就是倒插门的姐夫。
江恹不禁笑出声,几人的关系有所缓和。
直到另一个人的登场。
江恹灿烈!你来了?
江恹突然起身,惹得边伯贤侧目,江恹不自觉心虚。
不对!我心虚什么?边伯贤是安然的夫,又不是我的,我又没出轨!我这是自由恋爱!
江恹我想吃纸杯蛋糕,你去厨房拿点来。
朴灿烈好的,夫人!
这声夫人喊的江恹心里美滋滋的,随后更加轻柔的替金泰亨上药。
金泰亨看着哥哥,又看了看朴灿烈离去的背影,觉得有些蹊跷。
金泰亨嫂子手怎么也受伤了?
江恹奥~这个?这是不小心被蔷薇花刺划伤的,灿烈就给我贴了OK绷。
边伯贤下次等朴灿烈包装好了再拿。
江恹嗯。
金泰亨看着女人手指上覆着的卡通图案的创可贴,总感觉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药水涂完后,江恹和朴灿烈到阳台吃蛋糕。
江恹和朴灿烈一人站在阳台的一边,江恹看着朴灿烈,一口一口的舔着奶油,朴灿烈则拿着果盘静静地守着她。
突然,朴灿烈大步走近,用指腹擦去女孩嘴角粘上的奶油。
朴灿烈怎么这么不小心,嘴边都是奶油。
江恹傻笑,朴灿烈拇指指腹沾满了草莓奶油,他轻轻撬开女孩的贝齿,将手指探入她的口腔中。
朴灿烈夫人,得自己清理干净~
他将女人围困于围栏和自己之间,感受着女孩炙热的口腔中,她在用柔嫩的舌头舔舐他的手指。
朴灿烈夫人,可真是让人心痒难耐啊~
殊不知,在别墅的另一边,一个人默默注视着一切。
金泰亨安然小姐姐不乖呢~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