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


你穿着就好
成洵这才认真摸了摸料子,玉蚕丝只有尊主的祭祀礼服上才有。
其他人不说没穿过,起码衣服面料上不全是玉蚕丝,总要有些别的丝料杂进去。
此时自己身上是一件纯丝…不得不说……料子着实舒服…咳。
师尊……


何事
我、我的衣服呢?

蔺楚指了指屋后的晾衣绳。

趁衣服还未晾干

如果你想继续穿着浸湿的衣服训练

为师可以现在就给你拿进来
被冰潭里的水浸过的衣服,很难晾干,蔺楚也没有打算再给成洵穿的意思,直接去向师兄那重拿了套校服。
呃

那……

成洵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支支吾吾的好半天也不知道怎么说。

说
是……师尊给我脱的衣服…?

那边安静了好一会,才传来蔺楚的声音。

不然你还想要谁给你换
没有没有

师尊就好、是师尊就很好

成洵真想给自己一拳,说的什么话,好像想要师尊这样很久的样子,淦。
还有……


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蔺楚揉了揉眉头,这个徒弟什么时候话变得这么多了。

有话就全部说完,一遍一遍的也不嫌烦
师尊怎么找到蛐蛐的?

还有,师尊何时得的蛐蛐

师尊为什么也在冰潭

师尊身体没事吗?

师尊……

蔺楚被他一个个师尊师尊叫得有些头痛,放下茶杯扶额静听。
师尊为什么不会生病

师尊…师尊怎么还帮徒儿瞒过师伯去?

听着成洵的“师尊师尊”稍告一段落,蔺楚怕他继续下去,几乎是话音未落就接上了。

蛐蛐跳到冰潭去不错

你的捻叶寻音也没有找错地方

恰好蛐蛐钻进为师搭在岸上的外衣上,看见是师兄的宠物这才没将它捏死。
捏死……
成洵抽了抽嘴角,所以因为在冰潭看见师尊衣衫不整的时候,朝自己发火的原因……
有一说一…在潭中看见师尊的时候…美是真美,怪不得都暗戳戳说师尊是临安城的美人。至于为什么是暗戳戳地说,怕师尊知道会罚罢了。
成洵透过屏风看蔺楚的身影看得出了神。

衣服放在床头了,自己换上
蔺楚没打算把成洵的问题一一回答。
嗯……

屏风设计巧妙,从外面往里看,什么也看不到,从内室往外看却看得清楚。
成洵看蔺楚倒了茶,捏着茶杯细饮,手指倒像尊主赠给父亲的和田玉佩…温润凝腻,看着白净。
这床是蔺楚的,成洵也认出这是自家师尊的栖晚居,香炉里升着缕缕细烟,整个室内都是檀木的清香。
师尊


嗯?
蔺楚饮茶起了些兴趣,凑近仔细端详茶杯上的纹路,含着茶水的薄唇微抿,答应的声音微微上挑,混着些鼻音,有点可爱。
成洵倚在床头,端着师尊让人送来的热水,突然想起教书先生说的“温润如玉”,轻笑出声。
您的蛐蛐是哪来的?


没有蛐蛐
那…说是和小青斗的是……?


一个简单的障眼法罢了。
啊?那是…


随手拿了个墨砚
所以“蛐蛐”颜色黑得发亮,倒不是天生长得多别致,而原本就是墨砚而已。
二叔真的没看出来?

蔺楚起身走到窗前,不知道在想什么。
要说季詹真的一点也没看出来,他倒是不信,再精妙的障眼法总有一点破绽,而且蔺楚自己也注意到“蛐蛐”的后腿动的僵硬。

不能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