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人总是设身处地地为另一个人着想,那么这个人一定是深爱着对方的吧!
在我与许帆分手两个月后的毕业季里,我偷偷订了张飞往美国的机票,没通知任何人,在一个雨夜里悄悄地离开。在飞机平安落地后我给 朋友们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一切安好,请勿挂念,便再没联系过任何人。
一年后,我又重新回到了这个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城市。
一出机场,就看见蹲在花坛边拨弄小草玩的司祺。
我拖着笨重的行李箱走了过去,本想在她背后吓她一跳,没想到她却突然转过身来。
司祺“呀,Dear,一年不见变化不小啊。怎么把头发给剪了,不蓄你那及腰的飘飘长发了?”
她围着我走了一圈,细细地打量着我的全身
司祺“瘦成这样?跟咱初中历史书上那非洲难民似的。是不是得了相思病,想姐姐我想得夜不能寐啊?”
一年不见,她却还是老样子。我乐了,
曾海宁“倒不是得了相思病,更没有想你!我只是太爱国了,想念祖国的每一寸土地,所以才瘦了下来。不过,”
我也学着她的样子,细细地打量着她,然后一脸坏笑地说:
曾海宁“不过你倒是丰满了许多嘛!”
司祺“切!你懂什么?老娘我这叫富态!”
司祺把我领到一辆纯黑的奥迪前,然后将手伸进杂乱不堪的包内翻钥匙。
我惊讶地吞了吞口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曾海宁“你确定这是你的车?😲”
司祺“嗯?怎么啦?”
她平静地回答,还在翻钥匙。
我再次问道:
曾海宁“不是租来的?”
司祺将车门和后备箱打开,
司祺“一年的工资呗,就那么点事儿!”
她的语气相当轻松,一边说着一边接过我的手提箱放在了后备箱里,
司祺“怎么这么重?”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随即拉我上了车。
司祺“你若也想像我一样,我倒可以告诉你一个好方法。”
车子启动后,司祺冲我眨了眨眼。
曾海宁“什么好方法?”
我傻傻地问她。
她一脸淫笑,眯着眼睛,
司祺“你去会馆啊!你这么漂亮肯定是头牌!”
说罢她便大笑起来。
我半天才反应过来,便一掌拍过去,开口大骂:
曾海宁“去你大爷的!你比我漂亮还比我丰满你怎么不去!”
司祺“诶,别打我,”
司祺躲着我,嘴角还挂着笑意,
司祺“我开车呢,你想让咱俩都死于车祸啊。”
我这才放过她。
司祺“其实车钱的三分之一是我的,剩下的都是那死老头拿的。”
曾海宁“你爸爸?”
我很惊讶。我知道司祺与她爸爸,之间存在着很深的矛盾,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曾海宁“那你和你爸爸和好了?”
她哼了一声,
司祺“怎么可能。那死老头又娶了一个,才比我大11岁。我在不败花他的钱,恐怕到最后都要落到那小贱人手里了。”
曾海宁“你爸爸他也不容易……”
我知道司祺多少也有不对的地方,刚想劝她两句,谁知却被她打断。
司祺“咱们今天去我家吃。外面的东西在好吃也不如家里的温馨。小白应该已经做好了饭,奕天也来了。”
曾海宁“你们还有联系?”
我惊讶又惊喜地问道。
司祺挑了挑眉,
司祺“当然了,我们都在我爸的公司工作呢。正好你回来了,也来加入我们,咱们四个又可以像高中那会儿,天天呆在一块儿了。”
她的脸上写满了喜悦与期待。可又像想到了什么,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司祺“也难怪你不知道。曾海宁,你个没良心的。走了也不通知我们一声。离开的这一年中更是一个电话都不打,你可真是够狠心啊。”
我叹了口气,看着司祺好看的侧脸道:
曾海宁“是啊,一年多没联系了。都不知道你有没有换号。回来之前还犹豫了好久要不要打个电话告诉你呢。”
司祺“脑残。”
司祺装作凶狠的样子骂了句,
司祺“脑残,我怕你联系不到我,怎么敢换号?别说换号了,就是手机关机这种事我从来都没做过,就是怕错过了你的电话。”
我笑着仰起头,闭上了眼睛,硬是把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忍了回去。这一年来,我生活的很辛苦,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一切都要靠自己。
我想,当一个人总是设身处地地为别人着想,那么这个人一定是深爱着对方的吧!
所以我庆幸我有司祺这样的朋友,能始终陪伴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