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卡座。
“年年……我……”唐槊语无伦次,再次看到他,真好。
尽管……这个人始终不属于他。
“怎么了?”许经年看着唐槊满脸的通红。
“没事!”唐槊一下子从柔软的卡座上跳起来,带倒了一杯红酒,尽数洒在唐槊裤子上,剩下的随着玻璃溅在地上。
唐槊冲着吓得花容失色的服务员小姐姐摆摆手:“我没事!杯子出去找助理赔偿!
许经年差异:“多年未见,你变得……豪放许多啊……”
唐槊的脸一直红到了耳根:“再次见到你,真好。”
“我也是。”许经年拿起手帕漫不经心地擦手,不想再待着这个地方了,“唐总今天约我到这里来,不只是为了叙旧吧?来谈正事吧,我待会还要回去工作。”
唐槊心里划过一丝失落,怎么可能是为了叙旧,怎么可能是要谈正事,你不知道的,我一直对你……
可是,你的目光从来没有为我停留,你的脚步从来没有为我驻足……
你对他人总是满怀戒备,浑身上下都包裹着一层坚硬的蚌壳,真正能触碰到里面美好的,从来都只是那个人!
“唐总,唐总?”许经年把唐槊拉回了现实,“您最近是有什么烦心事吗?怎么……”
“我没事!”唐槊手忙脚乱地端起高脚杯咽了一口水…水
“咳咳咳咳,这他妈怎么是酒?!”唐槊直接被呛得喷了出来,“存心跟老子过不去?!”
许经年递过去一张纸:“唐总,擦擦?”
唐槊感动到泪崩,许经年从未如此关切他……
难道……或许……
“年年,别叫我唐总,”唐槊像是得到了肉骨头的傻狗般乐呵呵,“多生疏。”
“我……”许经年像是要说什么,紧接着门就被推开了。
沈辰陪笑着走了进来:“各位……没打扰你们谈话吧?”
许经年:“打扰了。”
沈辰脸疼,但还是强撑着把话讲完了:“这个……是这样的,咱这边有一个混……额,人,想包下‘镜花水月’,可能请二位移步至‘春花秋月’?”
“凭什么,”唐槊跳了起来,“你算哪根葱,明明是我们先包下的,凭什么让给别人?”
“喂!怎么跟老板讲话的你!”后面的服务员喊了起来。
沈辰暗叫完蛋:“我是这里的老板,烦请这位小爷行个方便吧,我我我不收钱了。”
“呵呵,‘镜花水月‘是老子看定了的,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走。”
“是吗,”门又被人推开了,江遇流迈着长腿走了进来,气场低得令人不寒而栗,“那我偏要你走呢?”
狭长的丹凤眼微微上扬了一下,这对一般人来说是魅惑至极的,但许经年看清那张脸的那一刻,连呼吸都是痛的。
“沐凌……”许经年颤抖着身子喊了出来,“沐凌……是你吗沐凌?”
“你……”唐槊也不敢相信,看到许经年的眼泪掉下来,心里一痛,“你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