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可适灵房间却上了灯,没有要休息的意思。
适灵,白将军叫你去他的书房。


好,我知道了。
你没事吧?


我没事,还好啦。
……
依婼侧身,把耳朵紧紧的靠着门偷听。

父亲,您三更半夜让女儿前来,所谓何事?
白适灵的语气十分的冷漠,仿佛全世界都欠她钱。

适灵,你还有几年就要出阁了?

父亲连女儿今年几岁都忘了?
怕不是找千年就忘了……


这不,军务繁忙……
白将军还想白适灵解释,可白适灵却不不愿听他的解释了。

那小妹呢?

这个我倒记得,她今年七岁了。
白适灵内心;“我知道你不是军事繁忙,你只是从来都没有把我放在心上。”
“有时候,我真的很不懂为什么您和祖母都那么讨厌我。”
适灵……你现在应该很难过吧……

白适灵低下了头,她的鼻子有点酸,眼泪早就在眼眶里打滚了。

14

还有一年就要出阁啦……

父亲很高兴?

对啊,你马上就可以出嫁了。
白将军脸上满是笑容,可适灵却越来越难受了。

父亲是嫌我吃白府的大米?

我没有那个意思。适灵,你能不能和你妹妹学学?

她虽然今年才七岁,但是性格也没有你那么偏激。

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
白将军顿时无语,他默认了,他就是这么想的。
白适灵眼泪快溢出来了,她也不敢用袖子去擦拭,她不希望自己的父亲觉得自己很脆弱。

我看,洛阳方家的二公子就不错……
方家二公子,方玉?

他可是出了名的风流!


行了!
适灵差点没被气死,父亲怎么会安排这样的人做自己的丈夫?
白适灵吸了一口凉气随后又缓了缓说道。

婚姻之事女人会自己做主,就不劳烦父亲费心了。
书房的空气像是凝结了谁都没有说话,将军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其实我应该有个弟弟的。

嗯?

这句话倒是没说错,为父已经很久没有续弦了。
白将军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神色,可这并不是适灵想要的。

我是说同父同母的。
同父同母?

适灵的母亲不是早就死了吗?

此话一出,白将军立刻明白了适灵的意思。

你母亲去世的这些年,为父也甚是忏悔……
话是这么说,可语气和神色都透露着他根本不在乎这事。

那您倒是下去陪她啊!
适灵一激动口无遮拦的说出了这句话,听到这话的两个人都惊呆了。
这又是怎么回事?


逆女!
白将军怒摔杯子。
而适灵则抬起了头看着他。
适灵脸满是泪痕。

将军!

他是生命啊,在世人眼里,您就是盖世英雄,拯救苍生。

可您却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护,

简直寒了边关将士们的心!

你一个女孩家家的懂什么?

对,我是不懂。

可我知道,对他人的承诺是一定要实现的。
看来曾经事情都不简单呢……


出去!

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