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呜呜……

姐姐,我没有!

是她!
白适月食指指着陈茴笙,一边哭一边大呼小叫。

她是什么人,我清楚你断不要冤枉她!
冤枉?当然是。
几个时辰前

小姐,我们还是走吧……

怕什么?出了问题我负责。

可是……
白适月没有再理会侍女了,而是把门开了一个缝隙。
眯起眼睛朝里面看

我们这么做被别人发现了,不好。

(里面好像没人。)
白适月把门打开了,她把整个脑袋都探进去,左看右看。
确认真的没有人之后一脚踢开了另一扇门。

你要是真的怕,就在这里站着。

待会儿要是有人来了就跟我说。
侍女胆小,但有特别忠心于白适月,她当然也不希望自家小姐做出这种事。

是。
但是侍女能咋办?她只不过是一个侍女,而已是仆人。
白适月将第一层的抽屉全部拉开,又把里面的东西翻来覆去的找了个遍。

过来。

小姐,算了吧……找不到就……

我让你过来!
白适月越找不到东西,正气头上呢,直接吼出了声。

小姐,要找什么?
侍女从门口走到了她的身旁。

步摇。

什么!
侍女记得十分清楚,白府祖母中的众多首饰里只有一只步摇,那可是祖传的!
侍女吓得腿都软了,直接跪在了地上。

你给我起来,快点找。

找不到我就抽死你!
侍女在抽屉里翻来覆去的找,终于她找到了一只步摇。

小姐,你找得是这只吗?
白适月还在庆幸着找到了步摇,却不知这一切都被陈茴笙看了个遍。
(白府小姐还真是好教养。)

(但愿那步摇不会弄不见。)

还真是说什么怕什么。

姐姐你看她都不说话,她就是心虚了!

大小姐步摇真的是陈茴笙偷的,奴婢和小姐亲眼所见!

够了!

你知不知道,我这辈子最受不了的就是谎言?
这句话是对自己的妹妹说。

(姐姐难道知道了什么?)
(还好我提前跟大小姐说了,不然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够了!
白适灵本来想借这个机会好好教育一下自己的妹妹,结果竟然自己的祖母来了,那她就没说话的份了。

我让你好好打理这个家,不是让你向着外人的!

是,祖母。

以后你也不用再打理这个家了。
(这……)


回你自己的房间去!好好反省反省今天的事。

是。
(太过分了,这分明就是要软禁她。)


等等
白适灵前脚刚踏过门槛,就听见了祖母让她等。

今天的事有定论了吗?
这是什么?难道不就是赤裸裸的威胁吗?
祖母还没有说要软禁几天,有时间要她下定论。
(如果不承认那东西是我拿的,估计……)

白适灵合了一口唾沫,刚决定开口,陈茴笙却抢先一步。
是我偷的!

我心虚了,我认罪。


哦~

早这样不就好了?

灵,带她下去,乱棍打死吧。
(什么?)

(我都做到了这一步了,难道就这样死吗?)


祖母,她在白府尽心尽力干了有三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更何况她是初犯……
白适灵要为陈茴笙求情。在这三年里,白适灵和陈茴笙交情已经很深了。

初犯?

那又怎么样?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陈茴笙吓得直冒冷汗,陈茴笙咬了咬牙。
陈茴笙愿意为白府做牛做马,只求网开一面。

(陈茴笙……这个名字,够打击你了吧?)


你说什么?

你叫……
奴婢陈茴笙。

听到这个名字之后,她的态度有了180度的转变。

你今年几岁了?

(祖母怎么……这是祖母第一次没有理我!)
(糟了,说了太多的谎,都要开始发作了。)

陈茴笙感觉每一寸骨头都在开始燃烧。
她很痛苦。
13。

(既然说了那么多的话,那我也不怕再多说几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