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叶府已是中午,正是夏季天热得很。
暮容景恒扶着叶梓怜下马车的时候甚是小心,到让叶梓怜觉得不好意思。回过神来又再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别犯花痴了,你和他到底是个什么关系还没搞清楚呢!!!
叶府的侍卫见到暮容景恒似乎先是吓了一跳,随后强装镇定的给他开门。
叶梓怜小声哼了一声,不服气道:
哎!不愧是恒王殿下,气势就是大,平常我说个话都没人听呢……比不了,比不了……

暮容景恒也许是听到了叶梓怜这阴阳怪气的一句话,虽然声音不大但还是能听见的,便转头看他。

嗯?你说什么?
心虚:没什么!没什么!你继续走吧,父亲今日应该在家……

暮容景恒没有将他的活放再心上,对他笑了笑就和他一起朝大厅去了。
‘还好还好,没有被他听出来,吓死我了……’这是叶梓怜发自内心的感叹。
由于去叶府之前,叶梓怜托暮容景恒让人给父亲寄了信,信里说他会和恒王一起来议事。这可把叶老爷吓个不轻,还以为叶梓怜又惹事了,急的在大厅里来回走,毕竟传闻中的恒王可是霸道蛮横又不讲理。叶夫人杜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在旁一边劝着,一边擦汉水。
大厅内——————

哎呦,这可如何是好啊?

老爷,别担心了,说不定是怜儿闹着玩的。

这种事儿怎么能闹着玩呢?那可是恒王啊,这要是闹出个好歹来,轻的话要辞官回乡,重的活怕是小命不保那!

那怎么办啊?

这小子,让他待在府好好学医,他还闲闷,非要出去瞎逛,这下闹出事儿的了吧!

万一是怜儿不小心那?

就是你把他惯坏了,什么都听他的。这次别说是来议事,就是来抄家也不是不可能!
说到这儿的时候,几人进了大厅。
父亲我回来了。

现在这个声音,叶老爷刚圧下去的火,又上来了。要不是恒王在,早就罚他抄医书了。
作者:不愧是叶老爷子,一品御医嘛,人家都是抄孝经,你家是抄医书,真不错(⊙v⊙)

你还知道回来!
说了叶梓怜一句,便又转身给暮容景恒行礼。

臣等拜见王爷,不知王爷此行所谓何事?

叶大人不必多礼,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父亲,我们是来……

话还没说完,就被叶老爷打断了。

你别说话!

不知吾子是否给王爷惹事?如果是,还请王爷莫怪,老臣在这里给王爷赔罪。
说完就要跪下磕头,暮容景恒忙扶住他,说:

并没有,本王只是询问令子了一些事罢了。
叶梓怜暗叫不爽:明明我才是受害者!

本王这次来,也主要是想问叶大人一些事,还请让其他人回避一下。

呃…………好……

其他都下去吧!
其他人都走的差不多的时候,两人却发现叶梓怜还没走。
我也算别人,也要走?


你先去陪陪你母亲吧,有些事一会出来再跟你说。
行吧……

叶梓怜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竟然脱口而出答应他了。
没有办法,已经答应了,总不能反悔吧,便不情愿的出了大厅。
走时,暮容景恒又像刚到那会儿一样对他笑了笑,别说这家伙笑起来挺好看的。
叶老爷见此情形不由一想:这恒王并非传闻中那般,想必也是奸人谣传吧。

人都走了,不知叶大人可知令公子失忆的事?还请如实回答。

这…………说与王爷……恐怕有所……不妥吧……
暮容景恒将所有的事情来龙去脉都告诉了叶老爷。

那好吧……还请王爷千万不要将我说的事告诉别人那!

叶大人放心,本王从来不会说话不算数。

其实,当年………………
叶老爷说完后,暮容景恒仔细思考了一番,理理了线索。
意思大概是两年前叶老爷夫妇出游时路过一片树林,在里面打猎时发现了遍体鳞伤的叶梓怜。当时他已经奄奄一息,出于善意夫妇两人救了他,并且让他住在自己家中,请了大夫给他看病。他一连发了三天高烧,醒来见了两人就以父母之称称呼,大夫说这是失忆,有可能选择将悲伤的事忘掉,只记得开心的事。正好叶夫人不能生育,于是从那开始两人便将他当做亲生儿子对待,传授他医术。叶老爷的医术高超,皇帝听说了就请他进京供职,全家也都搬进了京城。

那他的名字是如何得来?

那年发现他的时侯,还有一口气了,手里却还攥着一块玉佩,上面就刻着他的名字,想必这玉佩对他很重要,就用了玉佩上的名字。

这件事,叶大人可曾与令公子说过?

不曾说过,我与夫人共议,怕他想起那些不好的事,就没有告诉他。

那玉佩可否给本王一看?
叶老爷想也没想就将玉佩找出来给了恒王。
暮容景恒接过玉佩,抚摸着,这块玉佩是他特意给叶梓怜的十三岁生辰礼,为此还去请教了做工艺师傅。整个东银国决对找不出第二块这么相似的玉佩,毕竟这是他亲手做的,怎么可能认不出来。如此暮容景恒更加确信现在的叶梓怜也就是当年叶梓怜。

叶大人可知这玉佩为何物?

臣愚钝,不知。

这是本王亲手给梓怜做的生辰礼,只此一枚,无二。说来他当年也才十三岁,还没嫁给我……

臣斗胆一问,梓怜可是当年突然失踪的恒王妃?

也许是吧……

算了,这玉佩本王先收着,此事本王会查,不劳叶大人费心了,到时侯自会给你一个答案。

臣明白

走吧,他还在外面等着呢。
刚一推门,就碰到了一人。
哎呦,我的头!


你怎么站在这?
没什么……


偷听?(・ิϖ・ิ)っ
没有……

叶梓怜内心想法:聊了一个时辰,我刚想上去听听,你那么大一个人就出来了……这几天运气真差,晦气!

真的没有听到?
都说没有了……


先信你一回,头没事儿吧?
说完,还要上前查看。
没事没事,你别离那么近……

就在这时,门口来了一位士兵,看样子应该不像是暮容景恒的士兵,反而像是急匆匆赶来的。

王爷,不好啦!门口的士兵传信说皇上他病倒了,说要见您,下了召书!

父皇好端端的怎么病了?

小的也不清楚啊

薛暮,召售人马,即刻回宫!
那我们……


你和叶大人随我一起!
暮容景恒让人给叶梓怜父子准备好,就独自骑马领在前面,带着众人一起回宫去了。
叶梓怜心道:他虽然知道皇帝对元皇后有愧,但也是他的父亲,这么担心也是应该的。为什么突然觉得他可怜呢?哎,我又在瞎想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