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乐婉微微低眸,似是有些失望。

婉儿啊,王公子不是妈妈跟你我能得罪的。

就表演这一曲,往后你要干什么

妈妈都依你。
鸨妈妈,当你破了一次例之后。

便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那我们之前说的每日只表演一曲,就是个形同摆设的幌子。


妈妈知道,可王公子真不是我们能得罪得起啊

你就当看在妈妈的面子上,今日多表演一曲,行吗?
乐婉闭上了眼睛又睁开眼睛。
似乎是妥协了一般,轻轻的叹口气。
哎…

乐婉表演就是了。

王公子

你说过我只要再表演一曲,可是真?

乐婉不卑不亢直视着王公子。

当真,当真
那好,一曲就一曲

容我先准备一下,可好?


好,准备吧
那乐婉便先退下了。

朝王公子行了个礼,转身就离开了水镜堂。

王丞相…

回皇上,王丞相就是王贵妃的父亲

王家只有王公子这一个男丁,所以王丞相也及其宠他。

是嘛…
施酒监看着王公子的背影,若有所思。

对了,小德子

这怡乐阁的雪隐在何处?

这…

皇…公子,你还真是问到小德子了。

要不我帮公子问问?

算了

朕…我自己去找吧

可是…
没有等小德子再说什么,施酒监就起身。
小德子想要跟上去,却被施酒监一个眼神示意不要跟过来。
他只能又坐回到椅子上。
这怡乐阁周围都是暗影,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要是自己不听皇上的话跟了上去,惹得他不高兴了。
回到皇宫可能就要处罚。
施酒监找了一圈,才找到雪隐。
出来后准备原路返回时,路过一间阁楼。

姑娘

鸨妈妈怎么这样。

明明之前说好了,你每天只表演一曲。

今儿个怎么就让姑娘破了例呢
小梅啊

许多时候,便不是我们能选择的。


可是…姑娘,小梅就是觉得对你不公平啊。
你只是笑了笑,并未解释过多。
孩提时你就呆在这怡乐阁,想过逃出去,也这样做了。
但是还是被抓了回来。
金钗之年因为没有当选上花魁,被鸨妈妈送到某位大人房里。
经过两三年的努力,在及笄之年登顶花魁。
接下来的两年里,你一直都是花魁,跳舞跟乐器也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这也让你有能力与鸨妈妈进行谈判。
鸨妈妈许诺你能你选择权,给你自由,每日只表演一曲,剩下的时间都归你自己。
这也就是为什么你的舞,是一掷千金也难求见的原因。
可现在这般破例,只怕往后的选择权终会不在自己身上。
这自由就像光一样抓不住。

视线透过窗户看向花园中盛开的花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