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映抬起头。乖张的脸上映满了笑容。嘴角勾起弧度。
她的怀里抱着一个老妇人。血肉模糊的脸。干瘪的身体。

该结束了吧。
白映把它丢到一边。漫不经心的拍了拍手。

你比我想象的更要……

大胆?

更有趣。有趣多了。
白映笑笑。从“外婆”身上摸出一把斧子。

耍我很好玩么?一次次的。
白映一步步的朝棺材走去。
斧子在地下划出刺耳的声音。

不。我没有骗你。我告诉你的都是真的都是事实。只不过你把一切想的太复杂了。

我想的复杂?一个村子。因为一个溺爱孙子的婆婆而灭亡。几百年前的老把戏了。

这么无厘头的故事我会相信啊。

可是这是事实。不是么?
陌生的声音在周围飘荡着。
沉稳又古老。好像一节齿轮。一遍一遍的重复着。

啧。
白映拿起斧子。狠狠劈在棺材上。

这么久了。我们也算熟人。不如让我见见你的真面目吧。外婆?

!你怎么会知道。
陌生的声音语气总算有了点变化。
惊讶中透着什么别的说不明的情绪。

大概是从…你和我讲她是如何溺爱孙子的时候吧。

哈哈。说来也怪。你说为什么明明只有两个人知道的事情会有你这个第三者知道?

……
白映看着劈开的棺材。
默不作声。
里面是一具男性尸体。周围恶心粘稠的液体中。藏着一张令人惊艳的脸。

阿。怎么没声音了?是开棺了吧。

嗬嗬…
棺材里不是她。难道……

!
白映一转头。外婆那张脸与她近在咫尺。
血红的瞳仁迸发出令人窒息的寒光。

哈哈。好孩子。
她的声音隐隐约约却又清清楚楚

你吓到我了。
白映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一丝厌倦。
拿起斧头。把她劈成了两半。

……

没事。没事。想知道故事的结局么。
那声音一股子无所谓。以旁观者的语气问着。

嘁。

早就猜到了。
白映嗅着斧子上各种夹杂的血味。

最后啊。村里没有人了。她用这把斧子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她把自己也献给了那个魔鬼。
白映声音轻飘飘的。
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你怎么会这么清楚。

你难道从来不好奇我的身份么?

你的……身份?
白映笑笑。

故事的结局是。外婆死在孙子手下。

那么。你打算什么时候。

出来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