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看的好奇
吴邪他在看什么?
千诺不知道
千诺一耸肩,两手一摊。
阿宁有些复杂的看着吴邪
阿宁一声不吭就下去了,问他他也不理人,你这朋友还真让人搞不懂
吴邪无奈叹气。也不怪,张起灵本就这样,话不多,一点表情也没有,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看着那下面的灯光。应该是架在树枝上。给风吹的晃来晃去
千诺哦哟,这灯晃得,哥会不会就这样掉下去啊?
千诺凑到吴邪跟前,半开玩笑的开口。吴邪斜睨了她一眼,再看看下面的矿灯,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对他们说了一句下去看看。也跳了下去。千诺见此,眉眼弯弯,笑的见牙不见眼的。
胖子在一旁无奈的揉着她的脑袋,笑骂她是个小没良心的,就这么逗你三哥,也不怕他翻脸?
千诺翻了一记白眼,扭过脸看向别处,刚才还笑容满面,现在全然消失,眸底映着浅淡忧伤。
没一会,吴邪就回来了,说是在下面发现了一具蛇骨,让他们下去帮忙挖。千诺好奇的眨巴眨巴眼睛,率先跳了下去,三下两下跳到吴邪说的地方。
但是蛇的骨骸缠入藤蔓最起码有十几年了,里面结实的一塌糊涂,挖了半天没挖出什么来
倒是这蛇骨是个不错的支架,千诺提议可以用它来搭防水的布,胖子也觉得这提议不错,开始招呼潘子动手。
这一路过来,众人都觉得累的不行,一个个东倒西歪的挨着各自睡着了。千诺靠着胖子这个肉垫,舒坦的直哼哼。
苍白的脸色这会竟有了些许绯红,一直紧皱的眉头这会也是男的舒展开。张起灵那双波澜不惊的眸底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拿起身边的外套,替千诺和吴邪盖上。
千诺浅眠,稍微有点动静立马就醒。张起灵替她盖上外套时就醒了。她坐起身,扭脸看着睡得直打呼噜的胖子,将外套盖在他身上。潘子有些诧异,四姑娘的警觉性竟然这么高。
千诺三哥?
吴邪还在睡,似乎做了什么梦,很不安稳。千诺伸手摸了一下,一脑门的水,也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汗水。眸底闪着担忧,看看鼾声如雷的胖子,紧咬牙关,恨不得一脚踹过去。
千诺三哥?三哥醒醒!
阿宁怎么了?
发觉不对劲的阿宁走了过来,询问。
千诺应该是做噩梦了
阿宁做噩梦?好端端怎么会做噩梦呢?
阿宁用手去拍吴邪的脸颊,嘴里喊着
阿宁喂,醒醒,醒醒,你特娘的做什么梦呢?
吴邪唰一下睁开眼睛,猛的坐了起来,用力过猛,头撞到阿宁的胸口上,差点把她撞到树下去。千诺反手将她拽住,吴邪也是条件反射将她拉住。
这会儿吴邪大概是清醒了,擦着额头上不知是汗水还是雨水,看了看四周,矿灯上的灯光刺的他眼睛也睁不开。
千诺正托着下巴郁闷的看着他,阿宁也是捂着胸口,凶狠的瞪着眼睛,显然被撞的不轻。吴邪挠挠后脑,尴尬的笑了笑。
阿宁见人没事回去闭着眼睛继续休息,吴邪摸摸鼻子,抬眸问千诺。
吴邪我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千诺刚才啊,这一路过来大家都累坏了,躺下去就睡着了,你倒好,又是踹又……算了,你刚才做什么梦了?
吴邪又什么?
千诺……咳咳,又是踹人又是脱裤子的……
千诺轻咳两声,小声的嘟囔。吴邪无奈的叹口气,心说这次是有理也说不清了。不由响起建筑师与火车的故事,原来这样的事情不只是笑话里才有。
千诺见他不说话,伸手一根葱白的手指戳了戳吴邪,又问了一遍做了什么梦?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反应?
吴邪不知道要怎么说,回头看了一下正在闭目休息的阿宁。千诺顺着他的目光看,阿宁显的有些憔悴,不过这样反倒使得她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势减淡了不少,看上去更有女人味了。只不过吴邪看她的眼神有些复杂,甚至还有一些后怕。
吴邪我梦到阿宁变成了蛇,她想吃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