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景仪目瞪狗呆,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思追,你掐我一下,实在不行就拿剑砍我一下。

前面那个当街强抢民男的,是倾梧姐吗?

我是不是看错了啊?

没看错,是倾梧姐。
蓝景仪都惊了,更何况是蓝思追。

可她这是在……
就见蓝倾梧一路拖着那男子进了酒馆,直接上了二楼。
那男子大惊失色,魂不附体。

姑娘姑娘……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怎可当街强抢良家妇男……
男子说到这里,突然捂住嘴,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蓝倾梧。
哼哼……挺会说的啊,怎么闭嘴了?


……
这里不方便是吧?

行啊,我们单独说!

蓝倾梧直把他拖进了程岚的那间屋子,进来后用灵力封上门,把人直接甩到床上。

哎疼疼疼!

姑娘家的那么暴躁,动不动怜香惜……
这男子又一次捂住了嘴,懊恼地闭上眼。
十分痛恨自己这张嘴。
蓝倾梧叉着腰站在床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继续说啊,怎么不说了?

良、家、妇、男。

男子脸颊明显抽搐了一下,极为不自在。

咳……姑娘说笑了。

在下只是受惊过度,一时口不择言,希望姑娘高抬贵手放过在下……

在下与这酒馆的前主人确实不相识,姑娘冤有头债有主,应当去寻他才是。

我一介布衣,生意人,只想好好经营店铺谋生,请姑娘莫再……

哎哎……姑娘请自重!
正摇头晃脑故作优雅的男人突然开始哀嚎。

非……非礼了!

女流氓非礼良家妇男了,救命啊!
闭嘴!

再乱动老娘割了你的舌头!

蓝倾梧正把手伸进这男子胸前的衣服里乱摸乱翻,许是感觉衣服碍事,直接开扒。
这男子被按着,却好似柔柔弱弱无力反抗。
现在又被吼了一声,顿时捂着脸哭了起来。

呜呜呜……我长这么大都守身如玉,没想到第一次会是这样……

呜呜呜……天理何在啊!

我不干净了,让我死了算了……呜呜呜……
别装了!

看这男人一直哭,蓝倾梧一巴掌甩了过去。
男人被扇得一愣,还真不哭了。

我……我……你……
男子通红着一双眼,眼角挂着泪,还真像是被摧残了。
蓝倾梧却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盯着他。
程岚,你不打算给我一个解释吗?


……
男子明显身体一僵,颤了两下。
选择沉默。
好……很好,不承认是吧?

我自己来!

蓝倾梧伸手就往程岚脖子根摸去。
男子惊慌失措,急忙躲闪。

姑娘自重,万万不可!
还装?

你既然不是他,既然没有易容,你躲什么?

男子顿时愣住不动了。

……
说啊,你不是一向油嘴滑舌伶牙俐齿擅长狡辩吗?

男子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坐在床上,手伸到脖子旁,缓缓撕下一片东西。
人皮面具褪下,露出来的,果真是程岚那张脸。
只是,好像微微有些苍白。

我在信上似乎已经说的够清楚了,我对你只是一时兴起。

失去了兴趣,不觉得好玩了,自然就该丢了。

蓝姑娘,你,还有什么不明白?
那些话也在信上,可笔墨所写与亲耳所闻,对方亲口说出,那还是不一样的。
亲耳听到的,更锥心。
蓝倾梧眼眶发红,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我不信。

程岚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讽刺般勾起嘴角。

你信不信碍我何事?

我之所以易容,就是因为怕你这个麻烦找上门。

不过你也太天真了,还真的就不远万里赶了过来。

我已经有了新欢,至于你,别在这里打搅我!
蓝倾梧有些不相信,眼前这人真的是程岚。
你……


现在,你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打算滚吗?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