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喝了这杯酒,我们抛开过去,就当没发生过这件事,重新开始,好不好?

好!
丘烨当即拉住盛知薇的手,情深款款。

薇薇你放心,我丘某人绝不是那种没有担当的男人!
这段我不知道看了多少遍

我不会因为这件事而对你有什么看法,更不会抛弃你,我回去准备一下,我们择日就完婚!
盛知薇眼中又凝起水光。

……谢谢你。

泠泠,来,为我们做个见证。
风婧泠伸手接过面前的酒杯,看了看旁边一口饮尽的盛知薇和丘烨两人,心里也不知道在顾忌什么。
……

最终,借着宽大的袖子遮挡,她举起酒杯,一杯酒倾倒进了袖口,打湿内衬。
放下杯子,这才发现,盛知薇和丘烨都在看着她。
眼神有种入骨的直白。

泠泠,你知道我有多羡慕你吗?

你生来集宠爱、家世和样貌于一身,就像太阳一样耀眼。

而我,什么都没有,就像是滚在泥里的杂草。

看不见阳光,还要在肮脏的泥泞里奋力求生。

就算冲破了淤泥出世,身上,依旧沾满污秽。
……

薇薇,你别这样说……


不!我说的是实话!
盛知薇拍桌站起,弯腰凑近风婧泠的脸庞,眸子里溢满红丝,再无刚才的害怕和感动。

人人都说,云和泥,终究不是一路的。

可是……如果云也滚到了泥里,是不是就代表,他们可以做朋友了?
盛知薇眼中的疯狂、嫉妒和不甘毫无掩饰地流出,风婧泠下意识后撤身子,手已经按在剑上。
薇薇,你在说什么?

盛知薇沉默了,一双眼睛就那样盯着她,最后,慢慢坐了下去。

泠泠,我实话告诉你。

酒里没药。
风婧泠瞳孔一颤,意识到不妙,绝对没那么简单!
你想做什么?

果然,盛知薇面对着眼前出了鞘,闪着寒光的剑锋,毫无半点惧色。

泠泠,你修为高,人又聪明。

我该怎么才能让你中招呢?
随着盛知薇的话,风婧泠感觉自己身上的力气正在流失,握着剑的手在发抖,浑身发软。
怎么回事……酒我的确没喝,你到底做了什么?


恐怕……只有以身涉险。

所以,药被我涂在了自己身上。

从你进门,我抱你的那一下开始,药就已经到了你的身上。
你竟然——

“当啷”一声,风婧泠手一软,握着的剑掉落在桌子上。
盛知薇伸手轻轻抚摸着眼前的剑刃。

惊鸿剑,泠泠,这剑和你一样,美丽高贵,见之惊鸿。

我们是最好的姐妹,所以,你一定愿意和我变成同样的人,对吗?

你陪我好不好?
风婧泠忍着那股眩晕和无力感,奔到门边,却发现不知何时已经被上了锁,目光转向旁边坐着的丘烨。
根本没有什么未婚夫,她说的那个男人,是你对不对?!

—本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