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跑多远的风婧泠被飞身而来的蓝忘机挡住了去路。
见被蓝忘机截住,无路可走了,她手里抓着一只兔子,委屈巴巴地朝蓝忘机展开了星星眼攻势。
蓝湛~我错了~

蓝忘机看着她手里的兔子,再看了看自己衣服上的墨水点子,感觉呼吸都困难。

你上次,也是这样说的。
……

这次是真的,我真不是故意的。

风婧泠最近活泼的很,不是在藏书阁抢蓝忘机的毛笔,就是偷偷把他的书藏起来,看他急得团团转后,在一旁捧腹大笑。
每次,都以蓝忘机把她禁言或者是施了定身术拖回房间收场。
而今天,风婧泠出奇的没给蓝忘机使绊子,她从后山带来了一只兔子,坐在窗户上看蓝忘机写字。
可那只兔子活泼好动,被抱的久了不耐烦,一阵扑腾后风婧泠没抓紧,兔子跳到了蓝忘机的书案上。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兔子的脚踩进了砚台,蘸了四只脚的墨水,偏生还撒了欢似的乱窜,一张字最后全是密密麻麻的兔脚印。
于是,蓝忘机忍无可忍了。
眼瞅着字毁了,蓝忘机一身白衣也愣是被兔子甩了几点墨水上去,风婧泠知道玩脱了。
赶紧抓起兔子,准备溜之大吉。
可是,没跑的掉。
蓝湛~蓝湛~

风婧泠拽住蓝忘机一片衣袖,撒娇般的晃了晃。
蓝忘机看着她那张写满无辜的俏脸,仿佛受了当头一棒,要罚的话竟然说不出口。
最后,一只手点了点风婧泠的额头,用他自以为的凶恶语气,指了指她怀中的兔子。

去把它的脚洗干净。
风婧泠在蓝忘机手伸过来时魂都要飞了,以为他又要把自己定住拉回房间关起来。
所以在蓝忘机只是点了点她额头就收回手的一瞬间,并且只是让她去洗兔子,她还是懵的。
啊?

这就完了?

蓝忘机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完了。

还不快去。
是,蓝二公子!

风婧泠如获大赦,抱着兔子飞奔而去。

云深不知处内不可疾行……
蓝忘机这句话根本没来得及传进那风一样不见了的人耳中,终是散在了空气里。

……
蓝忘机无语一阵,看了看刚刚摸过风婧泠额头的那只手,手上竟是沾了墨水的。
可想而知,风婧泠现在的脸是什么样。

傻子。
蓝忘机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重新回了藏书阁。
风婧泠走在路上,碰到旁人,也热情地打招呼,可每个人和她打完招呼后,都忍着一脸笑意迅速走开。
怎么一个个看见我都在笑?

我脸上有什么吗?

风婧泠疑惑了一路,终于到了后山。
给兔子洗爪子时,一低头,就看见自己黑乎乎的额头和鼻梁骨。
……

风婧泠愣了一下,赶紧撩水洗脸。
好你个蓝湛!

什么冰块脸,就是个死腹黑!

风婧泠拿出帕子把脸擦干后,一边洗着兔子的黑爪子,一边想着怎么逗蓝忘机。
你给我等着,本姑娘早晚把你收拾的服服帖帖!

此时,兔子一个扑腾,溅了风婧泠一身水。
好啊,不愧是蓝湛的兔子。

连你也跟他一样腹黑,小心哪天我把你的毛拔光!

风婧泠狠狠揉了一把,兔子洁白光滑的毛发顿时因为沾了水而黏在一起,风婧泠哈哈笑着继续洗。
许是因为她笑得张狂,兔子又一个蹬腿,又甩了她一脸水。
……

嘿,你还跟我来劲了?

风婧泠拽着兔子的后颈皮把它提起来。
兔子翻着死鱼眼看着风婧泠,鼻子一动一动,一脸的挑衅。
小东西我看你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正在她和一只兔子骂骂咧咧地干仗时,感觉到袖子里有异常。
嗯?怎么了?

把兔子放下来,伸手从袖中掏出传音符。
是薇薇吗?

风婧泠感觉有点不对,那边的人使用传音符很不熟练。
果然,她问罢后,那边传来了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

你是盛知薇的什么人?
—本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