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晚的事,我会对你负责。
……什么负责?


昨晚,我对你……
风婧泠好不容易把昨晚的事压进心底,此刻却又被蓝忘机搬了出来,脑海中立刻又开始回放那些羞人的画面……
二人被药物驱使下意乱情迷,吻得疯狂,衣衫凌乱……
虽说最后差了一步,可好像……等等,记得蓝忘机是在低头的一瞬间看到了什么东西,才突然起身放开她的,那时候……自己身前的衣服已经被扒了个底朝天……那岂不是……蓝忘机能看到的都看了?!
当时蓝忘机和她都是理智仅存,一个忙着克制欲火,一个着急逃离现场,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可现在风婧泠想及此处,滚烫的感觉从脖子根开始蔓延,覆盖她整张脸。
原来自己不止被亲了,还被看光了!
这还怎么忍,风婧泠一拳砸在桌子上。
你是不是看见了?

蓝忘机面色如常,唯有耳尖一点红。

是。

所以,要负责。
负责,必须负责!

不然我这亏吃的太大了!

我要你娶我,愿不愿意?

其实风婧泠是一时羞耻,这几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现在她已经开始后悔了,自己是不是有点太冒失了?
呃……我……

还没等她想出下一句,她那空着的另一只手也被蓝忘机握住了。

好。

我立即与兄长和叔父说明,与你定下婚约。
蓝忘机这句话说的很是清晰,可风婧泠听在耳中,却仿佛是被罩上一层帷幔,缥缈,遥远,虚幻。
只剩双手上传来的温暖在无时无刻提醒她这是真实的,那是双手被蓝忘机大掌包裹的温暖与真实。
你……你说真的吗?


绝无虚假。
蓝忘机语气笃定,眉心微缩,眼中是风婧泠从未见过的认真。
其实不必问,蓝忘机这个人,既然敢说,那就不是开玩笑。
只不过,她有些不敢相信,这段日子她与蓝忘机虽日日碰面,但她除了说些露骨的话,不厌其烦地纠缠他外,也确实没有什么别的交集。
蓝忘机这样,无非就是他乃正人君子,责任感傍身,所以才答应她。
但不管怎样,这都算是她成功了,蓝忘机已经是她的男人了!
想到这里,风婧泠不自主就笑了起来。
噗哈哈哈……


你笑什么?
风婧泠借机抽回自己的手,一脚踩上凳子,一手挑起蓝忘机的下巴,笑的不怀好意。
蓝忘机啊蓝忘机,你终于被本小姐征服了!

来,让我看看你这个美人儿——

还没调戏够,蓝忘机一把将她的手拿开,同时站起身,脸色微变。

你别乱来……
看见蓝忘机耳尖有些红,风婧泠知晓他此刻必然害羞,那就更不能放过他了!
直接上手,摸了一把蓝忘机的脸,嗯,光滑细腻,手感不错。
蓝忘机愣了一下,随即快速闪到一旁,整个耳朵已经红了。

不知羞耻!
底气不足地丢下这四个字,蓝忘机一阵风一样逃离房间。
这个可怕的女人,果然本性难移……
诶,你别跑啊!

风婧泠笑着追出房间,就看到蓝忘机飞速离去的一片残影。
这个小古板,也不是那么无趣嘛……

蓝忘机走了,风婧泠又重新回到房间。
理了理思绪,坐在桌边,叹了口气。
这次扶柳镇的事表面上看是盛元鄞借助扶柳镇的特殊,行邪术养怨灵以期复活盛夫人,因为失误抓了蓝倾梧和蓝景仪才触了霉头被一锅端。
但实际上,风婧泠觉得这件事的背后并没有那么简单,可她也不知道究竟哪里有问题。
既然扶柳镇已经相安无事,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通知她那在家混吃等死的老哥,出钱让扶柳镇的人都挪窝。
第二件,便是把这次扶柳镇的一切都告诉盛知薇,毕竟,盛元鄞是盛知薇的亲哥哥,她应该知道此事。
唉……盛家……算是真的走到末路了吧……

风婧泠正在想着如何跟盛知薇说起,她如果接受不了又该如何安慰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起身打开门,就见到风婧瑶端着一盘子点心,面带微笑地立在门前。

姐姐。
—本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