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婧泠原来你妹妹我在你眼里竟还不值二十两!?
风流(风奕瑾)当然了啊,那棺材可是上好的楸木……
风婧泠一口银牙险些咬碎,自己是做什么要跟这货掰扯感情,怕是从悬崖上摔下来真的摔坏了脑子。
风婧泠风—流——!!!
那边的风奕瑾听到这两个字,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原来是被水呛到了。
风流(风奕瑾)咳咳咳……咳……
咳了一阵儿,风奕瑾算是缓过神,不仅说话正常了,而且还带着乞求意味。
风流(风奕瑾)那个……妹妹,能不能别叫我的大名啊?
风流(风奕瑾)喊我的字,行不行,啊?
风婧泠一呲嘴,翻了一记白眼,现在知道服软了,早干嘛去了?
风婧泠不、可、能!
风婧泠风流,风流,风流!
那边一听,可急了。
风流(风奕瑾)哎哎哎,别啊,你说你说,你想如何,哥哥都答应你好不好?
风婧泠倒是没再喊他那个不忍直视的名字,捏着传音符的手陡然收紧,符咒顿时就皱了。
风婧泠你先想想你说的那是人话吗?!
风婧泠你怎么不说你想二十两银子把我卖出去呢!
风流(风奕瑾)我……唉……
风流(风奕瑾)我错了我错了,妹妹啊,你也知道,哥哥我管不住这嘴,经常跑风,是不是?
风流(风奕瑾)该打,该打!
风奕瑾明显慌了,开始疯狂道歉,边说着还边抽自己嘴巴子,发出清脆的声音,风婧泠在这头听得清清楚楚。
这边听声音打的还不轻,再想想,哥哥虽然吊儿郎当不正经,可从小到大都是把自己捧在手心里,几句玩笑话而已,自己是不是太较真了?
于心不忍下,本来的委屈和愤怒立时消散。
风婧泠哥……别打了,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尽管风婧泠这么说,可那边的巴掌声还是持续着,风奕瑾是真的与他自己较了真,最后,直到风婧泠真的发火让他停下,这才停下。
风流(风奕瑾)是哥哥不好,哥哥一时着急把传音符给忘了,没有及时联系到你。
风流(风奕瑾)所以说我真不是有意的,你失踪这些天,哥哥可是担心的紧,到处派人去找你呢!
风婧泠……你,找过我?
风流(风奕瑾)不止是我,二妹妹也担心你到吃不下饭,整个人都消瘦憔悴了!
风婧泠二妹妹……
不知为何,听到“二妹妹”这三个字,就觉得心里不舒服,说不上来的异样。
还未等她细想,那边,风奕瑾的声音已经换成了另一个人。
风婧瑶姐姐……
这道声音很柔很甜,还带着点微微哭腔,本应惹人怜爱,可风婧泠怎么听怎么难受。
而那边的女子还在继续。
风婧瑶上次你我姐妹二人被仇家追杀,姐姐为救我被歹人扔下悬崖生死未卜。
风婧瑶妹妹这段时间真的是担心坏了,如今知道姐姐安好,妹妹这颗心便可放下了。
风婧泠……
风婧泠妹妹啊,好好吃饭。
风婧泠听哥哥说你都瘦了,多吃点,姐姐有点困了。
风婧泠说罢,就急匆匆掐断传音。
说不上来的感觉,明明是以前形影不离的妹妹,为什么自己现在却连话都不愿同她说?
风婧泠……我到底是忘了什么东西?
一直到天黑,……思前想后如何都没头绪,反而头疼,风婧泠于是不再想,蒙头就睡。
翌日清晨,风婧泠刚打开房门,就看到她又爱又恨的那个蓝冰块端端正正立在她门前。
僵硬地朝他笑了笑,伸出一只手打招呼。
风婧泠嗨……蓝二公子,早啊……
蓝忘机清澈却深远的目光锁在风婧泠的脸上,不曾移开。
女子本就白皙的皮肤在清晨阳光的照射下更加细腻光滑,那层小小的绒毛更似乎是在闪闪发光般,让她整个人踏光而来。
蓝湛(蓝忘机)……
风婧泠……
二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都不说话。
最后,风婧泠被看得浑身不自在。
风婧泠蓝……蓝……
蓝忘机似乎也是才回过神一般,立刻移开目光,双手背在身后。
低沉却富有磁感的声线极其勾人心弦。
蓝湛(蓝忘机)叔父和兄长要见你。
—本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