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朴恩惠
我出生在一个普通家庭,父母普通,家境普通,就连我身边的朋友都很普通
可是我不普通,我并不是靠成绩,更不是靠金钱,而是靠我的美貌
我热情奔放,眼底永远藏着笑,只要我站在那,谁不会说一句“年轻的身体炽热的灵魂,无法挑剔的美貌”
对,我是很年轻很自由,不是富家小姐,所以没有富家小姐身上的端庄,也没有金丝雀眼中的忧郁
但我恨我自己,为什么会爱上他
他是边伯贤,那么美好的一个人,对所有的人都温柔,他不是那些富家公子,不会狗眼看人低,也不是执跨子弟,不学无术
他爱好钢琴,成绩优异外貌出众,纯净的就像照耀我的月光一样柔和
但是我却不能爱他了,因为啊,我家发生了变故,我现在就是贫民窟的孩子,怎么敢奢望边伯贤这样的人呢,他从小过得好日子,怎么可能看得上我呢
“诶,你知道吗?朴恩惠几天没来上学了,不知道怎么了”
“听说家里好像出了点事,然后才没来的”
“诶诶诶,不会以后都不来了吧”
……
所有人都在讨论,边伯贤听着很心烦
叽叽喳喳的,跟麻雀一样,一天有那么闲得慌吗,关注人家家里的事情
“诶,伯贤你知道她为什么不来了吗?”
边伯贤“我怎么会知道”
“她家搬到贫民窟啦”
边伯贤“关你什么事,管好你自己吧”
“呦呦呦,伯贤哥生气啦?为谁?朴恩惠吗?”
“怎么可能,伯贤怎么可能看上贫民窟的人”
边伯贤“你闭嘴吧”
边伯贤“我看上了又怎样?关你什么事”
边伯贤“你是我谁啊?”
“伯贤哥别生气嘛,去看看朴恩惠呗”
边伯贤没说话,大家都当一个笑话过去了
下午放学了朴恩惠都还没来,所有人都认为她退学了不会再来了,谁会关注一个贫民窟的女孩呢?
所有人都不会关注,边伯贤会关注
不是因为他有多伟大多善良,只是因为她是朴恩惠仅此而已
边伯贤来到贫民窟,那里的环境真的是脏乱差,潮湿的环境发霉的墙壁,地上的老鼠到处逃窜,蟑螂从边伯贤的鞋子上爬过,脏兮兮的衣服就随随便便的扔在地上,不会打理更不会洗,都住进贫民窟了,洗不洗有怎样呢?谁会看啊,都是贫民窟的人,谁又会瞧不起谁呢?
朴恩惠一家因为住进了贫民窟,父母的情绪并不好,母亲被父亲关在院子里殴打,母亲惨烈的叫喊声呼救声回荡在贫民窟里,但是没有人会去救母亲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朴恩惠也只能坐在发霉的垫子上听着母亲无力的叫喊,眼泪在眼圈里打转,哥哥靠在门上无声的哭泣,兄妹俩救不了母亲,救了母亲也只会迎来一顿殴打,救了母亲他们也逃不出贫民窟
不是他们不愿意救是真的无能为力
姜听蒽“哥,下一个就是我们了”
朴灿烈“妹,哥会保护你的”
朴灿烈“我会让你好好活下去的”
“朴恩惠你们两个给我到院子来”
父亲的怒吼更让朴恩惠内心不安
来到院子,母亲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脸上沾满了灰尘泥土还有血迹,身上都是伤痕,一道道血痕好像在诉说着父亲的残忍
姜听蒽“爸…爸”
父亲拽住朴恩惠的头发往地上摔
朴灿烈看见了冲上前扶住即将倒地的朴恩惠
“你们两个孽子,都是你们给我带来了霉运”
“你们该死”
……
边伯贤一家一家的找,始终没有看见自己寻找的人
来到最后一家,看见朴恩惠和他的哥哥坐在垫子上
边伯贤“朴恩惠!”
姜听蒽“边…伯贤?”
边伯贤看见朴恩惠脸上还沾着泥土,眼圈红红的,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烂烂的,眼神里没有落寞,但又好像写满了落寞
边伯贤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的朴恩惠,他认识的朴恩惠自信张扬,眼底总是藏着笑
朴灿烈“边伯贤你来干什么?看我们笑话吗?
边伯贤和朴灿烈在学校就一直不和,两人都很优秀,为了争得第一两人经常擦出火花
边伯贤“朴恩惠可以出来一下吗?”
姜听蒽“不,不”
朴恩惠眼里写满了不安,好像有人拿着刀架在她脖子上一样
“边伯贤你滚,你滚”
朴恩惠扯着嗓子让边伯贤赶快滚,只有她知道,父亲看见了边伯贤不会起什么好心思的
朴灿烈“听见了吗?赶快滚”
朴灿烈也知道朴恩惠的想法,毕竟是双胞胎,这个时候了边伯贤不走,他们的父亲肯定连边伯贤一起打
边伯贤还想再挽留一下,看见朴恩惠这么不待见自己,他也不想留下来了
边伯贤一走就再也没有看见过朴恩惠,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听到过她的消息
一天夜里父亲回来了,身上沾染着酒气和劣质的香烟味
“我告诉你们,只要朴恩惠嫁到金家,我们就又可以过上好日子了”
朴灿烈“爸!你想什么呢”
朴灿烈“恩恩不能嫁到金家去”
金家,去了就回不来了,里面最下等的仆人都是有身份的,朴恩惠现在也没背景没身份,一进金家深似海,她死也回不来了
“朴灿烈你个孽子!是我们父子俩太久没有度过二人时间了吗?”
姜听蒽“爸,爸我嫁我嫁”
“闭嘴,我最讨厌你吵吵闹闹了,难道说你想被打了吗?”
朴灿烈“爸!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感受?”
朴灿烈“你只在乎你自己”
“你个孽子,你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朴恩惠赶紧抓住父亲的手
姜听蒽“爸,我嫁我嫁,我会教训哥哥的,你不要这样”
姜听蒽“哥!你快道歉啊”
朴灿烈“你说你是个好爸爸,确实但是现在呢?”
朴灿烈“我们以前有多爱这个家,现在就被打得有多惨”
“你个死东西还敢顶嘴”
“你给我来”
父亲拽着朴灿烈的手扔到院子里,朴恩惠跑到院子抓着父亲的鞭子拖延时间,父亲一脚将朴恩惠踢开,就像踢一只狗一样,踢开之后父亲还不罢休,又一脚一脚踢在朴恩惠的脊椎骨上
朴恩惠哭着叫喊着,最后只看见朴灿烈和父亲扭打在一起的画面
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身旁站着一个不认识的男人
男人生的很好看,可是眼里却没有朴恩惠想寻找的一点点纯真
姜听蒽“你是谁?”
金泰亨“小姐,你父亲已经把你卖给我了”
姜听蒽“你说什么?”
朴恩惠想坐起来好好看看面前男人的嘴脸
可脊椎骨却传来一阵阵疼痛
金泰亨“你别动,你伤还没好,再出点事的话,就得一辈子待在轮椅上了”
姜听蒽“呵,说吧,要我在你们金家待多久?”
金泰亨“两年,就两年”
姜听蒽“钱什么时候打在账上”
金泰亨“已经打了”
“钱打不打在账上都和你没关系啊,这笔钱财你爸会私吞了的”
姜听蒽“我只希望我那哥哥能够好好活下去”
姜听蒽“不然会死的”
“你爱别人千万不要被我爸知道,我求你”
金泰亨听见这话愣了一下
“好,我答应你”
姜听蒽“我哥哥呢?”
金泰亨“他…被卖给我家当仆人了”
“仆人…仆人?”
金泰亨“你放心,金家绝对不会亏待他的”
这句话朴恩惠也当做个笑话过去了,金家是不会亏待的,要么上位要么死在金家的院子里
但是如果留在那个小小的充满香烟与白酒的小屋里,就只能死在院子里
姜听蒽“如果没有我哥哥的话,我会跑的”
金泰亨“你跑吧,在日落之前逃走吧”
金泰亨温柔的嗓音传入朴恩惠的耳中,“我已经不奢求别人爱我了,我只想带着我那可怜的哥哥成为逃亡者”
朴恩惠没说话,自顾自的把袖子挽起来
露出来的是触目惊心的伤痕,旧的已经结痂了,新的还在往外冒血
姜听蒽“我可以逃,但我想带着我亲爱的哥哥一起逃”
金泰亨“你被打了?”
像金泰亨这样从小娇生怪养,大概连社会上的危险都涉世不深吧
更别说被自己最尊敬的父亲殴打了吧
朴恩惠将袖子放下来不说话,就像朴灿烈说的那样“以前我们有多爱这个家,现在就被打的有多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