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前几日城内爆发的学生运动,您可知晓?”
茶馆老板“当然,为了惩办国贼而起的运动,我怎能不知?”
主角“好!”我拍了拍手,继续问道,“那您可知政府立即采取行动,不仅要求警方武力镇压,甚至逮捕了不少学生?”
茶馆老板“是有这回事。”
主角“那您可知受伤的学生中有几个是我的同学?”
主角(笑了笑)也不知是哪位大夫宅心仁厚,不仅医好了他们的伤,还将他们留在医馆药房中躲避搜查。
他面对我的问题,沉默了。
在这世上,只有知情的人才会选择沉默。
主角老师既然救过我的同学,就不该阻止我;老师既然也不怕染上这病毒,就更不该阻止我。
主角我此次前来,是要和老师道别。
主角几日后,我将前往上海。
说罢,我便转身离去。
茶馆老板等等。
茶馆老板(突然开口)你当真要那副药?
主角(点头)
他盯着我,沉默良久。
茶馆老板你说的对。
茶馆老板因为信仰把我抛弃了,确切的说是我把信仰给抛弃了。
茶馆老板我只是自作自受。
茶馆老板你只是一时头脑发热。
茶馆老板我鲁莽冲动,并因此受着责戒,这是我心甘情愿的,我只是太寂寞了。
主角但这与我无关。
我又重新迈开步子。
主角我还要赶路。
茶馆老板你只是一味的前行,你走在寂寞的路上。
主角那只是我的寂寞。
茶馆老板你会忍受痛苦。
主角我会自作自受。
茶馆老板你不后悔?
主角我不后悔。
茶馆老板多希望我们能够刚好相反。
主角我也希望能像你一样。
茶馆老板事实上我们已经一样了。
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