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爷心系的是长沙百姓,许是之前经历磋磨对情还不是很了解。”
“我看他身边的那个呆瓜副官都比他强!”
尹新月托着腮帮子,一脸不悦。
“那个呆瓜都知道给你去买糖油粑粑,还时常接送你出入府,比大冰块强多了。”
怀岘亭被茶水呛到了,连连咳嗽。
“新月,你怕是误会了——”
“什么误会啊,他就是喜欢你,不然哪里这么急着献殷勤。”
尹新月神神秘秘靠了过来。
“听说他昨天去了一趟长沙城的首饰铺呢。”
怀岘亭叹口气。
“我不喜欢他,我有喜欢的人了。”
怀岘亭玩着手指。嗯,回头让八爷替她算算去……也不知道八爷能不能算得出来,毕竟他们身份都特殊。
“真的?是哪家少年啊?二爷也担心你婚事很久了,若真有喜欢的,就让二爷去说媒不就好了。”
“可是……算了,我的事我还是自己办吧……我们的事,多少有些复杂。”
这些个普通人,就不要被牵扯到了。
……
“灼冬。”
张日山站在府外,怀岘亭一走到门口就能看到他,他手上还拿着新买的糖油粑粑。
“进来吧。”
怀岘亭给他倒了杯茶,自己则是小口小口吃着糖油粑粑。她最喜欢吃的就是这个。
“灼冬,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吃糖油粑粑啊?”
“小的时候被师父带回来的时候满身是伤,师父怕我疼,就给我吃这个,说吃甜的就不疼的。”
所以这么长时间了,她依旧钟爱这个味道,尤其是现在伤口刚刚愈合没几天的时候,正好是蛊虫最为活跃的时候,疼都能把她疼死。
“二爷是在书房?”
“好像是吧……跟我来。”
怀岘亭收好糖油粑粑,带着张日山一路去了书房,二月红没在密室,也没在书房,她只能带着他去了丫头的卧室。
她没进去。
“师父,副官找您。”
张启山要下墓,让张日山来找二月红就是为了商议下墓事宜的,只是……
“灼冬,你在火车上说的那个朋友,究竟可不可靠?”
……
黑瞎子前几个月拿钱拿的愉快,现在还耷拉着个脸,连连说自己亏了。
“说好了,人一定安全给我送到北平,出点什么事你也就完了。”
“听到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灼冬妹子,我可是个惜命的人——”
“师娘,路上尽管使唤他,不用客气。别看他戴着个墨镜,身手还是不错的。”
“那……好吧。”
看着火车开走,怀岘亭才上了车。众人一路开车到了一个被炸开的矿山入口处,张启山让齐铁嘴去找入口,还真的被他找到了。
“八爷的业务还真是精湛。”
“那是,灼冬,你别小看我老八,我虽然没有身手,但算命还是可以的。祖传手艺呢!”
他还挺骄傲。
走完很长的一段路,突然就没了路线,怀岘亭在后面找到了一个洞口,她丢了一个石子下去,没有听到回声。
“师父。”
怀岘亭看了一眼二月红,二月红点点头,怀岘亭便率先下了洞口。
凡下墓不走一般人走的通道和区域,这是二月红家的宗旨,因为一般的陷阱和机关都是设置在这种地方。
一开始下去的时候很正常,但一个士兵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突然放声尖叫起来,直接摔了下来,启动了机关,怀岘亭反应迅速躲过了机关,但那两个士兵却是死了。2
老八真是深藏不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