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还有她的这个姓氏，以及她身上所带的毒种，他也只是这么多年碰巧了解过这么一点点，别的也不敢多问，生怕自己知道太多没了命。

“另外，我跟张起灵，是什么关系？还有，你刚刚说的我真的不记得了……是什么意思？”

“哑巴张你不记得了？当年你不是喜欢他喜欢的紧吗？虽然这个家伙时常失忆，又来无影去无踪的……嘶，要不是你真的不记得了，我还真以为你是在报复他……”

黑瞎子本来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不过他似乎是扯到了伤口，不敢再乱动。

“至于你记忆的事……对了，关于你这个姓氏，你还记得多少？”

怀岘亭摇头。

黑瞎子扯扯嘴角。这就难办了，就他们家族……怀岘亭不记得了，这可咋整。

“算了，顺其自然吧，有些事忘了，兴许不是什么坏事。”

……

怀岘亭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胳膊上的纹身。

说是纹身，不如说是图腾更为合适。

她摸摸图腾上面的蝎子尾巴，不知道为什么，心口堵的难受，好像从心底就格外的排斥。

张起灵站在门口，准备敲门的手顿在半空。他看着那个图腾，总觉得似乎有点眼熟。

“阿怀。”

怀岘亭赶紧把外套穿好，转身之后发现张起灵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不想看，就不要看了。”

他还记得，怀岘亭并不喜欢这个图腾，也并不喜欢她这个姓氏。

“你们……聊了什么？”

他们在屋里单独待了这么久，张起灵心里有些不平衡。

“聊了聊过去。”

“张起灵，他说我以前喜欢你……是真的吗？”

张起灵动作僵硬地点点头。

“那看样子，你不喜欢我？”

怀岘亭伸出纤细的手指，指了指面前的张起灵，又指了指自己。

“不是的……”

张起灵抓着她的胳膊，一时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声音渐渐就小了下来。

“我不会伤害你，所以……”

所以请全心全意地信任我，就跟以前一样。

“……走吧。”

怀岘亭跟在张起灵身边走出了屋子，吴二白在外面摆了一桌宴席，准备犒劳众人。

她坐下的时候摸摸胸口，刚刚的心跳，好像比平时快了那么一瞬。

是因为张起灵吗？

张起灵注意到她的目光，轻轻扬起一抹笑意，转头看向她。

“怎么了？”

怀岘亭摇摇头，移开目光。

“没什么。”

……

吴二白要带队下地下河，他深知吴邪的执念在吴三省身上，不想让他下去，就让黑瞎子劝人留下。

结果这货直接给他和胖子下了安眠药。

“看，这样多直接。”

怀岘亭扯扯嘴角。

“走吧。”

几个人依次略过他进入地下河，吴二白更无奈了。他还想呢，这次来怎么就带了这么多哑巴。

为了让黑瞎子和哑女说清楚，吴二白特意兵分两路，之后，他们这队在岩石上，找到了吴三省匆忙间刻下的字迹。

吴三省去雷城，是被强迫的，至于强迫他的人是谁不得而知，但唯一肯定的是，吴三省身上的嫌疑已经少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