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纳西躲在了宿舍楼的后面。
她计划着什么。
“如果杰克开始游戏,那么他总不能从游戏里出来逮住我。”

“一场游戏大概八分钟左右,这时间够我逃跑了。”

安纳西抚了抚鼻梁,拿着一根还算光滑的小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
“监管者宿舍呈这个形状……”

她在地上画了一个未封口的圆,在那个圆的中心画了一个长方形。
“通风口只是通向房间外面罢了。”

………………
“好了。”

安纳西拍拍手,拿着树枝在地上扫了扫,扫清地上的图画,但还是留下了一点痕迹。
身后响起窸窸窣窣的走路声。

“雷明顿,那家伙应该告诉过你……避着我了吧?”
安纳西没有动,因为刀片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告诉了。”


“真是可惜,没有逮到那个艾玛·伍兹,他很珍惜她呢。”

“不过……你似乎也很被他珍惜。”
杰克动了动“左手”,逼她回答。
“因为他受伍兹小姐之托。”


“那如果我放走你,那位伍兹小姐会不会与他绝交呢。”
“虽然我很想回答会,但事实是,不会。”

安纳西扶着插在地中的小树枝,随时准备逃跑。

“那你就没用了。”
安纳西开始和他闲聊。
“你乐于摧毁他珍惜的东西。”


“当然……哈哈,又在拖时间吗,雷明顿?”
“是的。”

安纳西猛地起身,拔出小树枝向后一插,开始逃跑。
看到前面一楼的房间窗户大开,加快了速度。

“雷明顿,你忘了,我比你高。”
杰克冰冷的右手放在了安纳西的头上,“左手”放到安纳西肩上,语气像是千年不化的寒冰。
安纳西停下了一瞬,而后猛一拔腿——
成功了,她翻进了那个房间。

“啊……妾身倒是没想到,安纳西酱会用这么别致的方式进入妾身的房间。”
安纳西喘着气,忽觉脖颈上一阵疼痛。
——是一道浅浅的伤口,被杰克的“左手”划的。
“他的‘左手’……是因为什么变成那样的啊。”

美智子端来一杯热茶,放到安纳西身前。

“左手?看来安纳西酱是被‘杰克’盯上了啊。”
安纳西抬起头,愣了一下,随即快速转头,目光避开美智子。
“美智子,你对我的称呼为什么这么……亲昵。”

“我们在这次之前,似乎并没有见过面。”


“噢……抱歉,失礼了,只是听过玛丽说到过你,对你的安分感到有些惊讶,因而感到亲切罢了。”
安分……亲切……
对安分感到亲切?这有些奇怪。
“该说抱歉的人应该是我,打扰到了你。”


“没事,妾身还是有些寂寞的,正好安纳西酱可以陪着我说说话。”

“杰克很危险,你可以在妾身这里住一阵子。”
安纳西眯眯眼。
你们监管者都很危险。
“好的,叨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