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1
冒个泡告诉大大我来了
郭舒冉从来没有怀疑过他对妈妈的爱,可那天晚上翻涌而出的恨意和那双猩红的眸子,她也忘不了。
也确实是因为她的存在,让他在邻里邻居面前丢尽了脸,让他这辈子不会再有自己的孩子…1
😃
她能想明白,不代表她就要原谅。
但她也没在赶回来对着她泪眼婆娑的妈妈提起半个字。
反而从那以后,乖乖叫他爸爸,在外面的时候和他说日语,她依旧学中国文化,却也用日本的方式生活。
只是,她跟他再也没有以前的温情,她的每一句爸爸,都带了冰冷的气息。
那顿打,彻底打断了他们之间那点少的可怜的亲情。
从那以后,他们的距离就像天上挨得最近的星星,看似触手可及,其实隔着不只几亿光年的距离。
而他的事情,最终也没有瞒住。
没隔多久,他又出去应酬,郭舒冉和妈妈坐在屋子里练琵琶。
他一推开门,随之飘来的烟气酒味和那双熟悉的眼睛,已经让郭舒冉意识到了什么。
她迅速站了起来,抱着琵琶就想往房间跑,他却几个踏步就追上了她。
他擒住她的后领,直接把她提了起来,把她的琵琶抢过来砸在地上,妈妈反应过来之后跑过来一把把她抱进怀里。
妈妈和他撕扯,质问,他都不还手,也不说话,只是随手扯了根布条把妈妈绑在了一边的柜子脚上。
妈妈到底是女人,就算加上郭舒冉,也不能跟他的力气相比,被牢牢的绑在一边,他继续随手抄起一个东西就往郭舒冉身上招呼。
那天晚上郭舒冉没有挣脱,直到他自己打累了,倒在一边睡了过去,她才跑进厨房,把自己锁在里面,然后钻进桌子底下。
那晚过后郭舒冉又病了一场,妈妈对他很失望,开始跟他闹离婚,他一次又一次的给她们娘俩跪下,在她床前一宿一宿的熬。
妈妈也跟失去了精神支柱一样,整天以泪洗面,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好多。
那是妈妈第一次给她蒸苹果,带着虚无的笑意和满满的期待。
郭舒冉知道,她眼里的期待不止是希望她多吃苹果,而是希望她能原谅那个男人。
因为妈妈说过,她这辈子最害怕的事情,就是让郭舒冉过得不好。
可她也希望妈妈过得好,妈妈终其一生,只是为了过上安稳的生活而已,是爸爸不能给与的那种安稳生活,而在这之前,妈妈确实跟他过得足够安稳。
郭舒冉不忍心妈妈那么难过,她知道他是妈妈唯一的依靠,所以那天她吃了好多苹果,然后告诉妈妈,她原谅他了,让妈妈也原谅他。1
看到这里我有点生气,我是一位母亲,如果有人敢这么对我的孩子,就算我再爱他,我也会打得他妈都不认识他,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我的孩子,绝对不行
他后来也戒了酒,但只要受到严重的刺激,他就会精神失控,出现第二人格。
而且他清醒的时候打的更狠,骂的更毒。
厨房里的那个桌子,成为了她暂时的避风港,给了她安全感,妈妈的那碗苹果,也成为治愈她的药,让她冰凉的心多一些温暖。
等她好了,她就会根据他打她时骂他的那些话,小心翼翼地改正自己,让自己做的更好,让他可以少些压力。
后来她慢慢长大,他慢慢的被治愈,不知道是药物的作用,还是郭舒冉逐渐懂事,反正在她搬出去自己住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他的第二人格都没有再出现。
郭舒冉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想要给周九良做这碗蒸苹果,更不知道她为什么能这么云淡风轻的讲起这些她以为自己永远不会放下的事。
这些事情,这些记忆,是她平时连想都不愿意去想的事情。
一个人如果长期生活在阴霾里,想让自己开心,唯一的方法就是让痛苦的事情永远尘封,只留下美好的记忆。
她一直都做的很好,小心翼翼的规避着一切可能让自己不舒服的事情。
周九良仿佛有种魔力,总能让她一次又一次的开口。

还有么?
看她好久都没有再出声,似乎还没有从情绪中走出来,周九良捧着碗,轻声打断她。
郭舒冉转头看向他清澈的眸子,缓缓笑了起来,笑意直达眼底,是倾诉过后的轻松。
有,锅里还有很多,不过第一碗算是赠送,这第二碗,可就要出钱了。


先欠着,以后慢慢还。
周九良淡定的把碗递给她,仿佛一个嗷嗷待哺的小崽子,郭舒冉笑了笑,接过碗转身出去给他拿苹果。
周九良看着她的背影,眼中情绪迅速翻涌,手指攥住被子,越收越紧,攥的骨节发白。
呼吸也逐渐变得粗重,好像这样重重的呼吸可以让他胸口憋闷的那团邪火稍微熄灭一点。
郭舒冉像在说别人的故事,而他像在听自己的故事,他已经感受到了皮带抽到后背的疼痛。
头一回,他对一个从未见过的人产生那么强烈的恨意。
他凭什么碰她!凭什么!3
你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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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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