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困呀”于云桓抱着郭汾阳坐在北展的后台“啊啊啊,快困死了。”
怀里的郭汾阳也学着于云桓奶声奶气的喊:“啊,我也好困呀。”
师娘看着这俩活宝笑得不行,“肉肉,你昨天干嘛来着呀,偷地雷来着呀。”
于云桓看见师娘赶紧给她哭诉郭麒麟的恶行:“师娘,我就是个主持人,郭麒麟昨天他们几个把我扣这儿排练,我今天早上才走,回家刚没睡多会儿,他就开始打电话让我早来,师娘您知道吗?我那电话铃声还是张九龄的小娟儿呢。”
正好儿这边告状呢,那边儿郭老师于老师连带着郭麒麟他们几个正好进门儿。
“怎么我一进门儿,就听见有人告状呀。”郭老师一边儿逗着于云桓一边儿抱着向他扑过来的郭汾阳。
于云桓赶紧站起来打招呼,“师父”
“嗯,咋了呀,那么大怨气。”
“师父,您是没看见昨天我哥他们排练把我扣下来了,结果我刚没睡会儿,他就开始给我打电话,您快管管您儿子吧,我都快被他给嚯嚯没了,我还是不是郭大宝了。”
“滚蛋,像话吗。” 师父没说话,倒是亲爸爸先说话了,旁边的人又再一次的被这场久违的血缘关系逗得七仰八叉。
于云桓现在真的快困死了,正好看见老两口儿在招待一些不认识的朋友,于云桓就在师娘的掩护下躲到了隔壁房间补觉。
刚刚体会到睡眠的快乐的时候,最近异常熟悉的铃声响起,“诶呀,我滴天儿呀。。。。”于云桓快疯了,要不是因为打赌输了,早就换了这糟心的铃声了。
“张九龄我要把你的头发薅完!!!!!!!”
“不是,咋这么大火气儿”
“你不用知道,你就先给你头发选块儿风水宝地就行了。”
“别呀,”
“你快说,有啥事儿。”
“师父让你赶紧过来,怹要查作业了。”
“什么!!!!你能不能说你没找到我。”
“兄弟,我能给你说一句话吗”
“啥????”
“我开了扬声器了。”
“张九龄你头发真的别要了。”
于云桓赶紧跑回师父待的那个房间,一进门儿,就看见陶阳、郭麒麟、张九龄、王九龙以一种及其熟悉的查作业方阵一字排开
于云桓一看到这个队形,自觉主动地站在了王九龙旁边,师娘和于老师他们看着这几个从小一块儿闯祸、打架、挨批、查作业结果现在都成大小伙子了,有点感慨。
郭老师坐在正对着他们几个的沙发上,笑眯眯地看着乖乖站好的这几个人:“开始吧,几位少爷,谁先来。”
几个人N目对视,再一次及其默契的把年龄最大的张九龄推了出去,张九龄表示 害,净这个。
就在查完张九龄之后,师父点名了“那个想睡觉的来。”
于云桓:无语ing
“莽撞人”
“ 后汉三国,有一位莽撞人。自桃园三结义以来,大爷姓刘名备,字玄德,家住大树楼桑。二弟姓关名羽字云长,家住山西蒲州解良县。三弟姓张名飞字翼德,家住涿州范阳郡。。。。。后人有诗赞之曰:长坂坡前救赵云,吓退曹操百万军,姓张名飞字翼德,万古流芳莽撞人。”
“游西湖”
“杭州美景盖世无双,西湖岸奇花异草四(了)季(个)清香。那春游苏堤桃红柳绿......”
“还行,歇着吧。”
于云桓一听师父发话了,一屁股就坐在了郭汾阳旁边,这是有原因的,为啥?
张九龄被查的时候,于云桓无意中瞥见了郭汾阳,郭汾阳一边儿坐在师娘怀里,一边儿唑着手里的小牛奶,原本不喜欢喝牛奶的于云桓,在此时此景下,看见郭汾阳的样子也着实好奇,所以打算偷喝一下。
早有预谋的于云桓,坐在郭汾阳旁边等候时机,看见郭汾阳放下手里的饮料,跑去找侯叔玩儿,于云桓连忙拿起那瓶饮料,吸管刚放进嘴里,平时一个比一个近视的郭麒麟和王九龙瞬间就看见了于云桓这小动作。
“嘛呢,嘛呢,多大的人了,还偷喝我们安迪的饮料呢。”
其他人听见,都看向角落里的于云桓,臊的于云桓都想钻地缝儿了,但是北展剧场后台好像挺新的,没有地缝儿可钻,于是于云桓勇敢开杠郭麒麟。
“你咋知道,这是安迪的饮料。”
“废话,我偷着喝过我还不知道。”郭麒麟嘴快全给秃噜出来了,现在想钻地缝儿的变成郭麒麟了。
也是不做人的王九龙对着这俩人说“你俩想和早说呀,我给你们买去呀,不至于抢安迪的饮料喝呀,师娘,你这是从哪儿买的,我给我哥和我弟弟买饮料去呀。”
师娘逐渐的从振动模式恢复过来,白了郭麒麟和于云桓一眼,“买啥买,安迪,把你小书包里还剩的两瓶给你两位大哥哥拿出来,都大小伙子了,还偷着喝安迪的奶,没羞儿。”
郭汾阳一边儿及其不舍的从书包里把两瓶奶递给郭麒麟于云桓,一边儿学着师娘的语气冲着两人说“没羞儿。”
俩人一听见这个,一人一瓶直接就拽过来,插上管儿 ,就冲着郭汾阳开始唑,气的郭汾阳直蹦跶。
“行了,都多大了还和安迪闹,快开始准备准备吧,”德云班主的命令一下,各个人都开始忙碌起来了,于云桓赶紧去找他今天的搭档,德云太子妃——阎鹤翔,壮壮同学。
“哥,我来了。”
“肉肉,快去换大褂吧,一会开始了。”
“行,我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