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
门被推开了。
故徽音坐在柜台前,原本想说瑶光小筑不开门。
她抬眼看过去门口站着一位十八九的少年,长得挺俊俏,可偏偏一头黄头发。
请进。

张云雷进门一打量里面就有心离开。
故徽音的瑶光小筑虽然从来没有开过张一直搁置,但是不是什么小地方。
里面的装潢无一不精美名贵,古色古香。墙上还挂着不少乐器,琵琶,三弦,古筝,琴笛。
见到三弦,张云雷不由多看了几眼。
你认识这个?

故徽音微微一笑,现在的人连筝和琴都分不清,更别说认得什么三弦。

不,不认得……
是吗?

故徽音给他倒了一杯刚刚泡好的茶,不予是否。
这个叫三弦。

故徽音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和这个刚刚见了面的陌生人说起这个。但是故徽音第一眼看他就觉得不似寻常人。
她走到挂着乐器的墙边。在上面的乐器几乎陪伴着曾经的故徽音大半的时间。

你这里不是餐馆吗?
是啊。

但是我开着它只是图个开心。指望它开张,我早饿死了。

今天我刚回来,厨子还没上班。要不我随便做,你随便吃。

就算是让我开个张。


那……行吧。
故徽音转身进了后厨,动作倒是很快,整得饭菜也是卖相色香俱佳。
张云雷看见她端上桌的菜,身上的钱已经不多,这一顿饭怕是得花去不少。可是现在和故徽音说的话显然也是不可能的。
尝一尝。就当作试吃了。我不算你饭钱。

故徽音今天是有心情做饭,所以就没那么多计较的
我好不容易才碰上个认识三弦的人,这顿饭做得值。


谢谢。

你怎么知道……我会弹三弦的……
看。

故徽音穿着白色的雪纺裙,长发披肩,柔顺而娴静,一双手十指纤纤。
都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张云雷第一眼看这一双手就知道这是一双弹三弦,抚古琴的手。
你叫什么名字?


张磊
哦

那,有机会再见。


嗯。
会再见吗?
张云雷回望故徽音倚门的身影,不由问自己。
故徽音把门锁上,自己开车,打算出去转一转。
大街小巷都是自己回国和母亲故如玉自杀的消息。1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