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没有永恒的亲情,却有永恒的渴望,亲情其实是一种内心的永恒渴望。
无聊地跟粉团玩着对视的游戏,看谁瞪得过谁,芦亦新就不相信自己堂堂一个穿越人要输给一个小破孩。嘿嘿,怕了吧,粉团终于恼怒地垂下了眼睛,蒲扇般的长睫毛还一抖一抖的,如蝶初展翅。芦亦新得意地笑了,懒洋洋地啃了口苹果,然后吐出果皮,慢悠悠开口,“叫姐姐!”
“哼!”粉团,哦,亦扬,亦新小半盏茶的同胞弟弟不屑地扭头,噘嘴不理。
“想吃苹果?”亦新,现在不能叫芦亦新了,即使芦亦新愿意,恐怕也不敢,亲爹看似亲和,气势却大的很,眼角轻轻一扫,就让人觉得如泰山压顶,不仅让吵闹的亦扬马上闭嘴,连带在他怀里的亦新都立马噤声。所以在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之前,最好抿却姓,只留名。
亲娘亲爹见面,亲姐亲弟团圆,绝俗的情节,却不得不写。一家人抱头痛哭,认亲完毕,回家。亲爹拉着亲娘说悄悄话去了,只剩下两个差不多大的姐弟。
于是在西厢房就开始上演这一幕瞪眼睛游戏,战争开始于某位粉团不愿意承认老大的地位,于是两强相斗,必有一伤。亦新虽不是聪明绝顶,却总算一穿越人,粉团再有气势,也斗不过千年狐狸。于是以粉团的失败告终。
“吃苹果?”亦新怀着胜利的喜悦,举起一个红扑扑如粉团脸蛋的苹果,带着诱惑的声音,“好甜好脆哦。”
“哼!”粉团可能是从未受过如此待遇,自卑加气愤,粉红的笑脸更粉更嫩了,看得亦新心底馋虫大动,“来,姐姐摸摸。”魔爪比嘴快,已经捏上粉团红扑扑软绵绵的粉脸了,果然好滑好软好嫩啊!
“男女授受不亲,你!”粉团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折磨,腾地站起来,大眼睛转啊转,莹莹泪光若隐若现
亦新期待着,等了半响,也没看见梨花带雨,不禁遗憾,催促道:“快哭啊,我还等着看下雨呢。”
粉团,哦亦扬再也忍受不了,转身风一阵地跑了。亦新心底乐开花,虽是亲弟弟,却也不能丢了气势,自己一个女孩,按说古代地位是绝对比不上男孩的,这一点,脚趾头想想都知道,要不怎么是自己流落野外,粉团跟着亲爹吃香喝辣呢?看亲爹那份气势那份雍容,自己被带走在所难免。新地方新形势,首先降伏的就是那个万千宠爱的粉团,省得自己以后在新家没地位。
亦新期待着,等了半响,也没看见梨花带雨,不禁遗憾,催促道:“快哭啊,我还等着看下雨呢。”
粉团,哦亦扬再也忍受不了,转身风一阵地跑了。亦新心底乐开花,虽是亲弟弟,却也不能丢了气势,自己一个女孩,按说古代地位是绝对比不上男孩的,这一点,脚趾头想想都知道,要不怎么是自己流落野外,粉团跟着亲爹吃香喝辣呢?看亲爹那份气势那份雍容,自己被带走在所难免。新地方新形势,首先降伏的就是那个万千宠爱的粉团,省得自己以后在新家没地位。
后来的事实证明,亦新的下马威效果不错,从此以后,不可一世的裴亦扬再也不能天下除了他老子就他最大了,充其量,他不过算老三,六岁时出现的姐姐彻底改变了他的世界。
下马威成功!亦新很满意,“你做的不错,所以我决定奖赏自己,再吃一个苹果。”
亲娘和亲爹不见了,粉团跑了,亦新想起帅哥干爹来。哦,可怜的,失恋的人最伟大,可悲的人最伤心。失恋,可悲,伤心,想来帅哥干爹都占全了。恋人要跟人跑了,视若亲生的闺女也给人了,连房子都被人当成亲亲我我的爱巢了,想来是个男人都憋气。唉,可怜啊。
亦新决定去安慰天下第一伤心人,于是穿越长长的房廊,穿过两个院落,几处院门,向干爹的书房进发。有些奇怪,府邸太安静了,平时吵闹熙攘的丫鬟小厮似乎都消失了,连金子一天也不见影,难不成都去参观皇上了?那帅男干爹是不是也出去看热闹了?亦新心底有些打鼓。
书房很安静,干爹躲出去了,亦新有些庆幸,不见为净,做男人不能太窝囊。转身间,听见一声细微的咕噜声。推门,房间很暗,满屋酒味,一片狼藉。借着门外微微的月光,亦新看见帅哥干爹再也无形象地躺在地上,抱着一坛酒沉沉睡去。亦新慢慢走近,从干爹手里扯出一方绢帕,似有字迹。亦新退出几步,就着月光看着娟上干爹饱满的字迹。看着昏暗光影中,美男干爹柔和干净的面孔,亦新有一阵恍惚。良久,收起绢帕,悄悄离开。悄悄地来,悄悄地去,只带走一方绢帕。
几天之后一个晚上,夜凉如水,亦新坐在窗台上,努力地跟一个比自己脸蛋小不了多少的苹果较劲,喀嚓一声再喀嚓一声,在这个寂静的夜晚出奇的响亮。
“苹果有什么好吃的!真是没见识!”宝蓝色的合体紧身装,一脸不屑,亦扬站在窗户下,悄悄咽了口口水,嘴里却不甘示弱。
亦新轻飘飘地扫一眼可爱的弟弟,“叫姐!”
大一盏茶就要有一盏茶的气势,亦扬显然早明白大势已去,嘟着可爱的脸蛋,彻底爆发了不耐烦,“你到底走不走?真不明白,那破窗户有什么可坐的!”
“等一会你会死呀,小屁孩!”亦新不耐烦,忘记了孩子是祖国纯洁的花朵不能污染的道理,说话极不文明。心里不痛快,哪里管得了那么多,他小破孩哪里懂得这窗户的对于芦亦新新生的意义?
吃完苹果,亦新跳下窗户,拍拍屁股,“走!”说完昂首挺胸大步而去,似乎忘记了身后一脸错愕的亦扬。
“姐!”一双小手拽住亦新的袖子,清脆的声音带着些委屈,亦新回头,亦扬正般小狗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心底一软,到底有血缘牵绊就是不一样。
不觉放松了紧绷的面部,揉了揉亦扬柔软的短发,“怎么了?“这可是亦扬第一次喊他姐哦。
湖水般清澈的眼眸盖着乌云,红红的小嘴嘟着,“娘真的不跟我们走么?”
原来为这个,看着眼前这个可怜巴巴的小家伙那熟悉的眸色,亦新心底也有些发酸,笑道:“你个小鬼,不是不稀罕么?怎么又舍不得了?”
亦扬低头,玩弄着手指,声音有着哽咽,“扬儿第一次见到娘呢,可是娘不喜欢我,不要我,只要姐姐。”
“傻瓜,娘怎么会不喜欢扬儿呢,不过娘还有很多事做,所以不能陪着我们走。扬儿以后有姐姐,有姐姐在,什么都不用害怕。”亦新的心底升出一股陌生的情绪,心底有一片地慢慢柔软,偷偷钻进了某个爱哭鼻子的小粉团。“走吧,爹还等我们呢。”
两个身高差不多的六岁小孩,手牵着手,一步步走出芦府,小小的身影被廊檐的宫灯拉得很长很长,院中摇曳的树枝仿佛做着永久的告别。
轿子里铺着厚厚的软绒,很软很舒服,亦新拉着亦扬坐在里面,还有些显大。静夜的江宁城沉静得一尘不染,除了踱踱的脚步声,偶尔几声犬吠,再也听不闻声息,亦扬似乎有些疲惫,窝在亦新小小的怀抱里,打了个哈欠,亦新的手不觉紧了紧,抱着他更舒服些睡去。难道真的就这样离开了?娘,干爹,难道就没有一丝割舍?她坐在窗台上,从夕阳拉着长长的影子就开始等,一直到炊烟袅袅万家飘香,再到夜深露重亦扬站僵直了身躯。
是啊,既然是别离,又何苦藕断丝连恋恋不舍?美女娘一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