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渝带着沈棋洛回到陈叔家,叶渝刚一走进去,就被一个声音叫住:“小渝?”叶渝循声望去,只见厨房里走出一道围着围裙身影。
“宫哥?!我还以为你在上班!”叶渝的声音变得雀跃起来,两三步跑到那人身前,给了对方一个大大的拥抱。“宫哥,什么时候回来的啊?怎么都没跟我说一声。”“这么大人了,还是喜欢上来就是一个熊抱,你那么多问题,我该先回答哪一个?”被叶渝称作宫哥的男子,抬手轻轻揉着叶渝的脑袋。跟在叶渝后边走进来的沈棋洛,恰巧看到的就是叶渝抱着对方被揉头发的样子。
沈棋洛转身关上门,开始换鞋子,听到门口的动静,叶渝放开了抱着的人,摇了摇头,轻声嘟囔着:“宫哥,揉头长不高!这还是你教的呢。”“好好好,不揉你头了,小渝,这位是?”男子把视线转向叶渝身后的沈棋洛,叶渝正准备开口介绍,却被沈棋洛抢了先,“你好,我叫沈棋洛,叶渝的同学。”
沈棋洛直起身,定定地看向对方。“同学吗,你好,我是陈宫,叶渝他哥。”陈宫绕过叶渝走到沈棋洛前方,伸出一只手,有些玩味地看着沈棋洛,沈棋洛抬手和对方轻握了一下,转瞬又抽回。
陈宫身材修长有型,五官神似陈叔,只是更显柔和一些,整个人成熟干练,气质卓绝。沈棋洛在握过手之后走到了叶渝旁边“我先回房间洗个澡。”
“好,一会儿记得下来吃饭。”叶渝叮嘱了一句,走进厨房帮忙。“嗯。”沈棋洛应答一声,向房间走去。陈宫盯着沈棋洛的背影,眸色一暗,转而又走进了厨房。
浴室很宽敞,沈棋洛站在莲蓬头下,清凉的水流自上而下,流淌过洁白的肌肤,勾勒出恰到好处的肌肉弧度。冲了好一会儿,沈棋洛关掉莲蓬头,仰起头,抬手抹开脸上的水珠,撩开贴伏的留海,模糊不清的镜子里,映出沈棋洛优雅的下颔线和修长的脖颈,而最是让人注目的,除却那张清俊如玉的脸,就只有上仰时格外明显的喉结,喉结上下移动间,还有晶莹剔透的水珠滑落,怎一幅诱惑了得。可惜,此情此景,无人可见。
抹开脸上的水珠,沈棋洛长舒一口气,似乎不单只是因为屏息擦水的原因。一口浊气呼出,沈棋洛随手擦了几下,走出了浴室。浴室的门在房间门的旁边,叶渝刚打开房门走进来,沈棋洛也正好打开浴室门走出来。沈棋洛拿着毛巾在擦头发,并没有注意到叶渝。
叶渝看到沈棋洛出来,下意识地反手关上了房门。听到声音,沈棋洛扭头一看,才注意到叶渝在旁边。“怎么不穿上衣?”叶渝盯着沈棋洛问。“身上没擦干。”沈棋洛一边擦头发一边回答。“这样啊。”叶渝的目光在沈棋洛身上连连扫了好几眼。“怎么了?”注意到叶渝的奇怪举动,沈棋洛转过身走向房间内。
“没什么,嘿嘿嘿,身材不错嘛。”叶渝轻轻捶了一下沈棋洛的后背。“谢谢,你不是在厨房么?”“啊,宫哥不让我帮忙,我就想着也上楼洗个澡。”“你们关系很好啊。”“这个当然啦,怎么突然问这个?”“没什么,顺口。”“嗯?真的?”叶渝面色狐疑,“嗯。”沈棋洛避开叶渝的视线,开始在行李箱里找上衣。
“行吧,那我洗澡去了。”叶渝见问不出来什么,干脆抱起衣服走进了浴室。
“啊!”叶渝刚进浴室一会儿,就传出一声惊呼。沈棋洛正坐在藤椅上休息,一听到声音立刻冲到了浴室门前,“叶渝?!怎么了?!”沈棋洛焦急地拍了拍浴室门,门反锁着,也不知道叶渝发生了什么。
“我……我没事。”浴室里传出叶渝的声音,听到叶渝的声音,沈棋洛一颗悬着的心也放下了。揉了揉太阳穴,沈棋洛又坐回到藤椅上,刚才冲太猛了,有点上头。
没一会儿,叶渝顶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了浴室。“刚才怎么了。”见叶渝平安出来,沈棋洛问出了刚才的疑惑。一听到沈棋洛的问题,叶渝莫名的有点郁闷“没怎么,水太冰了,淋下来一瞬间没忍住。”
“水太冰?”“嗯……你洗的冷水吗?”叶渝突然问了沈棋洛一句。“嗯,对。”沈棋洛下意识地回答。“对你的头啊!”沈棋洛瞬间就被叶渝拿衣服砸中了脑门。
直到脑袋被衣服给盖住,沈棋洛也没反应过来叶渝的突然袭击。“还问我怎么回事!谁知道你丫洗的冷水澡,我顺手就开了淋浴,那冰凉的水差点给小爷抬走!你还问我怎么回事!”不等沈棋洛反应过来,叶渝连珠炮一般开始炮轰,顺带又砸了一个枕头过去。
沈棋洛拿开头上的衣服,顺带歪头躲开飞过来的枕头。“你不试水温吗?”“你刚洗完,我以为是调好的,就……”叶渝越说气势越低,“哼!”叶渝捶了一下手边的另一个枕头,有些气愤。“我给你擦头发吧。”沈棋洛坐到床边,拿起叶渝搭在脖子后面的毛巾。“哼,好吧。”叶渝转过身,接受了沈棋洛的提议。
“喂,沈棋洛。”沈棋洛正给叶渝擦头发,叶渝却突然叫了他一声。“嗯?怎么了。”沈棋洛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你是不是很少给别人服软。”叶渝继续说着。“嗯。”沈棋洛低低应了一句,手上又开始擦起叶渝的头发。
“那你……”叶渝的话只说了一半,就没了后续。“我什么?”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叶渝的下文,沈棋洛开口询问道。“没什么……”“嗯。”叶渝的声音听不出波动,沈棋洛也就没有再问。
“好了,我们去吃饭吧。”又擦了一会儿,叶渝站起身,招呼沈棋洛下去吃饭。“嗯,我去放毛巾。”看着沈棋洛走进浴室,叶渝不知想到了什么,轻轻叹了口气。其实,刚才叶渝想问的半句是:沈棋洛,既然你很少跟别人服软,又为什么单单总是对我那么温柔?
可惜,叶渝没有胆子问出口,尽管叶渝自己也不知道在期待或者说害怕什么。唉~,叶渝长叹一口气,打开房门走下了楼,沈棋洛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