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月七不知道宇文怀靠近宇文玥究竟说了什么,但是宇文玥万年不变的冰山脸还是有了一丝裂痕,然后,月七就站在门口,看见自家公子将身子微微躬起来,做出一个道歉的姿势,然后,仍旧是用毫无波动的声音冷冷说了三个字:
宇文玥“对不起。”
那是宇文玥这辈子都不可能说出来的三个字,他的声音很轻很轻,轻的有些不真实。
楚乔拨弄了一下自己额前的头发,她也没说话,只是默默接受了宇文玥这一个不算鞠躬的道歉,她下意识看了看宇文怀,宇文怀的面上尽是嗤笑之色,他拉起楚乔,头也不回的走了。
月七站在门口,也没敢上前一步,但他可以清楚的感知到,自家主子的心情格外凝重,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有些事情不是他一个属下能知道的。
虽说宇文玥未曾将他当做仆人对待,可是,作为一个合格的下属,页数不该多问的,沉默良久,月七进来,只说了一句话:
月七“公子不必为今日之事多烦忧,且就当做是一场笑话吧。”
宇文玥摇了摇头,他苦笑一声,对啊,是笑话,只不过是他宇文玥的笑话罢了。
那样要强的宇文玥在宇文怀面前一下子溃不成军,究竟是为了什么?
——红山院内——
楚乔惴惴不安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坐在榻上悠闲喝茶的宇文怀,欲言又止的表情让他挑了挑眉:
宇文怀“你想问什么?”
楚乔“奴婢斗胆——”
楚乔略一沉思,才将自己的不解问出来:
楚乔“奴婢想知道公子究竟说了什么,能让玥公子那样忌惮?”
宇文怀放下茶杯,笑起来,他以为楚乔会问别的事情,可是没想到却问了这样一个无关痛痒的问题。
他唇角轻勾,只说了两个字:
宇文怀“萧玉。”
见楚乔仍是不解,宇文怀又嗤笑一声:
宇文怀“你可知小瑜其人?”
楚乔敛眸,在自己的脑海里仔细搜寻着,忽然反应过来,一日自己前去找寻汁湘之时,途路过青山院,见那宇文玥坐在院内桌旁,手上捧着一封信,面上虽是冰冷,却又藏着无线柔情。然后,她出于好奇,躲在暗处看着这样奇怪的宇文玥,却见他将一封信交给月七,声音很淡,小声呢喃了一句:“小瑜。”
可这个小瑜究竟是何人,为什么一旦提起,宇文玥就会是这样复杂的心情?
见楚乔不语,宇文怀一点也不意外,他缓缓开口,放出一剂猛料:
宇文怀“南梁长公主是叫萧玉。”
楚乔一下顿悟过来,可大魏和南梁一直都是表面和平实则敌对关系,连她一个刚刚摸清楚情况的奴婢都知道,可是,宇文玥身为谍纸天眼的掌管者不可能不知道,一旦发现,这可是通敌叛国的大罪。
原来,这便是你玥公子的把柄啊。
楚乔“可是为什么?”
楚乔仍是不解,她不是不解小瑜为什么会是萧玉,而是宇文玥为什么知道小瑜是南梁长公主以后仍要暗中隐瞒,通敌叛国?这可不像宇文玥,宇文玥是万万干不出来这种事情的。
宇文怀“你不明白,那我告诉你。”
宇文怀目光炯炯的看着她,一字一句道:
宇文怀“楚乔,你不明白,我就说给你听。因为小瑜对于月兄在这个冰冷纷争的长安,乃至不被理解的世间,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啊。”
独一无二?楚乔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小瑜对月兄是独一无二,那萧玉于宇文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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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一句,小瑜对月兄来讲,是独一无二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