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洵
燕洵“可若是不罚,又难以服众,不如公主说该当如何?”
燕洵并没有一味顺坡下驴,他自幼便是世子,虽为质子,实为宠儿,不管是在燕北还是大魏,都是人人巴结的对象,什么时候受过被人轻视的鸟气了?更何况,看不起他的人居然还是一个小小的女奴。
他这波把皮球踢回给元淳,实则是想让元淳看在楚乔破坏生日宴败坏众人兴致的理由上重罚,可面前之人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不谙世事娇生惯养的小公主了,她轻笑一声道:
元淳(江玉燕)“既然是怀公子的人,赏罚自然都该由怀公子定夺。”
也没强调奴婢身份。
端的是一副活菩萨面容。
宇文怀会意,立刻接过话茬:
宇文怀“楚乔,既然玥公子说你该罚,那我便罚你,你可知错?”
楚乔拘着礼,倔强的看着他:
楚乔“公子,楚乔未错。”
宇文怀没有众人想象中的与她争辩。
他仍旧自顾自地说着:
宇文怀“本公子罚你在冷风口倒立一个时辰,你可领罚?”
楚乔“楚乔领罚。”
宇文怀的惩罚一说出口,荆家姐弟顿时悬着的心就落了下来,楚乔也在心里为自己松了一口气,因此很快领罚。她知道,宇文怀公然挑衅宇文觉,不把宇文觉放在眼里,这是目前为止能为她争取到最好的结果。
宇文觉“这……这惩罚太轻了。”
宇文觉又叫了一句。
元淳眼里的笑意顷刻便消失不见,她一个眼刀过来,不紧不慢的伸手拨了拨自己头上的钗环,漫不经心道:
元淳(江玉燕)“让宇文怀处置他的人是本公主的意思,怎么,你对本公主有意见?”
这哪敢有意见啊。
见宇文觉不说话了,元淳冷笑一声:
元淳(江玉燕)“宇文觉,你最好给我当心点。”
听着像一句恶狠狠的警告。
元淳(江玉燕)“时辰不早了,本公主适才喝了点小酒,眼下宫门要下匙了,就带宇文护先行离去了。”
这不是一句商量,是通知。
然后,她回过头来,临走的时候,似笑非笑的给了元嵩一个眼神:
元淳(江玉燕)“我的好皇兄,你还不走么?”
眼神似笑非笑,元嵩却觉得冷意十足。
——地点转换,公主殿——
元淳(江玉燕)“吐出来。”
元淳朱唇轻启,一脸冷意的看着宇文护:
元淳(江玉燕)“你当真喝下去了?”
宇文护点了点头:
宇文护“应当不是什么剧毒,只是我感觉自己浑身绵软,使不上半分力气。”
元淳拿了颗解酒丸塞进宇文护嘴里,见他没有反抗,不禁又皱起眉头:
元淳(江玉燕)“怎么别人给你什么你都吃,你这个不设防的样子前世是怎么做到太师之位的?”
宇文护笑了笑,吐出一口血,用手帕接住,才缓缓开口:
宇文护“前世就是疑心太重到了最后才孤立无援孤家寡人啊。”
这话……说的好像确实不错。
宇文护是,她江玉燕又何尝不是。
都非善人,都被心爱之人算计,都是孤零零一个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