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戚容卿:“皇上派太子去查江南贪污案了,我总觉得是不安好心安排。”

戚容音:“有魏严太子会没事的,长姐你就别自己吓自己了。”

“太子身边有战场老兵保护生命安全,只是这是桩吃力不讨好的苦差,得罪人的活,有人会让太子千方百计的死。”

“要我说不如快刀斩乱麻,省得整日忧心忡忡的。”

戚容卿:“太子仁善不愿意父子相杀,只能是忍着一直忍了……”

“一味忍让只会对方得寸进尺!”
戚容乐实在无法用言语形容当下的太子。曾经的那份血性早已被岁月磨平,而今的太子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更是承载着戚家、魏家等家族的期盼。这些家族纷纷将筹码押在了太子身上,不是为了让他牺牲个人利益去上演一出父子和睦的好戏码,而是期待他能肩负起更大的责任。此刻,戚容乐正带着小元淮准备返回西北。临行前,元淮为他的每位好友都精心准备了礼物——和田玉雕、名贵虫草等珍稀药材,甚至还有几只训练有素的金雕用于日后互通书信。分别之际,小元淮的眼中含着泪光,深情地与朋友们告别。见此情景,戚容乐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外人若不知情,还以为他们之间是生离死别呢。短短十来天的时间,小元淮竟然与他们建立了如此深厚的情谊。随元淮却认为,感情深浅并不能单凭相处时间的长短来衡量。分别前,戚容乐叮嘱随元淮回去后要好好学习,以免将来与朋友们相聚时无话可谈。随元淮坚定地点了点头,承诺道:“我会好好学习,认真吃饭,努力长大,将来一定再回来找你们。”这一刻,仿佛所有的不舍与离愁都在这一刻化作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随拓见妻儿终于归来,心中满是欢喜,迫不及待地想要与戚容乐分享自己在战场上的英勇事迹,讲述如何大败朔漠军队的壮举。然而,随元淮更怀念与好友们共度的时光;而戚容乐则是风尘仆仆,提出先去洗个澡,换身干净衣裳,稍后再聊。对此,随拓表示理解,在看到儿子精神饱满后,他决定拎着随元淮的衣领,前往训练场检验一番,看看这个小子武功是否有所懈怠。训练场上,随拓一记沙锅大的拳头迎面而来。随元淮灵巧地躲避,并迅速展开反击,展现出了他敏捷的身影与不减反增的武艺。见到儿子并未生疏,随拓便开始教授其矛法技巧,几个回合下来,即使体力充沛如随元淮,也累得瘫倒在地,喘息不已。戚容乐则感慨万千——金窝银窝,终究抵不过自己家温暖的小窝。熟悉的环境让她紧绷多日的心弦得以放松,那些关于战场上逝去英魂及其家人的忧伤情绪,渐渐被眼前繁重却充实的任务所取代。她亲自开设了一间又一间的手工作坊,为那些失去顶梁柱的家庭提供谋生之道,帮助他们重新找到生活的方向。
太子历经九死一生终于归来,却痛失了所有忠诚的老兵。他吩咐手下给予每一位牺牲者的家人丰厚的抚恤金,并承诺今后若遇任何困难,均可前来太子府寻求帮助。当夜,他向太子妃倾诉起这段艰难经历,言辞间难掩内心的悲愤与无奈:“父皇根本就不想让我回来……”聆听完夫君的话语后,太子妃温柔地安抚着他,随后亲自为其准备了膳食并细心照料。待一切安顿妥当,她独自一人来到书房,提笔给远在长信王府的二妹戚容乐写去了一封密信,询问她们是否愿意支持太子争夺储位。在这场权利的较量中,每一方势力的支持都至关重要。

“当然,长信王府支持的是太子!”

随拓:“太子当得也太窝囊了,不如拼博一把自己作主!”

随拓:“我们不就是这么干的。”

“你能对你父母狠下心,不代表太子他也能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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