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给我的下马威?”

随拓:“夫人委屈你了。”

“随拓你支持我吗?相信我吗?”

随拓:“夫人你尽管去做,我绝对支持你!”

“我这个人做事向来没有分寸别伤了你和你家人的情份,到时候你该怪我了?”

随拓:“我们是夫妻谁会和我们关系亲近。”
经过六年的流离,随拓终于回到了长信王府。然而,这六年的时间足够让王府内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亲情在时间的侵蚀下逐渐淡漠,当他与戚容乐踏入王府时,下人们竟只让他们从侧门进入。长信王与王妃更是避而不见,仿佛戚容乐随拓他们从未回来过。随拓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这时,他的两个弟弟随文和随武出言挑衅,毫不掩饰他们的敌意。面对此景,戚容乐毫不犹豫地拔出腰间的鞭子,挥向了那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她的话语如鞭子一般锋利:“长兄如父,长嫂如母,你们可知何为孝顺?”随文和随武被抽得哇哇大叫,下人们慌忙去请长信王和王妃。长信王与王妃心疼自己的儿子们,纷纷劝阻戚容乐住手。长信王妃愤怒地质问随拓:“你是逆子,是不孝子,他们是你的弟弟啊!”随拓坚定地站在戚容乐身边,平静地说:“我听夫人的。”长信王见状,怒斥道:“戚将军家教无方,养出这样肆无忌惮的女儿!”话语刚落,戚容乐的鞭子已经狠狠地抽打在他的身上,顿时鲜血溅出。长信王妃泪眼婆娑,哽咽着问:“你到底想怎么样?”戚容乐的目光冷冽如冰,她缓缓开口:“我要正大光明地进长信王府,住在最好的院子里。不用早省晨定,不用请安伺候公婆,也不要给随拓塞女人。长信王府归长信王府,我和随拓过我们自己的小日子。”她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毅。
长信王妃已为长信王敷上药膏,随后长信王召见随拓至书房,欲与他展开一番父子间的对话。长信王目光深邃地望着随拓,语重心长道:“你是我长子,更是长信王府的未来。目光要长远,不要总和你的两个弟弟计较。至于戚容乐……”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着措辞,“为夫者应当树立威信,绝不能被一个女子骑在头上。女子当温柔娴静,宽容大度,不妒不嫉。但戚容乐,她却不是这样的人。”戚容乐她来到长信王府是要当霸王一般。长信王谆谆教诲,希望随拓他能听进去并有所行动。然而,随拓却仿佛左耳进右耳出,对父亲的一番教诲无动于衷。在他的心中,戚容乐所做的一切不仅没错,反而让他觉得她是站在利自己的一方。正当长信王准备再次斥责随拓时,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一道身影如疾风般冲了进来。戚容乐一言不发,径直走到一张书桌前,猛地一掌拍下,那张结实的书桌竟应声而碎,碎片四散开来。整个书房顿时陷入了一片寂静,长信王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惊愕,随即又沉了下来,但他终究没有再开口,只是冷冷地望着戚容乐,似乎在重新审视这位看似柔弱实则刚烈的女人。

“我来带随拓他回去。”

随拓:“父王您没事吧?没事我们就回屋了。”

长信王:“……不得了。”

长信王妃:“我们日后可要躲着她点,真不知道戚家怎么养出了这样的女儿?”

长信王:“戚将军不是一般人,他的女儿自然也不会是什么等闲之辈,叮嘱老二老三他们别惹他们大嫂,不然我也救不了他们,徒手劈桌子……太可怕了。”

“长信王府就只能是咱们俩的,没有例外!”

随拓:“夫人你刚刚拍得手疼了吧?我给你看一看。”

“我没事,不过你父王他可是吓懵了。”

随拓:“父王他都那么大年纪了,什么事情没有经历过。父王他可是有改天下雄心壮志,不会胆子那么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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