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还有什么未言?

进谷者吾非良人,应以礼待之。沈先生说,除了他之外,下一位进谷人就便是了。

她?看着倒不像!

贼人面上也不能看出他是谁,当不能以一概全。

既然如此,那便留下她。
燕洺用丝帕一根根细致的擦着丝弦,听到他这么说,燕洺却摆摆头,

倒不用如此,我们既已知道是谁,那也不会跑了。

那个人…… 还要经历些事才能像沈先生所说那般。

那也随你,我倒认为也不能全听那沈酒肆的。

一个修行半吊的道士,不信也罢。
燕洺只是嗤然一笑

喂,喂——
他用脚踢着关忻玥坐的凳子,而她却丝毫没反应。

既然这样,那饭也无需给你留了!
正打算转身走,却发现身后有人拉住了自己的衣服

别,我,我这就起了!
她撑起身子,抬起头来看着他
关忻玥面色潮红,双眼朦胧清亮,看得他一时红了脸,将自己的袖子猛的抽了回来。
关忻玥往后连退几步,扶住桌角才站稳

干什么,一会儿变一个样

你怎么了?
看着她脸红得不正常,开口询问
关忻玥把手放在额头上,不以为然

哦,没事,就发烧……是受风寒了!

啧,麻烦。那你就别出来了,我让菡萏给你送来便好。

那,那就麻烦了。

自己明白就好!

……(눈_눈)

[有必要这么直接么!活该你是单身狗。]

你休息吧。

诶?那个姐姐呢!
见着只有他一人出来,朝他身后望又望

不用看了,她有些风寒。届时你送些浴药过去。

哦,知道了。 谷掌,吃饭——
菡萏盛了半碗饭,放在燕洺面前。又夹起一块鱼肉给他

虽练好了辟谷,但少吃点也无妨。

好。

姐姐,我进来了!

嗯。
她无力的靠在床头,看着好像烧的更严重了。关忻玥有些吃力地扶起身子,半靠在床棂上。

你有什么事吗?

黎大哥让菡萏来送浴药的。

浴药?什么东西!

沐浴的,这些浴药可以治好伤风的。过会便会有人送来浴桶。姐姐你就好好休息吧!

我叫关忻玥!
泡过后出了阵汗风寒确实不治而愈

忻玥姐姐,谷外边是什么样的?我好想去看看姐姐生活的地方。
菡萏和关忻玥坐在不高的枝丫上,菡萏靠在她的手臂上。再相处了这段时间后,她们之间也渐渐明了

我生活的地方么……唉,怎么说呢,和你们这也没什么不同。甚至于,你们这个山谷里过得更好。

这里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尔虞我诈,更不会有战争。所以啊!谷里比外面还好呢的说。

怎么和谷掌说的一样……

是吗?那看来,你们的谷掌大人没有骗你啊!

切。

其实……我有做过个梦。梦里的我来到个陌生的世界,不认识任何人。却还要兢兢战战的应对别人。

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我的思想甚至快被埋没,找不到自己……
菡萏把手轻放在关忻玥手上,

姐姐,不管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生活中。只要姐姐你活出自己的模样,不管如何,做好自己就可以了。

就算是一直活在梦里又如何?我还是我,从未改变。这样不就可以了吗?
关忻玥惊讶的望着她,这个不过十三的小姑娘竟然可以说出这等话。
菡萏也看出她的意思,她无所谓的晃了晃脑袋说:

这些话都是以前谷掌安抚我说的。

忻玥姐姐,我和你说哦!其实我是被谷掌捡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