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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袭队的人扶着千树雪明往医院赶去,没承想在路上碰见了千树清仪,一齐举枪对着他。
千树清仪:“真是讽刺啊,被昔日的战友拿枪指着。”
祝灯:“你已经不是我们的战友了……嗯?”
珠琵把众人的枪按了下去,千树清仪有些意外。
珠琵:“你有机会把我们全部处理掉的,为什么没有出手。我想你,还是眷恋光明的。”
千树清仪:“……”
千树雪明:“(勉强抬起头来)千树清仪,为什么你……”
千树清仪:“在野野宫楦子倒在我面前的时候,我觉得你说的挺对的,没有足够的力量,根本保护不了任何人。只有用力量构筑起规则,才能保护想保护的人。你又是什么情况。”
千树雪明:“有人告诉我,被太多规则束缚着的人心,如同动物园里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般,为了生存不得不收敛爪牙,被迫做出一副乖巧的样子。尽管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可是,人人都得不到快乐。这样的世界有什么意思。
正是有了黑暗中穿行的经历,才会让人珍惜眼前的光明。若是只有光明的未来,没有人知道何为黑暗,没有了警惕心,所有人如同一群孩子般天真的生存,反而给了那被死压住的黑暗可乘之机。
黑暗面,不也是人心的一部分吗,被压制住人心的人和木偶一样!这不是你一直坚持的理想吗!”
千树清仪若有所思,瞄了千树雪明一眼,使用梅菲斯特的力量瞬移走了。
……
与此同时,医院里,野野宫楦子的病房,奉茗雪正与其他两个医生谈话。
奉茗雪:“野野宫楦子的情况怎么样了。”
a:“她的情况很不乐观,脑部受到了影响,导致她一直醒不过来。”
b:“千树清仪也没来看望了,一直是千树尤兮在照顾她。”
“咚咚咚。”
有人敲响了门,奉茗雪扭头一看,是冰子未来。
奉茗雪:“你好,什么事。”
冰子未来:“听说你们在谈论野野宫楦子,我想知道她怎么样了。”
奉茗雪便重复了一遍他们说的话,并问了句不该问的话:
“你问这个干嘛。”
冰子未来:“有件事情,她不应该知道,可是知道了。那件事本来只有一个人知道的。
其实她知道也无所谓。反正时间快到了。”
(指背着总监抓千树清仪的事情。)
奉茗雪听得云里雾里,就这样目送着冰子未来离开。
……
与此同时,夜袭队AB组废弃基地。
EDT已经对这连锁反应麻木了,任由记者在新宿城中挖掘被苦苦埋藏的现实。只有白磷星这知晓一切的记者没被封锁,并且有机会调查这个地方。
这里没有任何人,EDT所有人都在准备下一次战斗,白磷星预感到,自己会发现惊天秘密。
嘎次星人破坏得似乎很小心,电梯没有受到任何破坏,方便进入自由之堡。
白磷星在自由之堡中放肆搜查,到了夜袭队的办公室。
白磷星:“这个是……EDT上层报告:冰子未来研究员未经允许以总监指令抓捕适能者千树清仪,怀疑她有谋杀阴谋,想要谋反。”
夜袭队的电脑还在这里,自由之堡的电很难接也很难断,因此这里仍然有电。
白磷星打开了看,见上面有人脸搜索,便搜了冰子未来和野野宫楦子。
“真高级啊,居然还能定到位置……她们俩在同一个医院?!不好!”
未完待续
还有六话完结,你们没什么想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