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夜袭队基地,TLT-J。
野野宫楦子被珠琵和总监叫去总监办公室办,接受批评。
总监:“野野宫楦子!为什么你总是不遵守纪律!擅自行动!?这对于军人来说是大忌!你又不是不知道!”
野野宫楦子:“对不起,我愿意接受处分,多严重我也接受!但是,我不后悔。”
总监:“你!……”
珠琵:“那个!总监,消消消气,野野宫楦子除了前几天,都一直严于律己,她这么干一定是,有她的理由,事出有因的。野野宫楦子,快道歉,快说话啊。”
野野宫楦子:“对不起,但我还是不后悔。至于原因,恕我不能说。”
总监:“嘿你看看还知错不改,信不信我开除你啊!”
珠琵见情况不对,把野野宫楦子推出办公室,自己留下来对总监好言相劝。
野野宫楦子:“真是的,发什么脾气嘛,我是救人,又不是干别的事。”
野野宫楦子一时间赌起气来,翘了班,撂下夜袭队不管,又买些东西,又去找千树清仪了。
……
四点。
野野宫楦子看着仍旧未醒的千树清仪,心里惆怅无比。听奉茗雪说,背部受到了重创,那一片伤口上都快看见骨头了,血淋淋的,多亏梅菲斯特不是直接插进去的,如果直接打断脊椎不死也残。
隔壁的梅菲斯特也好不到哪去,跟千树清仪伤的差不多,但主要伤在胸口上。如果不是杀人犯法,野野宫楦子都想一刀捅死或一枪崩了千树雪明。
她轻轻把千树清仪翻过来,看着他那包扎的跟龟壳一样的绷带,从军以来,头一次掉下眼泪来。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皮鞋与地板碰撞起来,发出专业人士般的脚步声,那脚步声越来越大,在千树清仪的病房前突然停止,随后门被打开了。野野宫楦子扭头一看,他们穿着TLT的制服。
野野宫楦子:“你们是谁?”
来的几人是夜袭队B队的人,但不是弥果灵桃带的头,而是冰子未来,野野宫楦子一眼就认出了她来。
冰子未来:“……野野宫楦子副队长,这是TLT高层的绝密任务,请你回避,去做好你的事情。”
野野宫楦子:“(看一眼千树清仪)你们要对他干嘛!他有重伤的!”
冰子未来:“重伤这不更好,方便光之力量从伤口流出来。”
野野宫楦子:“你们?!知道他的事情了吗!”
冰子未来:“不然呢,你以为终极光线的数据是哪来的,你没发现终极光线的颜色和奈克瑟斯的一样吗?”
野野宫楦子:“奈克瑟斯?”
冰子未来:“哦,我给奥特曼取的名字,好听吗?或许是他真名也说不定。”
野野宫楦子:“你们不是有终极光线了吗!又要他来干!”
冰子未来:“他的力量进化了,我们需要他的力量,挽救灭亡的未来。”
野野宫楦子:“可是,他的身体状况……”
冰子未来:“多提前一天研究,多一线希望,放心,不会很痛的。带走!”
野野宫楦子半信半疑,自己也干不过那些人,只能让他们把千树清仪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