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点半。
千树清仪终于醒过来了,一睁眼就看到野野宫楦子陪在自己旁边。
“副队长……”
“累了就多休息吧,不用在意我。”
野野宫楦子扭过头去,避开他的目光,气氛一时间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野野宫楦子:“……你妹妹怎么样了,还好吧?”
千树清仪:“我不知道,战斗一结束,我就被送过来了,不知道她的情况怎么样了。”
野野宫楦子:“我去看看吧。”
奉茗雪还未下班,野野宫楦子便直接去护士站找她,询问千树尤兮的情况。
奉茗雪:“她啊,外伤倒是不足以致命,但精神方面似乎感受到了割裂的巨痛导致精神受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醒,有概率成植物人或,失忆……”
野野宫楦子:“我明白了。”
奉茗雪:“她这是怎么了,最近一个月总是受伤挂彩的,那个当哥哥的也是,不管妹妹也罢了,自己比她还不惜命。他们兄妹俩这是怎么了,你知道吗?”
野野宫楦子:“他们,是英雄。”
……
走廊的另一头,监控室,祝灯和文杰紧张的查着监控,背后是一脸阴沉的云泽逐风。
云泽逐风:“你们要不把那个女人找出来,我就让野野宫楦子副队给你俩加大训练量!”
文杰:“别别别!千万不要!找就是了找就是了……(瞪大眼睛)”
祝灯:“风姐不慌不慌,问题不大……(扶扶眼镜)我们当时想着救人要紧,只有这办法最快,谁知道那女人不讲武德……”
两人不断回拨监控摄像的时间线,试图把白磷星找出来,终于在十点的地方,把拖着千家兄妹的白磷星找出来了。
文杰:“行吧,那就顺藤摸瓜,去医院门口的店门口找监控吧……”
“咚咚咚……”
走廊里一群护士匆匆跑过去,祝灯察觉到有什么事发生了,也赶了过去。
“文杰君!医院门口见!”
……
野野宫楦子回了千树清仪的病房,没实话告诉他千树尤兮的情况,只说是睡着了,让千树清仪也好好疗伤。
“哇——”
婴儿的啼哭声在走廊里回荡,两人顿时心里一惊,随后心情也好了些。
野野宫楦子:“清仪君,如果你有了后代,你会给他取什么名字呢。”
千树清仪:“emmmm,我会有后代吗……如果我真有后代,我会取名为……怜。”
野野宫楦子:“?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千树清仪:“我希望他学会同时怜悯善与恶,真与假,光与影,做一个包容的人,幸福的活下去。”
野野宫楦子:“这样啊……”
千树清仪:“你呢?”
野野宫楦子:“我?我啊,我是个军人,刚烈又不温柔,就是个凶恶的男人婆,估计再漂亮也嫁不出去吧,后代什么的别想了。不过参军的时候我也做好不结婚的心理准备了。
好了,我该回去睡觉了,明天还要训练呢,你也早点睡觉吧。”
“拜。”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