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
却说野野宫楦子赶到了医院,向奉茗雪一阵打听后,找到了千树清仪的病房。
千树清仪受了许多伤,睡的正熟,楦子站在他床前,凝视了他一会儿后,便开始脱他的衣服。
果然不出她所料,千树清仪的腿包扎得更严实,其他的各处伤口,楦子也能在战斗录像中找到相应的位置:被浮士德打了的肚子,挨了飞踢的胸口什么的。
野野宫楦子:“文官,文官,结果你这样的文官,才是冲到最前线的那个人吗……”
野野宫楦子帮他穿好衣服,盖上被子,敬了一个礼,离开了。
此时的千树清仪,还在被噩梦困扰:
他梦见自己在一片黑暗的空间里,和浮士德对峙着,浮士德渐渐向他走近,他却动弹不得。
“我是你的影子。你手里的光,映照出了我这个影子。
别挣扎了,你的微小光明,怎么可能打破这滔天黑暗。我说的黑暗,可不止我自己。”
浮士德在离千树清仪一米远的地方停止了,脸渐渐开始变化,变成了千树尤兮的模样。
千树清仪:“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你!”
千树尤兮:“(流着血泪却微笑着)我恨你,你为什么没有足够的力量拯救我!
哥哥,你看,我有足够的力量了,你也有了,让我们运用这股力量去做你想做的事吧,不再让我们这样的人出现了。”
千树清仪:“……你是用什么方法。”
千树尤兮:“我想,梅菲斯特应该告诉你了吧,那个方法。我们将成为他们的支柱,成为他们强大的法则。同时,也能创造你想要的那个未来。”
千树清仪:“……那种方法,我决不允许!”
千树尤兮:“那么,你能阻止我们吗,别挣扎了,你只是在白白赔上一条命。”
千树清仪:“那又如何呢,(拿起变身剑)曾经有多少人抱着必死的信念战斗,你知道吗,我不介意,做下一个!”
千树尤兮沉默了,神秘人出现在这个空间,为她解围。
神秘人:“力量,就是为了支配别人而存在的,连这都不知道的你,拿什么跟我们斗!”
千树清仪:“你就是梅菲斯特吧。原来你不是路西法,那路西法在哪里!”
神秘人:“谁知道呢,你觉得现在的你,能活到见到他的时候吗。”
千树尤兮变回了浮士德,与神秘人一起消失了。千树清仪的梦境又只剩下一片黑暗。
“……”
……
八月二十四日,早上九点。
千树清仪因为习惯醒来了,睁开眼就看见野野宫楦子站在旁边,急忙起身想问好。
千树清仪:“副,副队长……”
野野宫楦子:“躺着吧,别敬礼了。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神经病原因,夜袭队怀疑你的神经是被异生兽的恐惧压迫成这样的,要把你撤职了。”
千树清仪:“啊?这样啊……副队长,其实我没神经病,异生兽也压迫不了我……”
野野宫楦子:“我知道,你每次战斗都与异生兽有着那~~~样的距离,应该不可能被它们的丑陋压制了神经。”
千树清仪:“谢谢理解。”
野野宫楦子:“不过我求情也没用了,不管你有那么多那么大的功劳,只要你这个人适应不了岗位,还是会被开除的。”
千树清仪:“这,这样啊……”
野野宫楦子:“不过,我知道,我也相信,就算清仪君走了,你也会和我们一起,奋战在第一线的,是吧,文官。”
千树清仪:“是的。”
千树清仪总觉得野野宫楦子的话里哪不对劲,似乎话中有话,但也说不出哪不对头。
“清仪君,一直以来,谢谢你了。”
野野宫楦子后退几步,并脚,立正,敬礼,鞠躬。千树清仪刚想回应,脑袋突然一阵疼痛。
“又来了,这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