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临江的水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着粼粼波光,水面投射出的两个影子紧紧相拥着,仿佛下一秒对方就会消失不见……
马嘉祺轻轻抚摸着严浩翔的头发直到微微颤抖的后背,似是安抚也是告别

你……非要…这么做么?
马嘉祺没有回答,只是一味的,将严浩翔抱得更紧,像是要把他的轮廓刻进骨血里。
江畔的风裹挟着潮湿的水汽,往两人衣缝里钻,寒意顺着皮肤往心底渗,可马嘉祺的掌心却烫得惊人,烫得严浩翔眼角发涩。

阿祺,别…去…
严浩翔声音里的哽咽碎在风里,他太清楚马嘉祺要做什么了。嘉临江对岸盘踞着一伙穷凶极恶的贩毒集团,警方筹备许久的收网行动,马嘉祺要作为卧底最后一次传递关键情报,可这一去,生死难料。
马嘉祺垂眸,指尖轻轻拭去严浩翔脸颊上的泪

翔哥,我没得选。
他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严浩翔心上。作为缉毒警,使命如炬;可作为爱人,他又何尝舍得把严浩翔推进漫漫长夜。
这时,远处忽明忽暗的车灯刺破夜色,马嘉祺瞳孔猛地一缩,是贩毒集团的人来接头了。他咬咬牙,推开严浩翔,转身就要走,衣角却被死死攥住。严浩翔红着眼

我陪你!
三个字,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马嘉祺想拒绝,可对上那双染着倔强与眷恋的眼,到嘴边的“别添乱”又咽了回去,他太懂严浩翔,若强行分开,这人怕是真能豁出命跟上来。
接头的过程惊险又压抑,毒贩头目“疤脸”目光如炬,审视着马嘉祺递来的情报,手指摩挲着文件边缘,似在辨别真假。
严浩翔躲在暗处,攥着防身匕首的手沁出冷汗,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每一声都像催命符。

哟,马仔,这次怎么带了尾巴?
疤脸突然抬手指向严浩翔藏身的方向,马嘉祺浑身血液瞬间凝固,猛地扑过去,用身体护住严浩翔。与此同时,疤脸的枪已对准他们,冰冷的枪口抵在马嘉祺太阳穴上

有意思,敢骗老子,看来你们警察很喜欢演苦肉计啊。
原来,情报里藏着警方设伏的破绽,被疤脸察觉。马嘉祺后背沁出冷汗,却强装镇定

疤哥,这是我兄弟,不懂事,情报绝对没问题,要是骗您,天打雷劈。
疤脸冷哼一声,突然扣动扳机,却不是打马嘉祺,而是射向江边一艘小船,船上渔夫模样的人应声倒地,竟是提前安排好的警方卧底,身份暴露了。
局势瞬间失控,毒贩们开始疯狂逃窜,警方支援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涌来,可混乱中,一颗流弹擦过马嘉祺的腰侧,他闷哼一声,鲜血染红了衣角。严浩翔脑子“嗡”的一声,顾不上危险,撕开衣服就要给他止血,马嘉祺却趁着混乱,把严浩翔往警方赶来的方向推

跑!别回头!
严浩翔被推得踉跄几步,再转身时,马嘉祺已被毒贩挟持着往山林方向逃窜。

马嘉祺!
严浩翔嘶吼着要追,却被同事死死拽住,“别冲动,我们按计划来!” 可他哪里听得进去,那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啊,此刻正陷入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