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就到了下午上课的时候,代相思站起来拍拍衣服上的土,寻着来时的路走到了桃莘院,又在院门口遇到了岳廷生和被岳廷生牵着的唐玉狸,正要上前打招呼时,却发现他们的对面还有两个人:闻尉和贺戌朗。
“哟,贺师兄也知道来上课啊?”岳廷生嘲讽的看着贺戌朗。
“公子,我前些日子未上课是因为……身体不适……”贺戌朗嗫喏着回答。
“身体不适?你什么时候适过啊?你算算上山以来,你才上了几节课?”岳廷生不依不饶。
“可是……戌朗并未落下课程……”
“你!”岳廷生气愤的指着贺戌朗,闻尉却抬手搭上他的手,语气平和的说:
“公子息怒,阿朗不经凶。”闻尉将身后的贺戌朗往再往里护了护,道:“阿朗也并未说错,上次测试,他的成绩可是在我之上。”语气里有些骄傲的意思。
“切……”岳廷生嗤道:“你们关系那么好,放个水又怎样。”
“难道以后的测试里,公子也会为了让唐师弟开心而给他放水吗?”
“当然不会,这是害他。”岳廷生顺着闻尉的问题回答。
“虽然我能力不及公子,但是年纪要大一些,这些道理还是懂的,所以断不会放水。”
“你……好像有道理……”岳廷生思索着说。
代相思见岳廷生怕是有些下不来台,于是赶忙带着笑脸迎上去:“哎呀,大家都在啊,那我们快进去上课吧!”
岳廷生奇怪的看着代相思:“你跟他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呃……同门兄弟,不能生气。”代相思打着哈哈,拉着四个人进了门。
宫知如已经坐在了讲案旁,一见进来的人里有闻尉,目光里带上了苦恼,而闻尉的眼神在撞上师叔的时候,漫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内疚。
“师叔好!”代相思一歪头,眨着眼笑嘻嘻的跟宫知如问好,宫知如盯着她看了半晌,才移开目光,看向手里的《上古灵器卷》,冷淡的说:“没规矩。”
代相思吐了吐舌头,乖乖回到座位上,一抬眼却看见闻尉还站在宫知如面前,二人眼神复杂的对望着。
“好了,大家把手里的灵器卷打开,早上的课你们不听便罢了,下午讲亡怀扇……”
课堂上还是一片吵闹,代相思看向闻尉,只见他一脸挣扎,并没有注意到向他投射而来的眼神。
正当闻尉一横心,要开口找茬时,楚戌颐却敲了敲门,进了讲室。
“师叔好,师父说要让大家去准备晚上的宴席,暂时先不上课了。您先在这里休息,他们马上就回来。”楚戌颐柔声柔气的说。
“我知道了,带他们去吧。”宫知如放下了手里的戒鞭,坐在了讲案旁。
看着大家三三两两都出了讲室,代相思才敢开口埋怨:“干完活还要上课啊……”
“要不……师叔,您回去吧,我们一会不上课了。”岳廷生试探的看着宫知如。
“想什么呢,再过十天又要月测,你两年没有学习还敢懈怠?”宫知如瞥一眼岳廷生,驳回诉求。
“师叔——求求你了——”代相思眨着眼看向宫知如,换来的却还是师叔的不理不睬。
“切,你上课又没人听,坐在这里干什么。”闻尉讥讽的说到。
“闻尉!”岳廷生听到闻尉如此不敬宫知如,正要拔剑相向时,却被宫知如拦住了:
“闻尉,你什么意思?”宫知如的语气了虽然是有些不满,更多的却是疑问。
“没什么意思,你离这里越远也好,我们压根不想听你讲课。”闻尉继续轻蔑的说。
宫知如明显生了气,扔了手里的书便起身离开了,先前出了讲室的宫知如的弟子,都跟着师父回了秋风居,而岳廷生也拉着唐玉狸,一路跟着去安慰她。
混乱中,并没有人注意宫知如的离开。
“闻尉,你为什么要这么针对师叔啊,我看她也没有找你的茬啊。”代相思不解的问闻尉。
闻尉看了一眼讲室,望着远去的宫知如,似乎在心底松了口气,摇摇头回答代相思:“你不懂。”说罢,便带着贺戌朗黯然的离开了。
代相思撇撇嘴,跟上弟子们:“我又不懂了?这人好奇怪啊。”